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晚同李言歡到了和房屋中介約好的地方,到小區(qū)門口是一位男性中介在門口迎接她們,那中介看起來像是老油條,但說話卻老實巴交。
安晚橫掃四周,交通便利,環(huán)境也算清幽,但就是離報社遠了點。
這里是老小區(qū),所以價格還算在可以接受的范圍之內(nèi)。
剛下電梯,李言歡就接到電話,像是什么十萬火急的事,于是乎李言歡風(fēng)急火燎的離開,只留下安晚一個看房。
老油條中介趁安晚不注意的時候把門關(guān)上,在她身后仔細打量著。
“這里確實挺不錯的,只是價格能不能再便宜點?”安晚拉開陽臺的窗簾問。
不料老油條中介站到她旁邊,將拉開的窗簾關(guān)上,不懷好意的搓手,“價格是可以商量的,不過小姑娘要懂事才行?!?br/>
安晚察覺不對,心里有些害怕,但還是故作鎮(zhèn)定,“那個,我要回去再考慮考慮。”
說完疾步朝門口走去,沒曾想那老油條中介突然撲上來,死死的把安晚按在沙發(fā)上。
安晚驚慌失措地大叫:“救命??!有沒有人!”
“這一層樓只有一家住戶,所以不管你怎么叫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老油條中介捂住安晚的嘴巴,得意地笑。
安晚的手機忽然響起,老油條中介不以為然,繼續(xù)扒拉安晚的衣服。
安晚的余光瞥見桌上的煙灰缸,于是伸手去夠,千鈞一發(fā)之際,朝老油條中介頭上砸了下去。
老油條中介受到重創(chuàng),停止了猥瑣行為,摸著自己疼的厲害的頭,一片鮮血在手掌間暈染開來。
“你?!崩嫌蜅l中介用被血染紅的右手指著安晚說,下一秒就倒了下去。
安晚把他推開,穿好衣服,呼吸變得急促,眼里帶著零星淚花。
她用發(fā)抖的手拿出手機,常聯(lián)系名單第一個是顧凌晨,她撥了過去,但又掛斷。
此時的顧凌晨正在開會,瞧見手機響了一聲便回?fù)苓^去,結(jié)果是對方已關(guān)機。
顧凌晨提早結(jié)束了會議,打電話給李言歡問安晚在哪里?
李言歡:“我剛陪她去看了房子,我有急事就先走了,她應(yīng)該也回去了吧!”
顧凌晨面帶愁容,讓西蒙備好車直接向李言歡說的地方出發(fā)。
到了地方西蒙敲門,半天也無人應(yīng)答,“老板您看,沒人?!?br/>
顧凌晨雙手叉在腰間,揮手示意西蒙讓開,隨即用力一腳踹在門上,門還未開,保安倒是先到。
“你們干什么?知不知道現(xiàn)在這樣的行為可是違法的。”
“不好意思啊,我們老板夫人好像在里面,麻煩您能幫忙把門打開嗎?”西蒙含笑。
“你們確定是這屋嗎?里面沒人,今天一中介帶著倆姑娘來看房,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兒警察都來了,帶著一男一女早走了?!币槐0泊稹?br/>
顧凌晨聽到保安的回答,立即上了電梯,心焦似火,西蒙緊跟其后。
“BOSS,現(xiàn)在去哪里?”西蒙問。
“晚晚家?!?br/>
“好的?!?br/>
安晚當(dāng)時掛斷給顧凌晨打的電話,轉(zhuǎn)撥110。
警察到了現(xiàn)場看見失魂的安晚靠在門口的墻上問:“怎么回事兒?”
安晚已然無力,只是雙眼無神地看著屋里,警察順著她的目光走了進去,看見昏迷不醒的老油條中介。
帶頭的警察蹲在地上勘察老油條中介的傷,再看看被嚇傻的安晚,心領(lǐng)神會,大約猜到了幾分。
“這樣吧,你和他先回警察局做個筆錄,把事發(fā)經(jīng)過都講清楚。”帶頭警察對安晚說。
安晚點頭配合。
隨后帶頭警察指使手下將老油條中介抬起來上了警車。
老油條中介在中途忽然醒轉(zhuǎn)過來,看見兩邊坐著警察,摸著受傷的頭頂發(fā)出慘叫,“警察啊,你可得為我做主?。 笨匆姲餐碜谇胺街钢?,“就是這個女人,今天險些要了我的命。”
安晚面對他的小人舉止倒沒在意,也就沒與之爭辯,一路上老油條中介不停的賣慘,但都落了空。
趁下車的時候偷摸向人發(fā)了消息,“我被警察抓了,快點來贖我,否則你也逃不了?!?br/>
到了警察局安晚把發(fā)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告訴警察。
面對警察接二連三的質(zhì)問,老油條中介不敢再扯謊。
最后真相大白,老油條中介被拘留。警察安撫了安晚幾句,讓她先回家休息。
安晚回到家里心有余悸,倒了一杯白開水一飲而盡。
今天發(fā)生的一切就像是電影一樣一幕幕在腦海里放映,若是自己足夠倒霉,那么現(xiàn)在也許不能安然無恙的坐在這里,想到這里安晚更加恐懼。
半小時后忽然有人敲門,安晚遲緩的走過去,聽見顧凌晨的聲音立刻收斂了情緒,放松心情。
“晚晚,你沒事吧?”顧凌晨雙手放在安晚肩上擔(dān)憂地問。
“沒事?!卑餐碜旖菕熘荒ㄐΓ劾飬s含著淚光。
看見顧凌晨,安晚恐懼的心終于放下,她緊緊地抱住他,靠在他的胸膛,閉著眼睛良久都未松手。
“晚晚,發(fā)生了什么?你真的沒事嗎?”顧凌晨也抱住她,帶著疑惑問。
“別說話,就這樣讓我靠一會兒,一會兒就好。”安晚說話的聲音低沉。
她似貪婪般享受著顧凌晨的懷抱,無論在哪里,無論發(fā)生什么,只要有他的氣息,自己就有了敢于直面所有悲傷的勇氣。
也許是在很久很久以前,顧凌晨成了她黑暗里的光,只是陰差陽錯,這束光暫時被隱退,幸好啊,現(xiàn)在她又重新找到了自己的燈塔。
“晚晚,你老實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顧凌晨滿臉擔(dān)憂地問。
“今天帶我看房的中介忽然腦溢血,我就報了警?!卑餐砘卮?,今天掛斷給他打的電話的時候,另一個意識告訴自己不能讓他擔(dān)心。
顧凌晨一臉寵溺,“你傻啊,急救是打120?!?br/>
“我當(dāng)時著急,就沒想那么多?!卑餐聿辉倏此值沽艘槐认?。
“晚晚,不論以后發(fā)生什么,都要第一時間告訴我好嗎?”
“嗯,那以后就要多待麻煩顧先生了?!卑餐硇χ箘劈c頭。
“歡迎隨時麻煩我,我的顧夫人?!鳖櫫璩坑檬种更c著安晚的額頭說。
兩人相視而笑。
警察局里,林曼戴著墨鏡坐在窗口小聲同老油條中介交談,“我說了你多使幾個絆子讓她租不到房就行了,誰讓你XX人家?!?br/>
“我也是一時色迷心竅,哪知道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崩嫌蜅l中介左右轉(zhuǎn)動眼珠子,心虛不已。
“我……我怎么會找你這樣的人辦事?!绷致鼩鈵?。
“你可不能過河拆橋啊,你要是不管我,我就告訴警察是你指使我干的。”
“你胡說什么,我什么時候指使你XX別人的。”林曼忽然站起來,看著周圍又放低聲音,“你要是再敢胡說八道,就準(zhǔn)備在這里呆一輩子吧!”
“如果不是你指使,你林大小姐現(xiàn)在為什么來看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小人物?!崩嫌蜅l中介看著林曼生氣洋洋得意地說。
“好,我可以救你出去,不過出去之后我要你從B城消失?!绷致鼔旱团瓪?。
“沒問題,只要封口費足夠,林大小姐讓我從中國消失也不成問題?!崩嫌蜅l中介笑呵呵。
林曼用不屑的眼神看著他,自己怎么會和這么油膩的人說話。
出警察局之后林曼便給蘇瑾儀打了電話,把自己如何找到老油條中介,還有他被拘留的事全部告訴蘇瑾儀。
“林大小姐,我知道你笨卻想不到你這么笨,如果他把你抖出來你也會被調(diào)查?!碧K瑾儀冷笑,覺得林曼實在太過愚蠢。
“就算我被調(diào)查,你也脫不了干系?!?br/>
“這關(guān)我什么事,是我讓你指使別人害人的嗎?沒有吧林大小姐。”蘇瑾儀言語間透露著一絲寒冷。
林曼氣的跺腳,“蘇瑾儀,要不是你告訴讓我這么做,現(xiàn)在的局面也不至于此,我告訴你,我林曼就算有一天被關(guān)進大牢,我也一定帶上你?!?br/>
蘇瑾儀淡淡笑開,“別著急啊大小姐,你放心,我一定幫你達到心愿?!?br/>
林曼聽見蘇瑾儀這樣說這才消了怒氣,仰首挺胸的開車而去。
到了晚上顧凌晨還未離去,安晚躺在他的膝蓋上,兩人看著紀(jì)錄片。
“你個魔鬼,補課的錢都白交了,學(xué)了這么久還是學(xué)不會?!?br/>
隔壁又傳來房東阿姨破天荒的爭吵聲。
顧凌晨好奇地問:“這是什么情況?”
“習(xí)慣就好。”安晚傻笑,目光繼續(xù)注視著電視熒幕。
“可是這也太吵了,你是怎么做到心無旁騖的?”顧凌晨問。
安晚緩緩起身,關(guān)了窗戶,繼而又坐到顧凌晨聲旁,“你知道嗎?有時候我很羨慕隔壁的女孩,羨慕這樣的爭吵。”
“為什么?”顧凌晨越發(fā)不解。
“不論他們家怎樣爭吵,但至少一家人完完整整的在一起,他們心里都是在關(guān)心著彼此,愛著彼此?!卑餐硭季w漸遠,“有天晚上下大雨,那個女孩想吃零食,她爸爸竟也冒著大雨出去給她買?!?br/>
顧凌晨抓住她的手,滿眼心疼,“那你現(xiàn)在想吃零食嗎?”
安晚看著他“撲哧”一聲捂嘴笑開,“我想吃的可多了,薯片,炸雞……”
“等著?!鳖櫫璩空f完便起身而去。
他愛的人,只能自己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