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場只有兩人的競拍,可圍觀者足有一百人,場地中央的兩個椅子上坐著少年和“錢老板”。
四周的觀眾議論紛紛,“這個小孩是誰啊,敢和錢老板斗財!”一個“觀眾”指著少年說。
“錢老板可掌握了半個商業(yè)區(qū)的資金,除非這孩子是某國家級干部的孩子,否則就是來搗亂的!”旁邊的人說。
確實,單從外觀來看,少年遠遠不是錢老板的對手,錢老板穿金戴銀,粗大的金項鏈,鑲有各色寶石的巨大扳指,還有兩枚鉆石戒指;而少年除了一身名牌西裝外,什么都沒有,頂多說得上是個長相俊秀的鄰家少年。
“競拍開始!”工作人員大喊。
少年首先舉牌,“兩百塊?!?br/>
少年從起拍價開始,旁邊傳來一陣哄笑,這一層最便宜的東西也不回低于一千塊,雖然這次的商品對外人來說只是個玩具劍,但他們不是來看劍的,而是來看這個少年能怎么樣。
“兩萬?!卞X老板舉牌,直接加價兩個零,旁邊又傳來一輪:“為了給孩子買個玩具花兩萬,有錢啊……”
“三萬?!鄙倌隉o奈,舉牌。
“十三萬?!卞X老板瞥了一眼少年,一臉鄙夷。
“十五萬?!鄙倌暧谜嬲\的眼光回了過去。
“二十萬!”錢老板看起來很無聊,拿出一只價格高昂的雪茄,點燃。
“四十萬。”少年直接翻倍,但迎來的不是羨慕和贊許,而是辱罵,沒人相信這個么十六七歲的孩子能拿出這么多錢。
“八十萬!”錢老板猛吸一口雪茄,滿臉憤怒。
“一百萬?!鄙倌暌琅f面不改色。
“一百五十萬!md,你把你爺爺賣了也拿不出這些錢!我看看你能演到什么時候!”錢老板爆了粗口,指著少年破口大罵。
“混賬……”一旁的大祭司黑著臉說。
“三百萬。”少年看都沒看錢老板,他不屑對這種有錢而沒素質(zhì)的人一般見識,倒是前面負責記錄的工作人員,每一次報價都讓他汗如雨下,因為他知道,這把劍是最近幾天才購來的,商場只花了三千塊,而且他還聽說,這把劍是某個撿破爛的從一個廢棄礦坑里撿的……
四周的氣氛緊張起來,處處變得悶熱,錢老板為了孩子拋出了九百萬的天價,他大可不必擔心自己的錢會落到別人手里,因為這個商場也在他的管轄范圍之內(nèi),他買東西就像在自己的公司里花錢,而少年則是慢慢抬價,坐在那里吃著從下面帶上來的零食。
“九千萬。”少年出價。
“一億!”老子今天就跟你杠上了!我倒要看看這把破劍到底哪里好!錢老板又指著玻璃柜里的劍一陣怒罵,眾人隨后把目光轉(zhuǎn)向展柜里的炫天明皇,好像真的很值錢的樣子,劍身像是古代產(chǎn)物,而且劍柄上的那枚黃寶石簡直不要太美。
“一億五千萬?!?br/>
“兩個億!”錢老板把雪茄扔到地上,臉氣得通紅,觀眾中不乏一些他的大客戶,他要是能在這個價位贏得了這場拍賣,對未來自己的聲望無疑是打下了不可撼動的基礎(chǔ),他的兒子也不停地朝著少年吐著唾沫,嘴里還喊著:“爸爸出價!壓死他!壓死他!”
“五個億?!鄙倌暌裁吞堫^,將價位提高到一個普通人想都不敢想的層次。
錢老板的額頭滲出了汗,他拿出一張紙,在上面寫了寫什么,對著旁邊的工作人員說了些“秘密。”
“十億!”錢老板怒吼,唾沫星子噴出,像是個粗陋的花灑。
“三十億。”少年微笑,看了一眼錢老板,他聽到了剛才錢老板說的話,錢老板把自己旗下的一家銀行百分之九十的股份給了這家銀座,幾乎是相當于直接把那家銀行給了銀座經(jīng)理,當然,既然銀座和銀行都在自己的地盤,他也不必考慮太多,銀行和銀座的經(jīng)理自然會看他的臉色行事。
四面的圍觀者也一臉鄙夷地看著少年,“這小屁孩有病吧!這個地方哪有這么有錢的人家?好像沒有吧!一看就是神經(jīng)不正常!”
“五十億!”錢老板怒吼。
“錢總,可別為了一個神經(jīng)病動真格的呀!這孩子估計出去就得直接送醫(yī)院了呢!”觀眾席里傳出一個男人的聲音。
“好的好的兄弟!放心吧!就這小東西,我有他受的!”錢老板甩過肥肉縱橫的大臉對著觀眾席吼道。
“九!十!億!”少年一臉無奈,看向臉紅脖子粗的錢老板。
錢老板的身子不聽使喚地哆嗦起來,起初他還想用自己肥大的衣服去蓋住那只不爭氣的手,但漸漸地全身都不爭氣起來,他的身子顫抖著,像只被惹毛了的犀牛,“兒子,老爸再抬最后一次價,實在不行……老爸可以找人給你定做一把一模一樣的劍?。 ?br/>
“一、一百億?!卞X老板可謂一時賭氣玩開了家底,但他壓根沒這么多錢,而且他也覺得這個少年是個騙子,之前抬價是為了跟少年玩玩,他大可在拍賣結(jié)束后拿出充分證據(jù)證明少年是個神經(jīng)不正常的騙子,然后自己以完全可以接受的價格買下這里的工作人員和那把劍,這樣既為自己贏得了聲譽,又省下了大量的資金,可誰知現(xiàn)在的價位已經(jīng)提高到了這種程度,如今事已至此,他也不得不被動地抬價了。
“拿不出來了吧!”少年沒有人抬價,而是一臉戲謔地看著錢老板:“這樣,我認真出五十億,你買就給你,不買就歸我,怎么樣?”
錢老板犯了愁,兩條兇眉耷拉下去,“我……我出五十一億行么……”
少年笑了起來,“我要是出五十五億呢?”
錢老板的老臉上流下了累,“我、我輸了……”
“價位調(diào)整至五十五億,五十五億一次……五十五億兩次……五十……競拍成功!五十五億元人民幣!”錘落,工作人員對著全場大喊。
“什么!人民幣?我哪有人民幣!” 少年慌了神,趕忙從人群中尋找大祭司,但沒有找到他的人影,難不成他真的把自己給耍了?
“你看!我早說這個小孩是個騙子!”周圍的旁觀者一陣怒罵,把手里沒用的東西全部扔向少年,其中一個還把煙頭扔了過去,在他那名牌西服上燙出一個洞。
少年沒有說話,一臉茫然地看著那名正在填寫收據(jù)的工作人員。
幾分鐘后,工作人員拿起一張可以讓五十五億元人民幣流通的單據(jù),同時,整個頂層的電梯門和樓梯口門同時打開,大祭司帶著十幾名保安從各個通道涌入頂層,他們每個人都拉著兩個很大的行李箱,隨后所有行李箱整齊地擺放在場地中央,工作人員開鎖,每個行李箱里都慢慢地裝著黃金,足足有三十多個箱子!
“我的天……”四周的圍觀者立馬圍觀過去,但被保安全部攔了下來。
“護法,過來?!鄙倌贻p聲說,“讓你們異次元的人做好善后工作,我一下子拿出這么多黃金會被懷疑,媒體也要全面封鎖,這方面我相信你們異次元的實力,另外,那個家伙把我衣服弄壞了……這個……你會處理的對吧……”
“是!”大祭司敬了個禮,走向電梯,臨走,還把少年那價值六位數(shù)的天價西服遞給了那個剛才向少年扔煙頭的人:“把這件衣服補好,我們老板的地址和聯(lián)系方式在內(nèi)口袋里,弄好之后給我們寄過去?!?br/>
樓下,大祭司拿出通訊水晶,“白祭司,我在銀座發(fā)現(xiàn)了咒天邪皇并用五十五億元人民幣拍了下來,你負責通知一下善后組,處理好這件事,再辛苦你你再把我拆走的那些黃金煉出來吧……咱們的士兵可不能沒有沙發(fā)和桌子。
“好的大祭司,我去安排。”通訊水晶里傳來白祭司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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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光之城,怨靈谷。
“天!我們怎么又回來了!”欲魔尖叫,它被吸進了幽靈的肚子里,里面的怨靈不停地沖撞著他。
“極魔之劍,噬魂重擊!”欲魔大吼,一劍從內(nèi)部將幽靈刺穿,幽靈發(fā)出一陣哀嚎。
方霧寒猛地發(fā)力,將幽靈的肚子剖開一個大口子,他從里面跳出,暴雨淋在身上,腳下是松軟的泥土,的確,他們又回到了怨靈谷。
“幸好及時,不然再從里面待上會我們也就變成怨靈了。”欲魔舒了口氣
由于光線昏暗,方霧寒無法做到精準打擊,只能轉(zhuǎn)身揮舞著極魔之劍一陣狂砍。
“停停停!”欲魔阻止了方霧寒的攻擊,“你徹底把棺蓋打開了。”
方霧寒借著幽靈發(fā)出的淡藍色光芒,看到了棺材里的骷髏,骷髏的骨架已經(jīng)被震散架,但它的一塊手骨卻發(fā)出了明亮的紫光,像個紫色的霓虹燈。
那是個戒指,發(fā)光的不是骷髏的手骨,而是手骨上的戒指。
“戾天之戒!這個地方所有的怨氣全部來自這個戒指!快!毀了它!”欲魔看到那枚戒指后,歇斯底里地大吼。
方霧寒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先聽欲魔的話,他沖向幽靈,一劍將棺材拍碎,戾天之戒掉到地上,方霧寒舉劍,同時幽靈也舉起了手,準備一掌拍扁腳底下這個弱小的人類。
呼嘯的風聲從頭頂傳下,方霧寒將極魔之劍刺出,正中戾天之戒。
身后,幽靈發(fā)出了凄厲的叫聲,無數(shù)的怨靈像逆流的瀑布一樣涌向天空,隨后又全部被吸入戾天之戒當中;幽靈的體型也像個漏了氣的氣球一樣逐漸變小,最終也變成了一個普通的怨靈被吸入了戒指當中。
“好了……”方霧寒扔開極魔之劍,“結(jié)束了……”
他和欲魔用同一雙眼睛盯著戾天之戒,“這東西安全么?”方霧寒問。
“需要一個等級很高的惡魔來觸碰一下它,才能鎮(zhèn)住里面的怨靈,我不確定我可不可以……”欲魔說。
“扔這不安全,你還是試試吧,大不了再刷一遍,就當打游戲刷怪了。”方霧寒說。
欲魔用他的手慢慢伸過去,戒指里傳出無數(shù)聲撕心裂肺的哀嚎。
他碰到了戒指,戒指發(fā)出的哀嚎慢慢平息了下來,最終歸為平靜?!皬氐捉Y(jié)束了……”欲魔把戒指撿了起來。
這個戾天之戒有些大,方霧寒只能戴在拇指上才能勉強防止脫落,戴上后,他明顯地感覺到了里面那海嘯爆發(fā)般洶涌澎湃的力量,這戒指幾乎就是一個能量強大到令人心生恐怖的黑暗能量源!
“這樣……有什么用?”方霧寒看著自己手上那閃著紫光的戾天之戒,猜想著他的用法。
“不知道,這種戒指很少見,我活了那么久之前只見過一個,現(xiàn)在這是第二個;它是由很特殊的時間、地點和場合才能形成的邪物,也可以說每一個戾天之戒都是宇宙間不可多得的奇跡,也是絕對的天選之人,要是在我們那個時代,你甚至都可以戴著這個戒指去挑戰(zhàn)邪魔的權(quán)威。”欲魔說。
“喔……這么強。”方霧寒在空中一揮手,一大群怨靈順著他手的軌跡飛出,將一片大樹攔腰斬斷。
“可以可以!很強勢!”方霧寒驚呼。
“它可以發(fā)光么……我們好像回不去了哎……”方霧寒自言自語,說著,從戒指里甩出來一個黃色的小怨靈,這只怨靈像個螢火蟲一樣發(fā)出了黃色的光,雖然不是很亮,但足以照亮他腳下的路。
“好的小寶貝,帶我上去?!闭f完,小怨靈朝一個方向慢慢飛過去,他跟著小怨靈走了沒多遠,就看到了頭頂上的路燈。
前方的斜坡因為暴雨而變得泥濘,要徒步上去的話很危險,而他又不確定馬路上有沒有車,所以也不方便召喚青鋒之翼。
那只黃色的怨靈圍著他幽幽地轉(zhuǎn)了兩圈,似乎是明白了他的意思,然后“撲哧”一聲撞到他肚子上,把他馱了起來,隨后帶著他向上飛去。
“這小家伙好可愛……”方霧寒摸著這只怨靈,軟綿綿的,像棉花糖一樣,怨靈也瞇著眼睛朝他笑了笑,如果忽略這家伙的身份的話,這簡直就是一個超可愛的二次元萌寵!
小怨靈好像并不知道他要在馬路邊上降落,而是到達了地面后繼續(xù)向著天空中飛去,方霧寒看著自己離地面越來越遠,頓時慌了神,“哎!我要降落!那里!下面!”他驚慌地指著地面喊道。
怨靈在半空中飛入戒指里,方霧寒瞬間下落,好在欲魔及時給了他一個“羽化”符,他才輕輕地落到了地面上。
他剛爬起來,欲魔就吸收了他一大股力量,瞬間的能量流失讓他差點又摔倒。
“那四具尸體怎么辦?”方霧寒望向漆黑的坑底,想起了那四個可憐的混混。
“死了還不讓人省心……”欲魔說完,用那只戴著戾天之戒的手朝坑里一揮,四個怨靈從戾天之戒里飛出,“去,你們可以投胎轉(zhuǎn)世了?!?br/>
四個怨靈幽幽地飛進深坑,它們將以生命的形式進入四個混混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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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少吞我的力量,不然就把你從我身子里弄出去!”方霧寒騎著忍單車飛馳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