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要張嘴去罵,可是,還沒等到她的小嘴里發(fā)出聲音,男人的大舌便見機游了進來,瞬間,他的溫?zé)岬纳?,在她的唇齒間肆意攪動著,狠命癡纏著,像是不攪個天翻地覆,誓不罷休似的。
酒氣滿滿的溢滿整個口腔,桑夏心里忍不住的哀號一聲,可惡的男人,該死的男人,今天她這是要被他吃掉了嗎?!
她的舌被他死命的糾纏著,又疼又麻,心里的悲憤和憤怒,因為無處發(fā)泄,憋在身體里,漸漸變得有些絕望了,她的身體開始逐漸僵硬、發(fā)抖,身上的力氣似乎被他強勢霸道的啃咬吸走了一般,越來越無力,繼而癱軟。
“曉彤??????我愛你??????不要走??????!”一邊啃咬著,一邊將嗚咽不清的喃喃情話堵在喉嚨口,然后又咽下,他實在是舍不得松開她哪怕一分一秒,他的曉彤回來了,他要好好愛她!
呼啦一聲撕開她的t恤,帶著薄繭的大掌便撫上了那份他想念了無數(shù)個夜晚的豐盈。
剛一挨上那份柔軟,他的大掌下意識的停頓了一秒,呵呵,曉彤,它變小了呢,不過沒關(guān)系,我會好好愛它,以后會變得大的!
大手繼續(xù)揉搓著,那顆粉色的果實,在他的憐惜下,瞬間挺翹的像是鮮艷欲滴的粉豆。
桑夏悲憤之余,小臉上羞慚的能滴出血來,紅得不像樣子。意識到自己的情不自禁的反應(yīng),桑夏在心里忍不住的惡罵一頓自己,她的小身子瞬間恢復(fù)了力氣,又開始掙扎起來。
但是,男人的力氣豈是她一個小女孩能抗拒得了的?盡管她累的氣喘噓噓,依然無法撼動他一絲一毫。
喻冰魄不喜歡身下女人的搞亂,曉彤,什么時候變得那么不溫柔了,在他身下,她從來都妖嬈魅惑的像朵盛放的鮮花,哪里像今天這樣不好好配合他了?
“曉彤??????乖??????!”他在她耳邊輕聲哄著她,糯濕的吻一遍遍的丟在她耳垂上、頸間,一把褪去她的底褲,大手習(xí)慣性的伸進去。
“不要??????走開??????!”感覺到男人身體僵硬的那個地方,桑夏愈加的害怕了,可是,還沒等她從害怕中想好脫身的辦法,男人的大手突然就伸了進來。
桑夏雙腿緊緊絞纏在一起,說什么也不松開。
這個時候了,喻冰魄哪里肯聽,再說了,現(xiàn)在的男人已經(jīng)被酒精燒的沒有了理智,混混嗷嗷的腦袋里,只是想著身子底下的女人是他心心念念想著的人兒,哪里還能判斷出個什么是非對錯來?
男人的褲子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被他自己褪了下來,腿間的堅硬瞬間抵在她的柔軟上。
不要??????!
桑夏的眼淚憋在眼眶中,她被突然發(fā)生的這一切嚇壞了,已經(jīng)忘記哭了。她死命的揪緊床單,并攏雙腿,不讓男人進去,她的小手幾乎要把床單揪爛了,烏黑的水眸中,布滿憤怒的血紅,嫣紅的唇瓣因為死命的緊咬著,已經(jīng)被她咬出血痕來,但她咬牙切齒般的絕望里,還隱隱抱有一絲希望。
這個時候,真的希望上天來幫她!老天,誰來幫幫她!
這個男人是個瘋子??????
像是身體中突然炸開了一聲悶雷,這聲悶響在她的腦海中開花,絕望便像絕了堤的水流,不停地灌入她的心里。
嗚嗚嗚,今天算是完了,她真的要被這個男人吃掉了!
絕望之中,桑夏忽然覺得身上的男人似乎停止了動作,愣怔了半晌,像是不敢相信似的,她睜開溢滿淚水的眸子,一看,趴在她身上的男人居然睡著了。
桑夏這才驚醒過來,像是拼命逃開會吃人的惡魔一樣,她猛地推開身上死沉死沉的男人,男人一個翻身,“咚”的一聲,掉下了床,結(jié)結(jié)實實的摔趴在了地板上。
男人疼得嗯哼一聲,桑夏顧不得管這些了,摔死活該!
她一邊整理著被男人撕爛了的上衣,一邊踉踉蹌蹌的跑出了他的房間。
“嘭”的一聲,關(guān)上房間的門,桑夏的小心臟還在撲通撲通的跳動著,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更不敢閉嘴,似乎只要一閉嘴,就無法呼吸一般。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直到心跳漸漸恢復(fù)了正常頻率,直到她能閉嘴喘氣了,她才慢慢走到床邊坐下,然后頭一仰,倒在床上。
睜眼看著豪華的天花板,視線漸漸模糊,直到再也看不清天花板上的那些浮雕,小手往臉上一抹,竟然全是淚水。
死變態(tài),要不是害怕殺人償命的話,她真的恨不得掐死他。居然這樣當她是另一個女人,強吻了她,還差點??????強要了她。
小同,小同,那個什么小同的,真是瞎了眼了,被這么一個死變態(tài)男人惦記上,要是有機會見到她的話,她一定要告訴她,最好遠離他,變態(tài)男、死流氓!
清醒過來也鎮(zhèn)定了不少的桑夏,漸漸感覺出來嘴巴上的疼痛了,照著鏡子,也不知道是那個男人啃咬的,還是自己因為害怕緊張,自己咬的,嬌嫩的唇瓣上,紅腫的有些嚇人。
將身上的已經(jīng)被撕爛了的體恤衫脫下來,想隨手扔進垃圾桶里,想了想,又塞進箱子里,然后換上衣服進了廚房。
冰箱里有她昨天凍上的冰塊,本來是想著給某個男人喝酒時放的,沒想到今天她就恰巧用上了。
傭人守則上說的,男人喜歡喝冰鎮(zhèn)過的酒。
喝什么冰鎮(zhèn)過的酒,喝死你,臭男人,死去吧!
桑夏拿出一塊冰塊,然后將其余的冰塊統(tǒng)統(tǒng)倒進了洗碗池。嘩啦啦的聲音在午夜寂靜的夜里聽起來分外清晰。
要是以后他再借酒裝瘋的話,看她敢不敢廢了他!忽然就后悔剛才只顧著害怕了,為什么會忘記男人有個人人都知道的軟肋了。
哼,要是還有下次的話,她一定毫不客氣的踢廢她的命根子!
使勁的將冰塊按了按,手勁太大了,桑夏立即疼得小臉抽搐著,齜牙咧嘴又咬牙切齒的模樣,真的像個被**后發(fā)誓要報仇的怨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