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云不回答劉正風(fēng)和曲洋兩人的話,而是定定地看著兩人,一時之間一股讓人喘不過氣來的氣氛在林飛云和劉正風(fēng)、曲洋兩人之間升起。,最新章節(jié)訪問: 。
劉正風(fēng)和曲洋兩人看到這位五岳劍派前輩,不說話只是定定地看著自己兩人,一時之間不由得滿頭大汗,他們被剛才那一幕嚇怕了,如果對方向自己兩人出手的話,就算自己兩人聯(lián)手也不知道可以挨過多少招?
是三招?還是兩招?甚至是一招?
林飛云可不管劉正風(fēng)和曲洋兩人此時心中的所想,而是對兩人說道:“你們找一個隱秘的地方,我有話要對你們說!”
“是!是!是!前輩請跟我來!”劉正風(fēng)連忙個忙回答道。
劉正風(fēng)可不想惹惱了前面這位五岳劍派的前輩,否則自己吃不了兜著走。
帶著林飛云和曲洋兩人,劉正風(fēng)來到了他的書房里面,然后打開一個機關(guān),旁邊的一堵墻就移到一邊去,里面‘露’出了一個‘門’戶。
三人進去里面之后,劉正風(fēng)拉了一下里面的一個機關(guān),這堵墻又恢復(fù)了原位。
劉正風(fēng)點上了蠟燭照明之后對林飛云說道:“前輩是我五岳劍派那一派的前輩高人?不知道前輩有何話要對晚輩說呢?”
林飛云不說話,開始運功解除了易容之術(shù)。
劉正風(fēng)和曲洋兩人只聽見面前這個‘蒙’面人的全身傳來一股噼里啪啦的密集響聲,隨后整個身形矮小了一大截。
看著面前這種奇異的情景,劉正風(fēng)和曲洋兩人不由得暗中運功戒備起來,即使他們知道自己兩人加起來也不是面前這個‘蒙’面人的對手,他們運功暗中戒備只不過是他們作為習(xí)武者的一種本能罷了。
在劉正風(fēng)和曲洋兩人的注視之下,林飛云慢慢地解開‘蒙’在自己臉上的黑布。
劉正風(fēng)一看到面前這為武功深不可測的五岳劍派前輩的真正面目之后,不由得“?。 钡囊宦暯谐雎晛?。
“怎么可能?你!你!你是華山派的林賢侄?”劉正風(fēng)簡直有點不敢想信地問道。
對于林飛云這位武林之中后起之秀之中的佼佼者,劉正風(fēng)自然也是頗有了解的,而且昨天晚上的時候其還和華山派和恒山派弟子一起拜見自己呢?
那個時候自己也看出林飛云這為華山派年輕一輩之中的第一高手的內(nèi)功修為雖然極高,但也是超一流初期境界的樣子,遠遠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自己一點也沒有辦法探查出來其武功的深淺。
想不到自己也有看漏眼的時候,原來這為華山派的年輕高手的武功絕對不像其表面所表現(xiàn)的那樣只有超一流初期境界,至少也達到了超一流后期境界甚至是絕頂境界,否則的話以自己一流巔峰的武功修為在剛才不可能一點也探查不出來其武功境界的。
林飛云恢復(fù)了原來的面目之后,向劉正風(fēng)和曲洋兩人行禮賠罪道:“晚輩華山派弟子林飛云見過劉師叔和曲前輩!”
“什么?你就是華山派的太長老,江湖人稱劍神的林飛云?”從來沒有見過林飛云的曲洋聽了林飛云的自我介紹了之后,不由得大吃一驚。
想不到華山劍神居然是這么一個年輕人,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的話,絕對不敢相信眼前這位年輕的不像話的年輕人就是當今武林之中大名鼎鼎的華山劍神林飛云。
“回曲長老的話,晚輩正是華山林飛云。劉師叔、曲前輩剛才晚輩多有得罪,還請劉師叔和曲前輩能夠原諒?fù)磔厔偛诺牟痪?!”林飛云抱拳躬身道。
“林賢侄,快快請起!師叔和曲大哥相‘交’也有不對的地方!師叔又怎么會怪罪林賢侄呢?”劉正風(fēng)連忙扶起林飛云道。
曲洋也說道:“林長老太過見外了,在下身為日月神教的長老,‘私’自結(jié)‘交’五岳劍派弟子,難免不會讓人起疑,又怎么會怪罪林長老呢?”
見識了林飛云的恐怖武功修為之后,劉正風(fēng)和曲洋兩人再也不敢處處將自己擺在長輩的位置之上。
這就是對強者的尊敬,這無關(guān)乎年齡、背景、地位、輩分等等情況。
劉正風(fēng)和曲洋兩人也是‘混’江湖的時間不短了,雖然看不透江湖上的一些規(guī)則,但是對于如何對待強者,他們可是一點都不陌生。
他們也不會因為自己的身份比對方高一輩,而處處將林飛云這位大高手擺在晚輩的位置之上。
而且劉正風(fēng)和曲洋兩人正在為劉正風(fēng)金盆洗手的事情而忙碌,如果能夠得到林飛云這般大高手坐鎮(zhèn)的話,整個金盤洗手的過程會發(fā)生變故的情況又會小了很多。
劉正風(fēng)正找不到討好林飛云的借口呢?此時自然不會怪罪林飛云剛才對自己的的無禮了。
“劉師叔,您可知道貴府已經(jīng)大禍臨頭,隨時有滅‘門’之禍了!”林飛云對劉正風(fēng)道。
“什么?此事怎講?林賢侄是不是聽到了什么消息?為什么我劉府有滅‘門’之禍?”劉正風(fēng)一臉震驚地問道。
“劉師叔應(yīng)該知道嵩山派在衡陽城外的據(jù)點秘密來了七八十位嵩山派弟子,這些嵩山弟子的帶頭人是托塔手丁勉、仙鶴手陸柏、大嵩陽手費彬這三位嵩山太保。
試想以劉師叔在五岳劍派的地位,嵩山派需要一下子出動三位太保來給劉師叔祝賀嗎?而且如果這三位太保是來祝賀劉師叔金盆洗手的話,為什么不直接來到劉府?而是秘密潛進衡陽城外嵩山派的秘密據(jù)點,難道這也不能夠說明嵩山派心懷不軌嗎?
劉師叔不要以為你和日月神教曲前輩相‘交’的事情別人不知道,其實嵩山派安‘插’在貴府的密探早就已經(jīng)將您和曲前輩相‘交’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匯報給嵩山派左盟主知道了。
左盟主之所以在這之前一直沒有動師叔您,應(yīng)該是因為左盟主想要拿您和曲前輩的事情來做文章吧!
劉師叔您作為衡山派的一支影響力頗大的支脈掌舵人,也應(yīng)該知道這些年來左盟主一直謀求五岳劍派合并成為一個‘門’派,好讓左盟主權(quán)勢更進一步。
想必除了嵩山派之外,泰山派、衡山派、恒山派這三個‘門’派也不會同意五岳劍派合并的,反正我華山派是不會同意五岳劍派合并成為五岳派的。
莫師伯不同意五岳劍派合并也不要緊,左盟主可以借劉師叔您結(jié)‘交’魔教人物而背叛五岳劍派之名將您這一支脈滅‘門’,以此來削弱衡山派的實力,最后‘逼’迫莫師伯同意五岳劍派合并。
劉師叔,您說貴府是不是面臨滅頂之災(zāi)了?”林飛云道。
劉正風(fēng)聽了林飛云的話之后,頹然坐在一邊的太師椅子上,喃喃自語道:“想不到這一天還是來了,我敗壞衡山派聲譽,我愧對衡山派列祖列宗?。 ?br/>
旁邊的曲洋看到自己的好友一臉頹廢,不由得安慰說道:“劉賢弟,事情也許不會發(fā)展成那樣呢?”
曲洋安慰劉正風(fēng)之后,對林飛云說道:“林長老,是不是太過危言聳聽了,劉賢弟都打算退出江湖,不再管五岳劍派和神教的事情了,難道這樣左盟主也不會放過劉賢弟?”
“哈!哈!曲前輩您將事情看得太過簡單了。
日月神教和五岳劍派聯(lián)盟的斗爭已經(jīng)近百年了,雙方都不知道隕落了多少弟子,早就結(jié)成了生死大敵了,雙方見面之后也恨不得立馬將對方斬殺。
近百年來結(jié)下來的血海深仇,又豈是一個金盆洗手就可以能夠化解的?
難道劉師叔金盆洗手之后,日月神教的弟子撞到劉師叔就不會對劉師叔動手?
難道劉師叔遇到了自己的親人被日月神教弟子追殺就不出手相救?
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親人被殺死?”林飛云連向曲洋提問道。
林飛云的幾個提問,使得曲洋頓時啞口無言,曲洋也知道林飛云所言句句屬實,五岳劍派和日月神教近百年積累下來的血海深仇不是那么容易化解的,并不會因為對方金盆洗手而不找對方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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