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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澡久久熱 強(qiáng)龍不壓地頭蛇為了大局為重丁家

    強(qiáng)龍不壓地頭蛇。

    為了大局為重,丁家的人只好全部從馬車?yán)锍鰜?,接受無雙城的盤查。

    “這是在做什么?”

    小貍貓下了馬車,東張西望,一臉好奇的問道。

    “阿貍前輩,我們已經(jīng)到無雙城了……”

    經(jīng)過多日的相處,丁素素已經(jīng)對小貍貓有了一定的了解,于是耐心的解釋起來,目光時不時的掃向站在一旁的趙真。

    “素素姐姐,你偷看哥哥干什么?”

    小貍貓忽然說道。

    趙真聞聲望去。

    丁素素像是做了什么見不得光的事情,被人當(dāng)場拿住了一般,連忙收回目光,低下腦袋,發(fā)出嬌羞的聲音:“哪有!”

    她的臉上一陣火燒,更添了幾分嫵媚。

    趙真輕輕揉了揉小貍貓的腦袋,沒有說話。

    片刻之后,丁素素突然抬起頭來,望著趙真:“我真的很像你的姐姐嗎?”

    “六七分吧”趙真并未轉(zhuǎn)頭。

    “趙公子,爹爹想將我許配給你,我沒有反對,因為我覺得若是我們在一起,應(yīng)該會是一件幸福的事情?!?br/>
    丁素素鼓起勇氣的說道。

    因為她還是想要親手抓住幸福,若是此時不說出來,恐怕會后悔一輩子。

    趙真心中一震,終于轉(zhuǎn)頭看向了丁素素,那雙堅定不移的眼光,似曾相識。

    “你更像我的姐姐了!”

    趙真恍惚之間,似乎看見姐姐為了他能到柳城去,過上衣食無憂的日子,而屈身于張有福的模樣了,也是一如這般的堅定,奮不顧身。

    “但是……我們不適合!”

    丁素素聽見這話,腦袋轟的一下炸開,變成了一團(tuán)漿糊,目光呆滯。

    她第一次向一個男人表露心聲,竟然被無情的拒絕了。

    剎那之間,她的自尊,她的驕傲,轟然崩塌,不復(fù)存在。

    “敢問這位小姐芳名?”

    麻五在人群之中,一眼就看見了丁素素的存在,頓時驚為天人,覺得與剛才那個小娘子有著天壤之別,于是他拉扯了一番衣領(lǐng),走上前來,故作文雅的問道。

    丁家眾人臉上齊齊變色。

    這麻五是什么貨色已經(jīng)眾所周知,一旦被其盯上,那就糟糕了。

    “你想干什么?這是我們丁家的小姐!”石頭擋在丁素素的面前,冷聲道。

    “大膽!”

    之前受到贊許的那個心腹猛的喝道:“我家頭領(lǐng)看上了你家小姐,識相的趕緊把人……”

    啪!

    但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臉上就挨了一耳光,抽他的人不是麻五是誰?

    “一點(diǎn)禮貌都沒有,怎么能唐突像丁小姐這樣的佳人呢?”

    麻五油嘴滑舌,臉上露出淫、蕩的笑容:“不過我與丁小姐一見如故,今晚定要與丁小姐好好……交流一番?!?br/>
    他的心中卻是火熱的想到:“今晚勞資要雙飛?!?br/>
    丁國昌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沉聲道:“麻頭領(lǐng),莫要得寸進(jìn)尺!”

    “哈哈!”

    麻五卻是大笑起來,有恃無恐:“這里是無雙城,我說了算,你們丁家能否在這里立足,全憑我的一句話,丁家主,我和你說實(shí)話吧,我看上你的女兒了,只要你把女兒許配給我當(dāng)小妾,那我自然會照拂丁家,否則……”

    說話之間,他向那些軍漢使了一個眼神。

    鐺鐺鐺……

    頓時所有軍漢拔出鋼刀,將丁家的人通通圍了起來。

    城墻上的那些甲兵,也紛紛拉開了弓弩,對準(zhǔn)丁家。

    一時之間,劍拔弩張。

    但是丁素素卻仿佛沒有看見一般,面無表情,盯著趙真,牙齒細(xì)縫之間擠出了幾個字:“為什么?”

    “我們并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趙真淡淡說道:“總有一天,你會找到你的意中人,過上快樂,幸福的生活?!?br/>
    說完,他的目光落在麻五的身上:“你叫做麻五?”

    “你是誰?與丁小姐什么關(guān)系?給我滾開,不然我剁了你的……啊”

    這個時候,麻五已經(jīng)把丁素素當(dāng)作了自己的禁臠,于是對趙真產(chǎn)生了巨大的敵意,面帶森然的說道。

    但是最后幾個字還沒有說出,他的眉心就出現(xiàn)了一個血洞,一道詭異的氣勁射穿了他的頭顱,將之擊殺。

    撲騰!

    麻五的尸體倒在地上,睜大了眼睛,似乎不相信自己就這么死了。

    今天晚上的雙飛,就這樣變成了夢幻泡影。

    “殺人了!”

    “這是個什么角色,居然在這里殺人?殺了無雙城的頭領(lǐng),不得了!”

    “這是丁家的高手?!?br/>
    “麻五貪得無厭,居然把注意打到丁家小姐的身上,此人怒火中燒,暴起殺人?!?br/>
    “殺的好??!”

    “不過麻五的身份非同小可,殺了他就等于得罪了整個無雙城,與南宮家族為敵。”

    “南宮家族的的勢力大的嚇人,有高高在上的修元者坐鎮(zhèn),他不可能是對手,應(yīng)該趕緊逃走才是?!?br/>
    “我們站遠(yuǎn)一點(diǎn),免得跟著丁家的人一起遭殃?!?br/>
    …………………………

    無數(shù)路人看見這一幕,都震驚不已,議論起來。

    其中有一些人,認(rèn)為麻五作惡多端,該殺,拍手稱快起來,但是大多數(shù)人則是心驚膽顫,遠(yuǎn)遠(yuǎn)的退開了。

    “明明說我們不合適,又為何要為我殺人?”丁素素此刻心亂如麻,忽然又有了一些小欣喜。

    她心中幻象的另一半,似乎便是這個樣子,怒發(fā)沖冠為紅顏!

    “他怎么殺了麻五?”

    丁國昌徹底傻眼了,怎么也沒有想到趙真會暴起殺人,一點(diǎn)征兆都沒有。

    麻五本身微不足道,但是他是城主南宮勃的大舅子,而且在無雙城門前殺人,本身就是一種挑釁,南宮家族且會善罷甘休。

    趙真是跟隨著丁家車隊來的,他殺了人,丁家能夠置身事外么?肯定要跟著一起遭殃。

    頃刻之間,丁國昌的心一下沉入到了谷底,感覺大禍臨頭了。

    真是越怕什么,就越來什么。

    “是條漢子!”

    黑臉漢子,石頭等丁家護(hù)衛(wèi),眼中紛紛露出敬佩之色。

    因為麻五最該該死,趙真做了他們不敢做的事情。

    “閉嘴!”

    丁丙喝道:“你們以為殺了麻五就完事了嗎?現(xiàn)在徹底得罪了無雙城,我們丁家還怎么在南陽郡立足?”

    “整個丁家都要被他害死了!”吳氏滿臉絕望的說道。

    此時,城門一陣大亂。

    “敵襲!”

    無雙城的人反應(yīng)極快,那些軍漢尖叫起來,刀劍出鞘,殺機(jī)森森的盯著趙真。

    咚!咚!咚!……

    與此同時,鼓聲如雷,響徹天地。

    大量衣甲鮮亮的士兵從城池里沖出,一條條人影飛掠,內(nèi)息迸發(fā),全部都是先天之境的高手,閃電之間落在趙真的身前。

    其中一個青年站了出來,大聲喝道:“速速跪下,束手就擒,敢在無雙城殺人,罪不可赦!”

    “這是無雙城的第一青年才俊,南宮翔!”

    “傳聞他從小就醉心武道,表現(xiàn)出天才一般的潛力和資質(zhì),年紀(jì)輕輕就已經(jīng)修煉到達(dá)先天之境,前途無量?!?br/>
    “放眼整個南陽郡的年輕一輩,南宮翔可以排進(jìn)前十?!?br/>
    “我們家的孩子,要是有南宮翔十分之一,哪怕百分之一的資質(zhì),我就燒高香了!”

    ……………………

    這個青年一出來,頓時周圍就響起各種各樣的議論聲。

    此人一襲藍(lán)綢緞,玉冠束發(fā),身材健壯,劍眉星目,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氣息如高山流水,古井深潭。

    聽著眾人的議論聲,他的嘴角不由的微微上翹,露出一絲倨傲得意的笑容。

    “翔公子,此人是和余慶堂丁家一起的,剛才頭領(lǐng)正在對他們進(jìn)行盤查的時候,突然就被殺死了,你一定要為頭領(lǐng)報仇啊……”

    一個麻五的心腹哭喊道。

    “一個都逃不掉!”

    南宮翔目光一掃,聲音透露著絲絲冰冷。

    “翔公子,這是誤會,此人……”丁國昌瞟了趙真一眼,咬了咬牙,繼續(xù)說道:“此人并非丁家之人,與丁家毫無關(guān)系,我們丁家千里迢迢從潁川郡舉族來到南陽郡,就是想在這里扎根,怎么會大逆不道,殺死麻五頭領(lǐng)呢?還請翔公子明察!”

    “爹爹,趙公子剛才是為了救我,你怎么……”丁素素瞪大了眼睛,似乎不相信自家爹爹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素素閉嘴!”

    不等丁素素的話音落下,吳氏臉色一變,連忙喝道:“你爹爹說的是事實(shí),丁家乃是積善之家,不可能殺人?!?br/>
    “家主,趙小兄弟可是丁家的救命恩人,你真的要與他劃清界限,置之于死地不顧?”屈先生輕聲而道。

    “族人與道義,難以兩全!”丁國昌聲音蘊(yùn)含蒼涼,有一種壯士割腕的味道:“為了丁家,不得如此?!?br/>
    丁丙,黑臉漢子,石頭等人,皆沉默不語。

    隨后丁家的人,都暗暗與趙真幾人拉開了距離。

    連丁素素也被吳氏強(qiáng)行拉開了。

    頃刻之間,趙真有一種眾叛親離的味道。

    “你還有什么話說?”

    南宮翔目光落在趙真的身上,氣勢變得更加強(qiáng)盛起來。

    鼎鼎大名的余慶堂丁家都已經(jīng)屈服,明哲保身,還有誰敢在南陽郡放肆?

    他面無表情,但是手上隆起的青筋,還有眼角遮掩不住的興奮都出賣了他的內(nèi)心。

    這一刻,他仿佛掌握了一切,別人的生死就是他一句話的事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