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呼嘯著的風聲竟吹的林宇耳根發(fā)痛,若他自己架著飛劍,劍光的速度怕是連劉子葉此時的千分之一都不到,劉子葉的那把紅色仙劍,閃爍出無數(shù)的妖異字符,飛劍的速度飆升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速度!
林宇艱難的扭過頭看了身后一眼,劇烈的空氣摩擦,甚至讓他有些呼吸困難。
“落華宗的小家伙可有那人留的幾件寶物呢,逃命是沒問題的,不用擔心?!痹诹钟罨仡^的時候,劉子葉低聲說道。
林宇內心冷笑,他才不關心落華宗的死活,最好全部都死光,林宇只是擔心那些化神修士能否追上來而已!
還有,劉子葉口中的那人究竟是誰,根據落華宗和劉子葉所說出來的資料,那人就是落華宗背后的化神修士,可是,同為化神修士,劉子葉怎么有把握,他的法寶可以讓落華宗主等人從化神修士手中逃走呢?這其中,必有蹊啊!
就在林宇思索之時,一道強大到如今的林宇所無法想像的神識覆蓋了他的身軀,就像讓他一個人正面對抗中品靈獸墨風獸一般,他的身體立刻僵硬,仿佛只要對方一個念頭,自己立刻就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立刻就能死上千百次!
呼息再次停滯,除了雙眼閃出寒芒之外,他身體的很多功能都已經開始停止。
就在這時,腳下的仙劍紅芒一閃,滔天的殺氣噴涌而出,與那神識想撞,那神識一聲悶哼,立刻如潮水般退了回去。
在墨風獸方才渡劫的地方,百里的地面生生磨去了五十來丈,形成了一個大大的盆地,無數(shù)碎石塵土使這盆地變得無比狼藉。
漫天的灰塵被一股清風吹散,在離地數(shù)十丈的高空出現(xiàn)了十多個修士,為首的兩人中一人身材高瘦,身穿青色長衫,滿頭銀發(fā),銀白的長須隨風而動,雙目中神光四益。另一人則是完全花白的長發(fā),身著白色道袍,容光煥發(fā),皮膚白里透紅,淡淡的水云在他身邊浮動,好似神仙中人。
他們二人正是青河宗的化神期長老,在他們身后十多個中年修士也都穿著各色道袍。
此刻,那滿頭銀發(fā)的修士眉頭一皺,外放的神識立刻收回,眼中露出一絲驚疑。
在爆炸中埋在四處的天河門、青河宗元嬰期長老不斷從四面八方飛來,見到這二人后,立刻行禮,青河宗的少數(shù)幾人就是這二人的門人弟子,他們詳細的將整個事情的經過描述了一遍。
待他們說完,那滿頭銀發(fā)的老者輕聲的說道:“方才我的神識所見,那劍光兇焰滔天,竟將我的一絲神識直接煉化其中,此劍,至少也是極品靈器一類,甚至,極可能是仙器!”
他身邊的白發(fā)老道有些提擾的說道:“仙器?那劉子葉怎會擁有仙器,一名拿著仙器的劍修,哪怕他無法發(fā)揮仙器的威力,也有著與老夫相當?shù)膶嵙Γ《?,若他化神,那……?br/>
銀發(fā)老者皺眉看了一眼劉子葉離去的方向,說道:“那歐陽元寅卻是死的活該,可惜的是,那雌雄雙羽扇和青河控水旗兩件至寶!”
白發(fā)老道一陣沉默,隨后他狠的說道:“這劉子葉,留不得!只是現(xiàn)在憑著你我二人,留不下他,本來一個元嬰巔峰的后輩,不放在我等眼中,誰知,他竟有如此能奈?我們立刻回宗門,此事,由掌門處理?!?br/>
銀發(fā)老者點頭,他掃了一眼狼狽不堪的一行元嬰修士,訓斥道:“你們三十多人布下水火天降大陣,竟也奈何不了那墨風獸?若非那人……”
“咳咳……”白發(fā)老道輕咳一聲,打斷道:“那墨風獸在最后時刻渡過了雷劫,晉升為上品靈獸?一只上品靈獸,幾乎有著化神巔峰的實力,這實在不是個好消息,做了這么多的準備,竟然還是失算了,罷了,我們回去再做打算?!?br/>
銀發(fā)老者點頭,方才差點將宗內發(fā)生的事說出,青河宗內的事,是決不能讓人知道的,整個宗門如此多的高手,竟被一人玩弄鼓掌之中,這個臉丟大了!
青河宗丟不起這個人,而且,若是此事傳開,青河宗在神木國的名聲,必定一落千丈,很有可能數(shù)百年都抬不起頭,相比之下,丟失兩件至寶也比不上青河宗的名聲,兩件至寶都是宗主泉波真人交與歐陽元寅的,這無疑是對宗主威信的極大打擊。
可是面對那神秘年輕人,是所有人都看見了的,那人的修為太高,高到不可思議,所以,這又是唯一的選擇,現(xiàn)在歐陽元寅已經身亡,泉波真人的怒火也只能落在劉子葉身上了!
無論青河宗將會對劉子葉進行一場什么樣的報復,此時的劉子葉已經帶著林宇筆直的飛了數(shù)十萬公里,劉子葉的本命仙劍煞氣太重,一路之上,在這四品國中,最多也只有元嬰修士存在,所以并沒有任何修士敢于阻攔。
劉子葉真元早就所剩無幾,若非仙劍強悍,又怎么能帶著他們遁出幾十萬公里!
脫力的劉子葉收了仙劍,與林宇落在一座無人的荒山上,他使用的竟也是一枚儲物戒指,故而之前雖然全身滿是鮮血,衣衫也爛的只剩幾跟布條,他的東西卻一件沒丟。
找了一處山泉所在,將身上的臟物洗了干凈,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套衣物換上,劉子葉也不顧林宇,拿出數(shù)枚靈氣逼人的丹藥服下,在四周布下了幾層防御陣法,就自顧開始調息。
林宇身上傷勢也不少,但大部分都是外傷,他也沒時間去看那些搶來的東西,而是從落華宗給的儲物袋中拿了些丹藥,也調息起來。
兩人在荒山之中調息了整整十天,在第十一日傍晚,劉子葉才睜開雙眼,重重吐出一口濁氣,兩道神光自他眼中射出,受的傷早在第一天就已治愈。通過丹藥,僅僅用了十天,就將耗去的真元恢復了八成,不得不說劉子葉的丹藥品級很是不錯。
在劉子葉醒來后的半個時辰,林宇也從入定中醒來,雖然他服用的都是低級丹藥,但他傷的本就不重,十天也將身體修復的七七八八。
深深的看了劉子葉一眼,林宇向著他重重的拜了下去,劉子葉也不阻攔,就那樣看著他。
劉子葉與他非親非故,僅僅一面之緣,卻多次救他性命,如果不是他,自己怕是死了好幾次了,救命之恩,林宇當拜!
三拜之后,林宇沉聲說道:“前輩,在下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沒有任何廢話,林宇還真沒有什么能報答劉子葉的,身上惟一貴重的就是一對上品靈器,人家自己用的就是仙器,還搶了一柄極品靈器,這上品靈器怕是人家還看不上眼,所以他很明智的沒有說。
劉子葉贊賞的點點頭,“不錯,心性坦蕩,也不枉我救你一場,你叫林凡?”
林宇看著劉子葉的眼睛,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樣,他才說道:“我叫林宇!”
劉了葉恍然,也不追問,自顧自的笑道:“嘿嘿……這次,指不定青河宗怎么對付我呢。不過,給我一個月,我應能化神,一旦化神,青河宗能奈我何?加上小黑……他們以為小黑經過天劫就是上品靈獸,誰知道,那第三道天劫,已經讓它晉升為偽仙獸!那可是返虛境的可怕存在??!”
林宇對修真界的事本就知之甚少,對靈獸渡劫更是一無所知,可是返虛境他是知道的。當然,他仍無法想像返虛境有多么強大的力量,化神期就能移山倒海,那比化神期強大一個境界的返虛又有什么樣的能奈!
對修真界,林宇有太多的東西想問劉子葉。
“這里是神木國中部,距青河宗雖已經有些距離,但還是太近,我在神木國西方的黎丹國有一位好友,你可愿跟我齊去?”劉子葉問道。
林宇點頭道:“實不相瞞,在下,有很多東西想要請教前輩!”
劉子葉哈哈一笑,原來生得猥瑣的面容卻有了幾分豪爽之感,他右手一點,一把普通飛劍射出,他飛身而上,駕著劍光就走。
林宇也放出流云飛劍,化作一道長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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