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秦安并沒有多想,他單純的以為天氣冷,怕得老寒腿的穆子悠在喇叭褲里面又套了條保暖褲,僅此而已。
可誰能料到。
穆子悠給自己整了波大的。
“秦安,你要是不掐我,我……我就送你一個驚喜。”
“什么驚喜?”
穆子悠臉上帶著一抹羞紅,她左手往上提了提褲子,右手往課桌下指了指。
秦安放眼望去。
好家伙!
褲里絲?
還他媽是白絲?!
2010年,就玩的這么花哨了嗎?
“誰教你這么穿搭的?”秦安問。
“室友啊?!蹦伦佑凄街煺f,“室友談了男朋友,她說男生都喜歡這樣。我原本想著買條黑絲的,室友說我的腿型穿黑絲不好看,讓我買白絲。”
確實。
客觀評價。
關曉雨和陸雪琪的腿型適合配黑絲。
而穆子悠的個子和腿型穿白絲,效果會更佳。
“嗯,不錯?!?br/>
秦安點點頭后,將目光集中在了黑板上。
學習,使我快樂。
穆子悠,(?へ?)???
這劇情,不對啊。
室友牛仔褲里穿條黑絲去見男朋友。
第二天下午才回來。
走路還一瘸一拐的。
怎么到秦安這兒。
他看了一眼后,就沒后續(xù)了?
穆子悠鼓起櫻桃小嘴,像個小金魚似得,伸手指輕輕戳了戳秦安的胳膊。
“干嘛?”
“我這樣穿,不好看嗎?”穆子悠委屈道。
“好看啊。”
“那你為什么不多看幾眼?”
“看了,又不能摸,我還不如不看。”秦安回。
“我又沒說不讓你摸。”穆子悠嬌嗔著,“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把腿搭你腿上。”
“什么條件?”
“下課了,陪我去看電影?!?br/>
“成!”
一節(jié)課,四十五分鐘。
穆子悠是上課十分鐘后來的。
拋去她來之前的十分鐘以及秦安打電話和二人說悄悄話的五分鐘。
剩下的半小時。
秦安的手沒從穆子悠腿上下來過。
質感,很棒。
手感,相當niCe。
“呀,你解我鞋帶干嘛?”穆子悠捂著嘴輕呼一聲。
“不行嗎?”
“我……來找你之前洗過澡了?!蹦伦佑颇恼f了句。
解鞋帶的含義。
不言而喻。
反正半小時的時間,秦安是玩高興了。
連帶著工作電話他都沒興趣接。
……
下課。
既然答應穆子悠要去看電影。
秦安便帶著她來到了大學城附近的一家電影院。
2010年,說實話,稱之為經典佳作的電影沒幾部。
就連星爺參演的最后一部電影《長江七號》在暑假檔也是反響平平。
秦安問穆子悠想看什么。
穆子悠指了指掛在墻上的海報,說想看它。
秦安抬頭看了眼。
豁!
未來申遺之作。
讓子彈飛!
可秦安記得讓子彈飛不是十二月底才上映嗎?
秦安問了下工作人員,工作人員說,今明兩天是點映,恰好剛才有顧客退票,還剩兩張。
“算了,咱們還是看神偷奶爸吧?!鼻匕舱f。
“為什么?”穆子悠嘟著嘴。
“讓子彈飛太高深了,以你的智商,我怕你看睡著了?!?br/>
“不要,我就想看讓子彈飛。剛才上課的時候,你可是摸了我的腿,還玩了我的腳,你不能說話不算數……”
秦安連忙捂住穆子悠的嘴,面帶歉意的朝一旁工作人員說,“小孩子不懂事,別介意?!?br/>
工作人員心領神會,表示了解。
電影票是秦安付的錢。
而在秦安買電影票的時候,穆子悠去買了兩杯可樂和一小份爆米花。
進了影廳,按票找位置坐好。
放了幾條很雞肋的廣告以及防火宣傳語后,電影正式開始。
說實話。
看別的電影,秦安肯定會睡著。
但讓子彈飛,卻是百看不厭。
尤其是里面很多經典臺詞放在2023年都不過時。
“大哥你是了解我的,要是我,趴在桌子上的,應該是她老公~”
“寡婦不能睡了,必有大災/她已經是個寡婦了,我不能讓她守活寡?!?br/>
“六個人,還當著人家男人的面,還開著燈。我都關著燈,太不要臉了!”
“這他媽是八歲?”
看到六子剖腹取粉的橋段,穆子悠捂著臉尖叫了一聲,“六子好慘啊,為了自證清白,還要剖腹取粉。”
秦安不假思索的回了句,“我之前認識一個女生,她肚子上有道疤,她也跟我說,她吃了兩碗粉只給了一碗的錢?!?br/>
穆子悠,“???”
剛才來找秦安的時候,穆子悠隨身還提了一個粉紅色的帆布包。
秦安不怎么喜歡吃爆米花。
所以看電影的時候,穆子悠抱爆米花,秦安則將帆布抱放在了自己肚子上。
電影還沒看到一半,穆子悠突然一臉不開心撅嘴道,“秦安,爆米花吃完了?!?br/>
“你還想吃?”
“嗯嗯!”穆子悠使勁點了點頭。
“吃多了容易長胖,還小心得蛀牙?!?br/>
“那……那我不吃了。你把包給我,我拿餐巾紙擦手。”
“爆米花的紙盒你放哪兒了?”
“放地上呀?!蹦伦佑苹?。
“過道這么窄,放電影的時候影廳還沒燈,你扔地上,萬一有人去上廁所,小心絆人家一腳?!鼻匕搽S口道,“你老老實實抱著爆米花盒子,我給你找餐巾紙?!?br/>
“哦?!?br/>
秦安將手伸進帆布包里,摸索了半天,里面全是瓶瓶罐罐,連個餐巾紙的毛兒都沒找到。
“你把紙放哪兒了?”秦安小聲問。
“就在包里呀。”
“包的什么位置?”
“最里面?!?br/>
“最里面是什么位置?”
“哎呀,還是我來找吧。”
穆子悠側過身,將手伸進了放在秦安肚子上的帆布包里。
又是一陣悉悉索索的翻找。
“唔~”秦安忽然不由自主的發(fā)出了一陣奇怪的聲音。
“秦安,你怎么了?”穆子悠目光中滿是疑惑和好奇。
望著穆子悠眨呀眨的卡姿蘭大眼睛。
秦安不管是心里,還是身體,都憋著一股子氣。
找餐巾紙就找餐巾紙。
你隔著帆布包和褲子,摸我的坤兒,還摸了不止一次,是不是有點不太禮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