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駭然地看著前方的漆黑通道,然而在下一刻,這通道整片空間,我的眼前,全部都讓這些小電蛇給填滿了。
這下可完蛋了。
我汗毛倒豎,卻對此沒有任何辦法,只能乖乖聽天由命。
“呲啦!轟??!”
一道巨響從我耳邊響起,這把我震得魂飛天外,在這天地之威面前,我渺小的像一只螻蟻。
緊接著小電蛇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的閃電,還有的就是震耳欲聾的霹靂。我拼命劃動著四肢,可這又不是在海里,我的身體完全不受我的掌控,這只是徒勞掙扎而已。
倏地,我猛地一陣劇烈顫抖,然后就失去了意識。
“剛才廢話太多了……”
這是我最后一個念頭。
舊人類讓雷電劈中,不死也得殘廢,不過我是新人類,而且治愈能力還是其中的佼佼者。之前我也已經(jīng)試過一次,身體還是在事后愈合了,所以我并不擔(dān)心自己會死去。
從渾渾噩噩中醒來,我發(fā)現(xiàn)自己身在海里,我愣了一下,隨后就發(fā)出了超聲波。然后我就放下了心,單單是從這海里的魚類,我就已經(jīng)知道是回到了天堂島,這是我誕生的地方,也是他創(chuàng)造我的地方,對于這里的一切,我再熟悉不過。
而且,天堂島近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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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倒不覺得什么,可是在此時,我竟然有種回到了家的親切感。
我咧嘴一笑,看了一眼軍表,就游向了天堂島。
現(xiàn)在是下午四點,也就是說,從我進(jìn)來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了四個小時。如果二號和白柔沒遇上我這變故,很可能回到了西海岸。
本來我想就這么游去天堂島的,不過我想到她們很可能也是在這地方登島,而且也不知在這路上會遭到什么事,所以我想還是從南邊前線上岸比較好。
等我雙腳踩到沙子,我就在這沙灘上跑了起來,果然不出一會兒,我就看到了兩雙腳印,這是女人的腳印,最重要的是還是往里面走的。
接而,我又再跑了一圈,卻沒發(fā)現(xiàn)再有其他腳印。
我愣了愣。
難道張國豪和馬天鵬,還沒有到這里?
不過我沒有想太多,也沒有繼續(xù)找,因為該找的我都找遍了,現(xiàn)在我要做的事,就是順著這兩雙腳印跟上,確認(rèn)她倆是不是安全了。
想及于此,我就沿著足印跟了上去。
這兩雙腳印,是沿著岸邊往西面行走的,在這暴風(fēng)雨剛過不久的沙灘上,顯得尤為明顯。
此時的天堂島,剛被暴風(fēng)雨襲擊過,折斷的樹枝和顏色碧綠的樹葉,散落得到處都是,不過卻寂靜得很,這種反差讓我覺得有些不適應(yīng),也讓我提起了警戒心。因為在那通道里,我看見了很多完美人類,卻沒看到一頭野獸,抑或是守護(hù)神,這也就是說,在天堂島上,極有可能還有一些讓我招架不住的巨型生物。
想到這個,我馬上使用了隱身能力,我可不想莫名其妙地成為了獵物。
大半個小時以后,我回到了西海岸。
斷崖之上,有兩道身影站在上面,是二號和白柔,我放下了心,也走向了斷崖。
“美女,在干啥呢?”我笑著打了個招呼。
二號轉(zhuǎn)過了身。
我愣了愣,因為她的臉色,似乎不那么的好。
“怎么?”我問。
“殷雄......”
二號還沒說完,就讓白柔開聲打斷了:“二號,謝謝你,不過能不能給我和殷雄一些時間?”
“......好吧?!倍栔刂氐貒@了口氣,就低著頭,與我擦肩而過。
肯定是發(fā)生什么事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也抬起腳,走了上前站在了白柔的身側(cè)。
“今天的天氣不錯?!卑兹嵬蝗粐@息的道。
我頓了頓,說:“嗯,是不錯。”
這時快到五點了,夕陽也慢慢下降到海平面上方,光線把整個西海岸都鍍上了一層金色,加上雨后的清冽海風(fēng),讓人覺得更是舒適無比,不過我的心情卻顯得非常,沉重。
肯定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而這里卻只有我們?nèi)?。二號走了,白柔想對我說什么,這也就是說,問題一定是出自于白柔的身上。
白柔站了一會兒,就輕笑地說:“站了那么久,有些累了......”
說著,她就緩身坐了下來,她的一雙玉足,也懸在斷崖的側(cè)邊。
我低下了頭,無疑中瞥向了她的胸口,我盡管做好了心理準(zhǔn)備,見到這一幕,還是讓我情不自禁地倒抽了口冷氣:“怎么回事?!”
白柔的胸口布滿了青紫色,如同蜘蛛網(wǎng)那般的青筋,這些青筋,竟然蔓延了她大半個胸口,看上去又刺目又嚇人。
“應(yīng)該......是你說的蒲公英,它有一朵飄落在我的身上......”
我渾身一震。
“什么時候的事?”我整顆心,都徹底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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