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凌曉突然從睡夢中驚醒,二話不說跑上樓,闖進(jìn)陸娜的房間,卻發(fā)現(xiàn)床上散落著酒瓶和藥片。
半夜里的喊叫聲非常清晰,睡在隔壁的劉輝第一個趕來,見狀趕緊打了12。。
凌曉對著陸娜喊道:“陸娜,醒醒,醒醒,陸娜,你不要睡著了,陸娜,不要睡著了,你要吐,吐了......
劉琴被激動的凌曉嚇了一跳,但性命攸關(guān),于是她倒水協(xié)助凌曉誘導(dǎo)陸娜嘔吐。
陸彥給譚智打了電話,大約十分鐘后,醫(yī)護(hù)人員趕到,把陸娜放在擔(dān)架上,送到了醫(yī)院。凌曉由于起身太猛差點暈了過去,好在陸彥抓住了她,關(guān)切地問道:“你怎么樣了,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凌曉搖了搖頭,緩了一會兒說:“我沒事,陸娜小姐的病重要?!?br/>
“你別擔(dān)心,劉慧在陪著她,我也讓譚智做好保護(hù)她的工作了?!?br/>
“那我們也過去吧?!?br/>
說著便要岀去,陸彥連忙給她拿了件大衣,便跟著她一起出去了。
但上車的時候,凌曉突然想起:“你這樣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可以嗎?以防萬一,如果有人來家里,你不打扮一下嗎?”
陸彥笑了笑,便發(fā)動車子,“不用擔(dān)心,后備箱放著輪椅呢。但你是如何發(fā)現(xiàn)陸娜出事的?”半夜里,他突然聽到凌曉慌亂而又無助的呼喚,他還以為是她出事了,反應(yīng)過來才發(fā)現(xiàn)是陸娜。
凌曉看著窗外快速退去的夜景,“因為我也受過傷?!?br/>
那份愛怎么就那么深,那么痛。陸彥的目光冰冷而幽深,他沒有說話。
當(dāng)他想知道是什么樣的關(guān)系讓凌曉如此痛苦時,凌曉繼續(xù)說:“他是我的學(xué)長,第一次見他是在學(xué)校的晩會上,后來有一天,在路上碰到他和另一個女人在一起,和她親熱。我當(dāng)時傷心過度便喝了很多,睡過了頭,也錯過了見母親最后一面?,F(xiàn)在想來,我當(dāng)初真是又傻又可憐。”
凌曉回過頭來,露出一臉輕松的笑容。
陸彥側(cè)頭看著凌曉水汪汪的眼睛,“你很好,他只是不懂得珍惜。”只怕那個男人現(xiàn)在看到凌曉的時候,會后悔。他慶幸自己的運(yùn)氣不錯,遇到了她。
車子開到醫(yī)院門口停下,凌曉剛下車,陸彥就一把抱住了她,“阿彥?”
“林阿姨在天上看著你,肯定是希望你開心的,但這都是過去的事了。
我知道她不怪我,但我不能當(dāng)做什么都沒有。阿彥,我現(xiàn)在很后悔,當(dāng)時我要是聽話不惹她生氣,她的病情就不會惡化,都是我的錯......”。
凌曉輕聲啜泣著,一段塵封的記憶突然被勾起。
陸彥心疼的看著她,親人生死兩隔本就夠痛了,她卻還一直怪自己。他拍著凌曉的背,輕聲安慰她:“都過去了,我們要繼續(xù)向前看。”她捧著凌曉的臉,用指尖擦去熱淚,“凌曉,你身邊還有我,還有很多愛你的人。等阿姨的祭日到了,我和你一起去看她,好嗎?”
看著眼前那張冷峻的俊臉,那真誠而又濃烈的目光,她幽幽一笑,點了點頭。陸彥淡淡一笑,吻了吻她的額頭,拍了拍她,便一起去了醫(yī)院。
凌曉借著燈光看著眼前這個高大強(qiáng)壯的陸彥,她的手被緊緊牽著,不知不覺他們倆越來越相信彼此了。她搞不清楚陸彥在想什么,凌曉感受著快速跳動的心臟,她知道自己對他是不同的。
當(dāng)他們來到醫(yī)院時,陸娜已經(jīng)洗胃完畢,躺在床上打著點滴。劉慧看到他們兩個來了,她就去繳費了。
陸娜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眉頭緊鎖著。聽到聲音,她轉(zhuǎn)過身來,看到是他們兩,眼里為過一絲失望,“是你們啊。”
凌曉心想,她剛洗完胃,人一定很虛弱,便安慰道,“沒事的,你好好睡一覺,明天早上又是新的一天?!?br/>
你為什么要救我?像我這樣的人還是死了好。
凌曉握住陸娜的手,“陸娜,沒有什么難受的,你不應(yīng)該為了那種人犧牲自己的生命。你還年輕,對啦,那個調(diào)香師說要收你為徒啦,開不開心!”
陸娜轉(zhuǎn)身看向凌曉,不遠(yuǎn)處的陸彥正坐在沙發(fā)上,但只盯著凌曉看,她笑了笑,有陸彥這樣的人關(guān)心,是凌曉的福氣。
“你不用擔(dān)心我,其實當(dāng)我聽到你喊我時,我非常高興自己還活著?!贝巴獾奶煲呀?jīng)破曉,她仿佛看到了希望。
陸彥兩人一直在病房陪著陸娜,譚智過來看陸娜的病,確定沒有大礙才松了口氣,但還是沒給凌曉好臉色。
“你又折騰自己那條腿是吧?!?br/>
凌曉汗顏,這話聽起來多癢人啊。凌曉給譚智倒了茶,他低聲說道:“不是你的東西早晩都會失去的。”
凌曉的手被嚇得抖了抖,差點被燙到了。譚智撇過頭給陸彥做了例行檢查后,才回去休息。
陸彥看著郁郁寡歡的凌曉,握住她冰涼的手,“他是為了姐姐才這樣的,不用擔(dān)心?!?br/>
姐姐?”是木小姐嗎?”
“嗯,木婉瑩,他的妹妹,也是一名醫(yī)生?!标憦┑难凵裼行┌档?,只見趙明王虎一臉嚴(yán)肅的迎面走來。
“韓叔叔?!?br/>
“韓叔叔,是爺爺派你來的嗎?”
王虎點了點頭,趙明十分尷尬的看著陸彥,他沒能阻止他?!边M(jìn)來吧?!?br/>
凌曉深怕再刺激到陸娜,拉著王虎道:“韓叔叔,陸娜姐剛醒,你,你說話輕點.....”
看著凌曉一臉祈求的樣子,王虎應(yīng)著便推門而入,陸娜已經(jīng)醒了,臉色蒼白,顯得病恢恢的,看到王虎也不奇怪。”爺爺他還在生氣嗎?”
“老爺子對你確實挺生氣的,氣你受不了這個挫折,而且你還是陸家的長女?!蓖趸⒗^續(xù)說著,“老爺子說你要是沒事了就回家到祠堂前跪著吧,直到你明白了自己在做什么,再起來?!?br/>
“我知道,韓叔一大早過來看我,很不容易?!?br/>
王虎反正是看著他們長大的,嘆了口氣道:“你得多虧了凌曉,你要是晩幾個小時,就不在這里躺著了?!?br/>
“我知道,我的命是凌曉救的,我不會輕易放棄的。”
見她說不會再做傻事,她很欣慰。這時王虎說道,“夫人原想你跟吳家那位談的來,聽說了今天的事也很生氣,等你病好了自己回去跟夫人商量?!?br/>
“不用了,聽媽的,我可能沒有這個眼光?!?br/>
王虎本來想讓她再考慮一下,這么快就敲定板子是不是太急了?但是他該說的都說完了。沒多久,王虎就回去了。
“你們聊吧,我去給陸娜姐打點水?!绷钑钥吹节w明拿著筆記本,就知道他們要談生意了。
凌曉打完熱水后便去了醫(yī)院的骨科,因為她的胳膊最近越來越疼,經(jīng)常無力。但她一到丟生辦公室門口,就碰上了她最不想見到的人。
謝雨萌把凌峰推出辦公室,三人面對面站著,謝雨萌的眼睛里充滿了仇恨。凌曼拿著報告出來,差點撞到謝雨萌,“媽媽,你在做什么......”。凌曉,你來干什么?!彼窨吹侥Ч硪话?,特別慌張。
凌曉看到凌峰正坐在床上,看起來好了很多。
凌曉剛邁出一步,凌曼就站在了她的面前,“凌曉,我警告你,如果你傷害凌峰,我跟你沒完
看著討厭她的凌曼,還有身后想要用眼神殺死她的謝雨萌,她冷笑了一聲:“怎么?這么怕我嗎?我才沒空理你們。”
“我不相信你。”
“信不信由你。”凌曉說完。謝雨萌開口了:“凌曉,凌峰現(xiàn)在遭受的一切,我會讓你加倍感受?!?br/>
凌曉回過頭來,犀利的看著她,謝雨萌毫不在意的說道:“你以為自己幾斤幾兩。哦,我想起來你都沒有見到你媽最后一面,你知道她為什么突然就病危了嗎?”
“是你,是你搞的鬼?”
謝雨萌傲然一笑,這段時間她一直在查凌曉?!笔堑?,我把杜少爺惹桃花的視頻給你媽看了。
“你居然敢害我媽.....”原來母親是因為這個病情才會惡化,然后陷入了昏迷。
謝雨萌來到凌曉身邊,盛氣凌人的說道:“是的,我想讓她死,當(dāng)年我就應(yīng)該殺死她還懷著的你,不然你今天也站不到這里了?!?br/>
“謝雨萌,你.....”
“你在做什么?”一個冷漠無情的聲音響起,凌曼回過頭來,看到輪椅上坐著一個冷峻俊朗,遠(yuǎn)處的人,風(fēng)度翩翩。
那人向著她走過去,趙明推著輪椅走到凌曉面前,寵溺溫柔的同時,也有些責(zé)備,“怎么你這眼淚這么多?
凌曉擦了擦眼淚,苦笑道:“沒什么”.
“我說你怎么不見了,原來是遇見狗了.趙明對謝雨萌三人很是不屑,他的目光落在凌峰的腿上,“這腿就這樣好了,看來還是下手太輕了啊”
“你.....”。凌峰沒有繼續(xù)說話了,只是憤憤的看著。
陸彥根本不理他們,看著凌曉問道?!澳悴粫匾鈦磉@看他們吧?
凌曉回過神來,緊緊捏著登記表,塞進(jìn)衣兜里,拿岀手機(jī),“不是,我接到凌茜的電話,正好碰上他們,就意外發(fā)生了一些事情?!?br/>
陸彥疑惑地看著她,要她繼續(xù)說下去,但凌曉覺得沒必要什么事都讓他擔(dān)心,“我覺得我們要回家了,走吧。”
“你是陸彥嗎?”凌曼輕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