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蕊翻了一個白眼兒,隨即走到了岳清漓的面前,道:“我當(dāng)然知道了,我家小師妹出力最多,所以,小師妹想要什么,師姐都給你弄過來!”
這話說的是萬分冠冕堂皇,而且還……有些霸氣。
岳清漓一愣。
這怎么說著說著,就要來問她的意見了?
“小黑師姐……”岳清漓有些無奈,畢竟玄蕊會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也是因為她岳清漓。
若不是為了破壞滴血池,若不是為了讓不被謫仙堡怪罪的話,玄蕊不會劍走偏鋒。
說到底,若是她岳清漓身體里沒有魔性,也就不會讓玄蕊變成這個樣子。
還是因為她。
岳清漓低垂了眉眼,心里有些難過。
姜隱塵看出了她的心思,便上前一步,替她解了圍:“玄蕊,你太沖動了?!?br/>
這話直接把話頭給轉(zhuǎn)移到了玄蕊之前的所作所為上。
玄蕊撇了撇嘴,她就知道會被姜隱塵給罵一頓,但是她一點兒都不后悔。
“大師兄,小黑師姐是為了我才那么做的?!痹狼謇熠s緊上前阻攔。
玄蕊看著小師妹這般憂心的神色,也是微微一笑。
“行了行了,事已至此,謫仙堡的那群混蛋沒有找你麻煩吧?”
說到謫仙堡,還真的是有說不完的話題,岳清漓嘆息了一聲:“我倒是回去想找辛雪柔算賬,可惜謫仙堡人去樓空。”
“哦?這是何意?”玄蕊皺起眉頭。
不過她也知道,當(dāng)時謫仙堡對自己出手,很有可能就是因為辛雪柔不想讓她好過。
畢竟已經(jīng)是破壞了滴血池陣眼,辛雪柔憤怒之下出手倒也是人之常情……
岳清漓看出了玄蕊的心思,她搖了搖頭:“不是的小黑師姐,她出手是有她自己的目的,因為當(dāng)時她的態(tài)度很是平靜?!?br/>
“那為何此時謫仙堡人去樓空?難道一點兒線索都沒有發(fā)現(xiàn)嗎?”玄蕊皺起眉頭問道。
岳清漓思忖了一番,要說一點兒線索也沒有的話,也不至于。
“之前有個陌生的女子,她假扮成我的樣子,去——”岳清漓這話說到一半,是硬生生地就停了。
該死的。
總不能就直接說,那個女子裝成她來勾引束逸才吧?
那魅惑的神色,就算是她岳清漓本人都沒有辦法做出來,也不知道那個女子到底是誰,到底想要干什么。
倒是一旁的束逸才微微一笑,手中的山河扇也打了開來,風(fēng)流倜儻地說道:“她想騙我,可惜用錯了方法?!?br/>
這話說的也有些微妙,沒有立刻就說清楚,也沒有展開說明。
玄蕊蹙眉,在他們兩個人之間來回打量,問道:“該不會是她扮成小師妹的樣子對你投懷送抱吧?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br/>
束逸才:……
岳清漓:……
這還真的是沒有說錯。
但是他們兩個人都沒有確認(rèn),反而是想把這件事情遮掩過去,反正也不是什么好事兒。
“那女子遁逃之術(shù)還挺有一套的,我都沒有攔住她?!痹狼謇靽@了一口氣,“而我和大師兄去了一趟邙山,拿到仙草之后,卻是看到了一個祭壇?!?br/>
“邙山荊棘之地兇險萬分,你們是如何……那么順利地拿到仙草的?”玄蕊眨了眨眼,她可是也聽說過,那里有焱靈把守,那焱靈的靈力,可絲毫不遜于冥骨門的土靈尊。
岳清漓嘆了一口氣,這話說出來也是沒有人信的,他們拿的很順利嗎?
當(dāng)然是不順利。
“很難,但是多虧了小團子出手,我才沒有命喪黃泉?!痹狼謇煨α诵?,摸了摸小團子的腦袋,才繼續(xù)說道,“小黑師姐,我想說的是祭壇來著,都是你給岔開了?!?br/>
玄蕊微微一笑,再度眨了眨眼,湊到了岳清漓的身邊,壓低了聲音說道:“我這是在關(guān)心你們,小師妹,那你和大師兄之間是不是又更進了一步?可得恭喜你了?!?br/>
岳清漓:……
姜隱塵:……
就連束逸才也是頗為好笑地?fù)u了搖扇子,目光炯炯地看著他們這邊。
因為這事情,玄蕊之前就是已經(jīng)知曉了。
在龍宮的時候,這事情在他們這里也是心照不宣。
“好吧,再多說的話你就害羞了,我還是先閉嘴好了?!毙镎{(diào)笑了一句,隨即轉(zhuǎn)移了話題,“你還沒說之前的那個祭壇是什么情況呢?!?br/>
岳清漓喉間一梗。
其實她自己也不清楚,那祭壇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是邙山本來就十分荒涼,而邙山腳下的客棧變成了祭壇,恐怕也是有心人故意為之。
只不過疑難太多,她也不愿意現(xiàn)在就全部告訴玄蕊,以免讓她擔(dān)心。
“小黑師姐,你要不要先休息一下?畢竟剛剛還魂……”岳清漓有些擔(dān)憂地看著玄蕊。
結(jié)果玄蕊干脆是拉著岳清漓,繞著她轉(zhuǎn)了一圈,笑道:“你看,我好好的——”
這話還沒有說完,她臉上的笑容就是一窒,顯然是把自己給轉(zhuǎn)暈了。
岳清漓咬了咬唇,道:“小黑師姐,你還是先去休息吧?!?br/>
看著這個樣子,恐怕還是先讓她休息片刻才是正確的選擇。
玄蕊還待說什么,倒是姜隱塵搖了搖頭:“聽你師妹的?!?br/>
這話把玄蕊的注意力又轉(zhuǎn)移了過去。
她笑嘻嘻地道:“好,好好,都聽你們的?!?br/>
玄蕊這話的意思也是十分顯然了,他們畢竟是一對——起碼在玄蕊的眼里就是這樣,大師兄總歸是要順著小師妹的意思的。
也罷也罷。
玄蕊自己也確實是剛剛還魂,頭還有些暈眩,雖然是裝的一派淡然輕松的樣子,可終究還是不如以前,還需要靜養(yǎng)一番才行。
“對了小師妹,來來,這個給你?!毙镎A苏?,對著岳清漓笑道,“看這個?!?br/>
說著,玄蕊便從手中凝出了一個藍色的陣法,那個陣法中央出現(xiàn)了一個泛著柔和光芒的玉鐲。
“這是?”岳清漓有些詫異地挑眉。
“拿著拿著!”玄蕊笑瞇瞇地把東西塞到了岳清漓的手中,隨即打了一個哈欠,對著她道,“我困了,先去睡了。”
岳清漓沒有辦法,也沒去多問。
看著她的背影,岳清漓倒是有些不放心,轉(zhuǎn)過頭對著姜隱塵說道:“大師兄,我去看看?”
“去吧,那玉鐲你好好戴著?!苯[塵淡淡地說了這么一句話。
岳清漓還不知道這玉鐲是什么意思,但是既然是小黑師姐給的,她自然是會珍惜的。
而這個玉鐲,同時也可以提高她的靈力。
岳清漓跟在了玄蕊的身后,確定她沒有什么事情之后,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休息了。
這么長的時間,她都是精疲力盡的。
現(xiàn)在總算是可以休息一會兒了。
小團子在她的懷里蹦跶了兩下,隨即咧開嘴笑了笑:“要吃好吃的!吃飽飽睡覺覺!”
岳清漓:……
這么長的時間過去了,她還真的是沒怎么照顧好小團子。
也罷,岳清漓想了想,準(zhǔn)備給它做點兒什么吃,不過這里畢竟是淇山的地界,她還真的不知道……淇山的廚房在哪里。
這可怎么辦。
“唔……小團子,要不我們先去找找吧?!痹狼謇煲膊缓弥苯泳芙^小團子,畢竟她還真的是覺得不應(yīng)該虧待它。
小團子聽著岳清漓的話,倒是很是興奮,便點了點頭,晃了晃腦袋:“好!”
岳清漓看著她的樣子,就更是不好意思拒絕了。
她便帶著小團子出了門。
反正先去看看束逸才和段墨的房間,說不定那邊會有新的發(fā)現(xiàn)。
岳清漓躡手躡腳地到了他們二人的屋子旁邊。
這時候天色已經(jīng)漸晚,她這樣鬼鬼祟祟的,簡直就是做賊心虛。
結(jié)果做賊心虛的岳清漓,一下子就被段墨發(fā)現(xiàn)了。
段墨雙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到:“岳姑娘,這是何意?”
岳清漓:……
這聽著這話,岳清漓就覺得心頭一跳。
這冷不防出來的聲音,岳清漓更是不好意思了:“段公子,我是想找廚房,給小團子做點兒吃的?!?br/>
段墨倒是有些感興趣地看了一眼小團子。
“難道它不是要吸收靈氣嗎?還是說,它想吃岳姑娘親手做的食物?”
岳清漓莞爾一笑:“總覺得不做吧,倒是虧待了它似的。”
“好,請跟在下來吧?!倍文c了點頭。
他知道小團子通體靈力,而且之前似乎是運用了大量的靈力去挽救什么,現(xiàn)在看起來雖然是不如之前,但還是有過人之處的。
岳清漓跟著段墨一起到了廚房里,她想了想,還是問了它一句:“想吃什么?”
說實在的,她還真的不知道它愛吃什么。
小團子乖巧地看著她,眨巴眨巴眼睛,什么都沒有說,但就是很期待地看著她。
岳清漓望著它撒嬌賣萌的樣子,心里一軟,道:“那我隨便做了啊,你可不許說不好吃。”
小團子點了點頭,很認(rèn)真的模樣。
而岳清漓最后也算是在段墨的幫助下,做了一點兒糯米丸子,小團子吃糯米丸子,吃的倒是津津有味。
段墨笑了笑:“這小團子還真的是挺有趣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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