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知道我猜不到還讓我猜,快說!”齊絲絲不耐煩的說。
“我也不太確定,好像是東方明珠先生?!比裟姓f完,齊絲絲沒有反應,“要不你遠遠的看一眼確定一下?”
齊絲絲懷著忐忑的心情,往前走了不久,就到看有圍觀的人群。
她的宿舍在一樓,窗戶正對著一個小廣場,小廣場有個熱水房,平時人就多,現(xiàn)在人更多了。
不斷有新的人來看熱鬧,也有人見女主角沒有出現(xiàn),就走了,成方的周圍密密麻麻圍了不少人。
齊絲絲站的太遠,只看到那人的頭頂,而且她還近視,更加辨別不出那人究竟是誰。
“若男,我不敢往前走了。”
“你不用看了,那人就是東方明珠。”若男肯定的說:“跟照片一模一樣。”
“啊,那怎么辦?”齊絲絲沒了主意。
又有一通電話打了進來,是導員。
“我導員打來電話了?!?br/>
“那你先接吧,這里不差那一時半會兒?!?br/>
齊絲絲疑惑的接起電話,不會是因為她常在創(chuàng)業(yè)基地,不去上課,導員來催了吧。
“齊絲絲嗎?”導員渾厚的聲音傳來。
“是我,王老師?!饼R絲絲畢恭畢敬的回答。
“剛才你家人找到教務處了,說你家里出了急事,聯(lián)系不上你,你現(xiàn)在在哪里?”
“讓您操心了,我在學校呢?!?br/>
“那你現(xiàn)在去教務樓,你家人在三樓教務處等你?!?br/>
“謝謝您,我知道了?!?br/>
剛掛掉電話,班長的電話就打了進來,什么情況?
“齊絲絲,你在哪里呢?”武班長語氣急切。
“我在學校呢?!?br/>
“你怎么還沒來教務樓,你表哥在等你?!?br/>
“我表哥?”
“嗯,我都已經到了,你表哥都急死了?!?br/>
“你們在一起?”
“嗯,讓你表哥跟你說?!蔽浒嚅L把手機給“表哥”。
“表妹,是我呀?!?br/>
這聲音是郝強?
“郝強?”
“是我,你在哪里呢?”
“你們要做什么?”
“我的主意怎么樣?”
“原來是你的主意,我說成方不可能這樣做的。你打給我?!饼R絲絲掛掉了電話。
“她電話號碼多少?”郝強很自然的問武班長。
“她不是你表妹嗎?你沒有她電話號碼?”武班長驚訝的問。
“這個,就是因為沒有電話號碼才找到學校的?!焙聫妼擂蔚慕忉專娢浒嚅L依舊不可置信,不肯念號碼,繼續(xù)說到:“剛才不是跟齊絲絲通過話了,我就是他表哥?!?br/>
武班長雖然有些疑問但也念了號碼,郝強拿到號碼,謝過武班長,走樓梯下樓。
“你們到底要做什么?”齊絲絲氣呼呼的質問。
“你不去看看成少爺?或者去看看成少爺?shù)恼嫘??!睆娮觿竦健?br/>
“真心?你提這個我就掛了?!彼@個人估計沒有真心吧。
“別別別,你至少跟他見一面,我不知道你跟成少發(fā)生了什么,但他這次是真的動心了,長這么大,我是第一次見他動情?!?br/>
“我們已經分手了,你帶他走吧?!惫或_子的朋友也是騙子,都結過婚了還說沒有動過情。
“這個我真勸不了,成少我是了解的,要想讓他走,除非你出面?!?br/>
“那請你幫個忙,轉告他,如果他有那么一點愧疚,請他離開!我不會出現(xiàn)的!”說完齊絲絲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齊絲絲打給陳若男。
“誒,我所,你這個東方明珠誠意明顯不夠?!比裟星那牡恼f。
“怎么不夠?”
“條幅上寫的是,慶祝我校管理系代表隊在全省高校商務談判精英賽中獲得團體一等獎?!?br/>
“???”這成方他們搞什么鬼?
“這東方明珠先生,怎么看也不像個騙子,他這么優(yōu)秀,騙你干嘛呢?”若男一遍盯著成方看,一邊小聲的對著電話講。
“陳若男,你能看出他優(yōu)秀來?”
“氣質掩蓋不了。”若男看到真人,不由得懷疑。
“你怎么這么說話,我都聽不清了?!?br/>
“我在東方明珠旁邊呢?!比裟型低档幕卮稹?br/>
“你別被他發(fā)現(xiàn)了?!饼R絲絲小心提醒。
“噓,他接電話了。”若男提示齊絲絲住口。
果然是郝強給成方打來電話。
“強子,她還沒有出現(xiàn)?!背煞介_口前清了清嗓子,連夜趕路,他已經十分疲憊。
“我剛才跟齊絲絲通話了,我肯定她看到你了,我給你出的這主意沒問題,至于她肯不肯見你,這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了?!?br/>
“好,我等她。”成方掛了電話。
郝強也來到了小廣場附近,他遠遠的看著成方站在那里,拿著花,配著掛在兩棵樹之間的橫幅,低頭哈哈大笑。
“YES,你成大少爺也有任我擺布的一天?!彼{侃一聲,做出手槍的姿勢,打向成方。前幾日,他和成方一起回了大連,解決了一件成方家族集團的急事,辦完事,成方便向他請教如何挽回齊絲絲。兩人來到齊絲絲的大學,直接找到教務處,按照齊絲絲學生證上的信息,謊稱是她的家人,家里出急事聯(lián)系不上她。教務處聯(lián)系導員,導員將齊絲絲的宿舍告訴了成方,但齊絲絲不在宿舍。成方知道,即使她在宿舍也不會見他。于是郝強出了主意,兩人來到學校的地下超市,買了花,去文印社印條幅,礙于條幅第二天才能做出來,郝強直接買了店主放在角落里作廢的條幅。然后兩人兵分兩路,成方去齊絲絲宿舍后面制造聲勢逼她出來。而郝強去教務處,試圖利用導員,繼續(xù)演戲騙她去教務處。不管齊絲絲在哪里現(xiàn)身,都算成功。剛才在教務處,導員覺得此事重大,硬是安排了班長去陪所謂的齊絲絲表哥一起找她,所以露了餡。
從大連飛到北京,又從北京開車到保定,郝強已經疲憊不堪,看了成方“笑話”,他就去車里補覺了。
齊絲絲和陳若男兩人不知道怎么處理眼前的情況,就選擇了駱駝政策,干脆視而不見,兩人直接去創(chuàng)業(yè)基地工作去了。
剛到創(chuàng)業(yè)基地,就有幾個女生將齊絲絲圍住了。
“絲絲姐,你怎么不去見帥哥?還來這里?”帶頭的一個小女生說,她是基地最活潑,年齡最小的。
“他喊我名字了?”齊絲絲沒有聽到,她看看陳若男,陳若男點點頭。
“喊我名字你不告訴我!”齊絲絲輕拍一下若男。
“咱們到的時候,就喊了兩聲,可能是之前喊的吧,你們都聽到了?”若男問幾個女生。
幾個女生先后回答是。
“可能是跟我同名同姓的吧。”齊絲絲尷尬的擠出包圍,走向辦公桌。
“絲絲姐,你不是在5好樓嗎?”小女生接著問。
“5號樓也可能有同名同姓的呀?!比裟袚屜三R絲絲一步回答。
“哦~”幾個人同時發(fā)出原來如此的驚嘆聲。
基地負責人張老師聽到大家談論,將齊絲絲叫到了辦公室。
“齊絲絲,那個人要找的人確定是你嗎?”張老師關心的問到。
齊絲絲點點頭。
“你不想見他?”
齊絲絲又點點頭。
“你打算怎么做?”
“我不知道。”齊絲絲認真想了想,還是沒有什么好辦法。
“你有沒有危險?需不需要幫忙?”張老師太好了!
“可張老師怎么幫?”她疑惑的問。
“我派一個男聲將那位男士叫到會議室,如何?”
齊絲絲思量了一下,就這樣僵持,大家都知道他找的是就是自己了,對自己影響也不好??梢ヂ睹?,她實在也不方便。按照成方的性格會一直等的,選擇不露面也不是長久之計。如果張老師派一個男生去把他叫過來,倒不失為一種解決方案。
她點了點頭。
“我的這個辦公室就在會議室旁邊,有什么事,你叫我?!睆埨蠋焽诟篮谬R絲絲,去公共辦公區(qū)找了一個男生交代好,打開會議室的門,齊絲絲進去,張老師就回到了他自己的辦公室。
齊絲絲在會議室里焦急的等著,心里七上八下,構想著各種方案以應付成方。
門開了,成方走了進來。
“絲絲。”成方看到齊絲絲站在會議桌對面,見到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兒,用沙啞的聲音深情的喚著她的名字。
齊絲絲看到成方走進來,只是在門那里,便不上前了,心里咯噔一下,聽到他叫出自己的名字,他的聲音敲打著她的心,她全身溫度瞬時升高,呼吸急促,隨后眼淚悄無聲息的掉下來。
成方第一次見齊絲絲落淚,他本就見不得女人流眼淚,自己心愛的女人流眼淚,他更是心疼不已。
“絲絲,別哭,你哭我心痛?!彼桓铱拷皇浅斐鍪?。
“到現(xiàn)在你還試圖騙我!”齊絲絲覺得為他哭不值得,擦掉眼淚,忍住不哭,“你讓我覺得惡心!”
“絲絲?!背煞叫耐吹暮爸?。
“別叫我絲絲!”齊絲絲聲嘶力竭的喊道:“你口中和心中的絲絲從來都不是我!”
成方愣住了,齊絲絲竟然連金佳麗小名叫絲絲也知道了!所以她一定更加以為她就是金佳麗的替代品而已。
成方試圖接近齊絲絲,齊絲絲繞著會議桌,始終跟成方保持一定的距離。
“你冷靜一下,聽我解釋好嗎?”他知道她不冷靜下來,說什么她也聽不進去,沒想到這幾天過去了,她還是如此激動,可金佳麗小名跟齊絲絲同名真的是個巧合,這個無論如何也解釋不清的問題橫在了首位,自己再解釋離婚證的事,她怎么會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