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痛苦,讓身體自由的往下墜落,直到到底,才停了下來。
微微的睜開了眼睛,入眼都是血紅色,而且會讓眼睛生疼,如針刺般。但神奇的是沒有多久又好了,一切的不適都消退了。至于窒息,那倒是可以忽略了,到了這個境界就是不呼吸好幾天都不會有任何問題,已經(jīng)能夠依靠皮膚去吸收氧氣。
微微轉(zhuǎn)頭,看見了一個個面露猙獰的人,他們已經(jīng)是皮包骨頭,一個個血肉精華都被剝奪。他們的樣子很可怕,活像是被人榨干。
不單單是皮肉,就連衣物,都被不斷分解著。
下意識的看了眼自己身上,發(fā)現(xiàn)除了衣服在被分解外,身體一點異樣都沒有!
又轉(zhuǎn)頭去看,再看自己,宇凡懵了,他搞不懂怎么會這樣,預(yù)料中的死亡根本沒有到來,這讓宇凡有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情。
開始他以為是時間還未到,需要一點點去分解,可是隨著時間的過去,他身邊的青羽教弟子都被分解的差不多了。血肉都已經(jīng)化開,露出了白森森的骨架。
“咚”
感覺到水面又有什么丟了進(jìn)來,一想就猜測到了是傅雪琴。果然,不久后一道白色的身影緩緩映入了視線,她正坐著宇凡開始時所做的,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最后一刻的到來。
她緩緩沉了下來,很快就到了宇凡不遠(yuǎn)處,也不睜眼,只是靜靜的沉在了那里,仍由血池分解著她。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宇凡游了過去到了傅雪琴近前,然后伸手拍了拍對方的臉蛋,示意對方睜眼。
臉蛋被人拍了,傅雪琴下意識的睜開了眼,同時一個手刀劈了過來。在水中手刀沒有手刀多大的阻力,切開了血水直接劈向了宇凡。宇凡也沒料到對方反應(yīng)這么大,在水里又很難借力,只能身體在水中一扭,躲過了手刀。
躲過了手刀,宇凡一個上前抓住了對方的兩只手,用一種警告的眼神看著對方。
傅雪琴開始還在掙扎,但當(dāng)她無意間看到了不遠(yuǎn)處幾具白色的骨架,立刻清醒意識到了現(xiàn)在身處何處,也同樣看向了宇凡。
兩人就這么對視著,可是都不知道該怎么交談。這時候宇凡真希望自己到了五行境,就能催生出神念,進(jìn)行交談了。
現(xiàn)在條件有限,也只能期望對方能夠明白了。
先是指了指那幾具骨架,再指了指傅雪琴,最后指了指自己。
開始傅雪琴還有些云里霧里,這都什么和什么,但當(dāng)她看向自己的身體時才終于明白了。過于圓潤富有光澤的肌膚此時都略顯干癟,而且也不是那么的充滿生機(jī),一切都在被滿滿的剝奪,包括她的一襲長裙。
本能的她又開始了掙扎,而且力度很大,把地步的血水都攪亂了。宇凡也是急了,顧不上什么男女有別,再次上前將對方抱緊。這下傅雪琴的掙扎更大了,她的身子從未被人碰觸,如今卻落入了一個男人的懷抱,她感覺自己要暈了。
漸漸的,不知過了多久傅雪琴放棄了掙扎,她驚訝的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還沒有被分解化為血滴,再看仍舊抱著自己的宇凡,同樣的沒有分解。
只是當(dāng)她感覺到兩人是坦誠相對時,想死的心都有了。這是從未有之事,身體不會被分解,但不意味著衣服不會,兩人此刻都已經(jīng)是坦誠,而且因為抱得很緊,都能感受到對方的身體!
傅雪琴這一刻真的很想死,這可是自己的身體啊,就這么被人坦誠的抱著。不知怎么的,傅雪琴微微轉(zhuǎn)頭看向宇凡,卻見對方閉著眼睛像是進(jìn)入了修煉,根本沒有感受到這些變化。
是的,宇凡此刻的確沒有心思在兩人抱緊的身體感觸上,他的全部心神都在那融匯在一起的無雙爐養(yǎng)術(shù)上。
這一刻,他真的是感覺要瘋了。一套修煉法,在關(guān)鍵時刻竟然是救下了他的命,說出去誰又能夠相信?
但這是真的,宇凡清晰的感受到了。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沒有任何的不適,生命力也不曾流失,更沒有要化為血滴的趨勢。更可怕的是,在宇凡刻意去運轉(zhuǎn)后,無雙爐養(yǎng)術(shù)像是興奮了,瘋狂的開始了吸收。
吸收血池的精華!
真真切切的,血池的精華在一點一滴通過宇凡的毛細(xì)孔進(jìn)入身體,在化為身體的一部分,當(dāng)然也有一部分融入了苦海中成為最精純的力量。
他恨不得仰天大笑,這是什么樣的神奇修煉法啊,連血池這么可怕的東西都能被煉化,世上有什么是它所不能做到的嗎。不會再被分解后,宇凡心中大定,如果這次能逃脫他一定要努力鉆研這套修煉法,如果能修煉至第九重,又會是什么可怕的地步。
宇凡這時候有些明白了,當(dāng)初兩套修煉法融合,不單單是取長補(bǔ)短,更是將所有的力量都匯聚到了一起。這不再是一份加上另一份,這種疊加的效果將是異常驚人的。只是平日里宇凡也沒有看透,直到此刻才真正明白,也不得不感嘆于修煉法的強(qiáng)大。
開始時宇凡還有些擔(dān)心過多的吸收血池精華會不會讓血池顏色暗淡,不過似乎這并沒有發(fā)生,而且在不斷的吸收煉化中他的境界與肉身都在得到快速的提升,遠(yuǎn)遠(yuǎn)超過平日里的苦修。
這樣一直持續(xù)了足足三天,宇凡在再也不能吸收后,才略顯遺憾的停了下來。他真的感覺很遺憾,這十米范圍的血池并非最大的,他見到有一個足足五十米的巨型血池。別人避之不及的血池,如今在宇凡看來是最好的修煉地。
睜開了眼,這是宇凡三天來第一次睜開眼。他早已經(jīng)在連續(xù)不斷的修煉中忘記了懷里還抱著一個女子,此時看到了險些把自己嚇到,等看清了對方的樣子,是傅雪琴后也就釋然了。
傅雪琴原本是睡過去了,能夠在血池中這么安心的睡過去,她也算是看得開了。
突然感受到一絲異動,她猛地睜開了眼,正好對上宇凡的眼睛,兩人再一次的對視了。
兩人都是剛剛睜眼,都還有些迷糊,足足對視了有一分鐘,才清醒了過來,本能的分開了。
只是剛剛分開,傅雪琴突然臉色有些難看,同時身體抱成了一團(tuán),微微的顫抖起來。她原本就沒有恢復(fù)健康的身體再次開始了被吸收,肉眼可見的快速消瘦干癟了下去。
宇凡哪里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迅速靠近一把將對方抱進(jìn)了懷里。也不管行不行,將自己所吸收沉淀的精華慢慢的通過肌膚接觸傳遞了過去。
但傅雪琴并未修煉過無雙爐養(yǎng)術(shù),因此很大一部分都流失在了血池中,僅僅有十分之一不到被她所吸收,補(bǔ)充失去的精華。
本著浪費可恥的崇高原則,宇凡一邊灌輸,一邊再次開始吸收起流失到血池中的精華。這樣一來等于是毫無損失,完全能做到一個良性的循環(huán)。
倒也不是宇凡大發(fā)善心,他從不是那么善良的人。只是現(xiàn)在身處對方的地盤,傅雪琴明顯修為高過宇凡,能夠有一個好的戰(zhàn)力,沒有人會嫌棄。
宇凡也沒有灌輸過多,將對方剛剛所流失的補(bǔ)回去就差不多了。
傅雪琴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靜靜的趴在了宇凡懷里,不再動彈。她也是感覺到了那種痛苦,看著自己的身體一點一點干癟下去,那種感覺讓她差點發(fā)瘋,想想都是心顫。
在被宇凡再次抱入懷里,那種感覺頓時消失了,連帶著剛剛被吸收的精華也回來了。只是到了這里就停了下來,傅雪琴也是冰雪聰明之輩,從種種情形來看都是宇凡所做到的。
能夠活著,沒有人真的愿意死,這是萬物的不變規(guī)律。何況兩人已經(jīng)這樣坦誠的擁抱在一起連續(xù)三天,漸漸的傅雪琴也是習(xí)慣了,內(nèi)心深處已經(jīng)因為習(xí)慣而不再那么排斥。
或許是由于剛剛的吸收和灌輸讓傅雪琴有些精神疲憊,就那么在宇凡的懷里靜靜的睡了過去。睡夢中,她緊緊的摟著宇凡的腰肢,不敢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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