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正很委屈:“云蘇去給你做好吃的,讓我替她看著你?!?br/>
聶逸塵又驚喜萬分:“云蘇沒走?!”
童正笑嘻嘻地點頭:“守了你一天一夜了,大概快回來了?!?br/>
聶逸塵冷冷地斜他一眼:“下次再有這種事,不要讓我第一個看到你,不然我一定掐死你!”
“我呸!”童正哼了一聲,“你還想有下一次?”
聶逸塵又看他一眼:“你怎么會在這里?”
“我送你來的?!蓖龂@了口氣,“我說你也真狠,為了陸云蘇,連命都不要了?”
聶逸塵冷笑:“臉都不要了,不要命有什么奇怪?!?br/>
童正笑了笑:“陸云蘇倒是值得,不過這幾年,你的確恨錯了人,也愛錯了人?!?br/>
聶逸塵不解:“什么?”
童正還是笑:“因為當(dāng)年,陸云杭根本就沒把那封信交給陸云蘇。所以你不知道,陸云蘇根本就不在乎你跟我的事?!?br/>
聶逸塵又驚又喜:“真的?!”
童正點頭,把剛才陸云蘇的話重復(fù)了一遍,末了嘆了口氣:“你呀,聰明一世,到頭來被一個黃毛丫頭耍的團團轉(zhuǎn),我都替你丟人!”
又是一聲門響,陸云蘇走了進(jìn)來,接著驚喜地竄過來大叫:“逸塵?!你醒了?!”
“嗯?!甭櫼輭m小心地點頭,“云蘇,你……在笑?”
“臥槽?!蓖龘崃藫犷~頭,“難道她在哭?”
聶逸塵怒吼:“滾!”
童正傷心欲絕:“要不要這么狠?一夜夫妻百日……”
這一次聶逸塵和陸云蘇同時怒吼:“滾!”
童正捧著一顆碎成渣渣的心往外走,同時搖頭嘆氣:“新人上了床啊,媒人丟過墻……喲呵哎喲呵……”
砰!
陸云蘇一腳把門踢上,余怒未消:“趁人之危,沒義氣!”
聶逸塵愣了一下:“云蘇,你……”
陸云蘇回頭,微笑著走到床前落座:“餓不餓?我煮了你最愛吃的瘦肉粥?!?br/>
聶逸塵很驚喜,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你……不生我的氣了???”
“我只希望你別生我的氣。”陸云蘇咬了咬唇,“我知道了當(dāng)年的事,童正告訴我的,你為了救我……”
聶逸塵猛地放開了手,倉促地轉(zhuǎn)過了頭:“云蘇,我……我知道你很惡心,我……”
“我沒有?!标懺铺K突然撲到了他的懷里,緊緊抱著他淚如雨下,“逸塵!我發(fā)誓!我沒有收到你的信!云杭根本沒有把信給我!”
“我已經(jīng)知道了?!甭櫼輭m冷笑,“我會讓她付出代價!”
陸云蘇搖了搖頭:“算了吧!事情已經(jīng)這樣了,你能把她怎么樣?所有的一切,就當(dāng)是我們之間必須經(jīng)過的歷練。歷練過了,才更百毒不侵?!?br/>
聶逸塵小心地確認(rèn):“可是……你真的不在乎?”
“真的,我發(fā)誓?!标懺铺K嘆了口氣,“逸塵,我沒那么迂腐,真的!這件事也沒你想象得那么嚴(yán)重,你就當(dāng)被狗咬了一口,多簡單!”
聶逸塵沉默片刻,突然笑了,很輕松地笑:“還不用打狂犬疫苗?!?br/>
“就是!”陸云蘇也笑了起來,“所以,過去的一切都不要再提了,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好!”聶逸塵興奮地?fù)Ьo了她,“云蘇,我要從頭開始追你!”
陸云蘇哼了一聲:“你說的?我要從頭開始,狠狠地折磨你!”
聶逸塵微笑:“就怕你不來?!?br/>
房門外,童正抱著胳膊,笑得陰測測:說我是狗?陸云蘇,你給我等著!
休養(yǎng)了幾天,聶逸塵已經(jīng)沒有大礙,便出院回家慢慢恢復(fù)。扶他坐在沙發(fā)上休息,陸云蘇這才來得及收拾扔在茶幾上的文件,突然咦了一聲:“逸塵,這里還有伯父留給你的一封信?!?br/>
聶逸塵伸手接過:“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