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為難地回了個信息:【這事情一言難盡?!?br/>
真是一言難盡。
上次她和何易親親熱熱挽著走了一段,好像就“得罪”了木里。
他很長時間都沒主動找過她了。
所以也避過了被吳佳人當(dāng)靶子瞄準(zhǔn)。當(dāng)然更不知道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但他現(xiàn)在有心要問清楚,還把電話打了過來。
“這事情三言兩語真說不清楚,”惠妮在旁邊扯著喉嚨,“總之就是遇上了奇葩,甩也甩不掉的那種。”
“為什么不找我?”木里問,“你們在哪兒?”
“剛下課,要去看房子啊?!被菽蓦S口就說了出來,讓容量量想捂她的嘴也來不及。
“原地等著,我馬上過來?!彼曇艉苡蟹謬烂C。
容量量果真站在了原地。
木里有點和以前不一樣了……她心想,以前遇到事,他都沒有這么如臨大敵過。
按道理,從前她在嘉世堡遇上的事,遠比吳佳人這個性質(zhì)惡劣,可是木里總是一臉穩(wěn)操勝券的樣子。
這一次,卻像是遇到了什么不可控的大事……
他很快就過來了。
“幾天沒有盯著你,就惹這樣的事出來?!备龊跻饬系氖?,他的第一句竟然是責(zé)備。
惠妮咂了一下舌,“學(xué)長,你承認以前一直盯著量量啦?”
木里瞥了惠妮一眼,她自然就知道收聲了。
“這事情現(xiàn)在鬧得很大,我連照片都看到了,你真的這樣干了?”他指的是吳佳人說的。求魔TXT
容量量給惠妮遞了個眼神,惠妮心領(lǐng)神會,于是開講,“這個事情,是這個樣子的……”
講八卦,惠妮是一把好手。
只是當(dāng)她講完之后,也不禁被木里臉色如此明顯的冷笑給駭?shù)搅恕?br/>
“不自量力。”木里只冷冷吐出這四個字。
那一瞬間,容量量突然預(yù)感到,吳佳人要倒大霉了。
木里從來沒在容量量眼前施展過他的手段。
但不知為何,容量量就是感覺,他手段通天……
“對了,你們說什么找房子的事?”木里主動問起了這件事。
“還不是為了避開那個瘟神唄,”惠妮聳肩,“我和量量打算在外面租個房子,從此以后都遠離那個奇葩?!?br/>
“這倒是個好辦法,”木里贊賞地笑,“不過吧,你們始終是在一個學(xué)校,一個系,避得開晚上,避不開白天?!?br/>
“那可怎么辦啊?!被菽莘磫枺半y不成我們還要逼她退學(xué)不成?”
木里,沒有答話了。
“暫時不管她吧,”他神色輕松起來,“多行不義必自斃,她會把自己給作死的?!?br/>
回來了……容量量心想,木里身上,往常那種神色和氣度又回來了。
這是一種控場的氣定神閑。
她毫不懷疑。
這種氣勢她見過太多……無論是爸比也好,舅舅也好,姑媽也好,就連媽咪對某個事情全盤操控的時候,都會有流露出這種鎮(zhèn)場的氣質(zhì)。
所以,吳佳人真是會倒大霉了嗎?
容量量想起了嘉世堡的帕克,想起了木芳芳……想到他們的下場……她突然打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