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shù)十分鐘后,古木精皇的靈魂完全被靈魂獸吞噬,,整個身體以及那些根須頓時失去了以往的柔韌,古木精皇這個時候看上去更像倒在地上被歲月侵蝕的枯樹,而且經過無數(shù)年的風吹雨打和日曬。
而靈魂獸吞噬古木精皇似乎處于進化之中,整個透明的身體依然趴在古木精碩大無比的頭部,猶若沉睡的嬰兒,云凡雖然不知道靈魂吞噬古木精皇得到了什么,但肯定不奈,畢竟古木精皇是一頭初級妖靈。
將古木精皇生命之晶——木魂晶以及靈魂獸收進須彌戒之后,云凡隨即加入了其他人的戰(zhàn)團之中,古木精皇的死似乎徹底激怒了其他古木精,因此這些古木精每一擊都是不要命的沖殺,甚至陽陽和林虎受了點輕傷,不過隨著云凡的加入,所有古木精已是無力回天,稍稍抵抗后,便全數(shù)被殺死。
因為云凡擁有三枚七階木魂晶,外加一枚妖丹(妖靈體內的晶體不再是魂珠或者魂晶,而是丹),因此六階木魂晶,云凡一枚沒取,直接分給了其他人,而羅佩佩加上任務那塊一起還有兩塊。
對于云凡如何擊殺古木精皇,眾人也表示了強烈的好奇心,云凡卻笑了笑,一字未提,畢竟靈魂獸這玩意還不適合古文凱等人知道,畢竟靈魂獸太過于逆天了。
云凡和羅佩佩完成任務后,云凡帶領著眾人隨即上路,因為尋寶鼠的關系,云凡隨后又采到了一些圣靈草,雖然都被一些七階魂獸守護,但是都一一被云凡擊殺,畢竟圣靈草這種東西可遇不可求,別人要是知道云凡在考核中如此采藥,會不會把云凡嫉妒死。
半日后,眾人趕到了沫若谷,看著一片花海的羅佩佩和陽陽是最為興奮的,她們直接放棄了討好尋寶鼠的行動,沒入花叢之中,二女的嬉笑和打鬧與花海相得益彰,加上二女絕色容顏,只把云凡三人看得呆了半響。
新鮮感過后,二女隨即回到了云凡身邊,看著暮色漸濃的天際,云凡隨即提議宿營,眾人隨即點頭,不過讓云凡好奇的是,就在他們把營帳扎好后,一個鐵面人出現(xiàn)在他們營地附近,并且在他們營地百米外也扎了一個營地。
這個人似乎并沒有看見云凡他們一樣,就算古文凱前去打招呼,他絲毫沒有理他,仍然做著他的事,沉浸在他個人世界里,可以說讓古文凱很沒面子,因此回來的時候,古文凱嘴巴里還嘟噥著什么,不過看他表情肯定很不爽。
因為這個鐵面人擁有九階魂羅的實力,云凡也稍稍注意了一下,讓云凡驚訝的是,看這個人的背影,云凡有似曾熟悉的感覺,但是又想起在哪里見過,但云凡也沒把對方放在心上,因此這個想法也是一閃而過。
因為白天與古木精大戰(zhàn),二女也許有點累了,所以早早地就躺下了,古文凱內心雖然接受了云凡,卻與云凡相處時日不多,因此還是顯得有點陌生感,說不上話,所以隨便寒暄幾句后,便回自己的帳篷,到最后營地僅僅剩下云凡和林虎二人,而林虎是因為要守夜,所以才沒有睡。
老大,我感覺他很熟悉?林虎坐在火堆邊看著盤膝而坐的云凡突然說道。
誰?云凡仍然緊閉著雙眼。
就是我們營地左邊那人林虎皺了皺眉,從他表情來看,對于那個鐵面人印象似乎并不怎么樣,甚至還有點討厭。
那里見過?云凡依然閉著眼睛。
三年前年我跟隨古武學院一個班級前往禁斷山脈南試煉時,曾遭遇莫家的偷襲,這個人很像其中某一個,要不是我用計逃掉,肯定死在了對方手上林虎看了看對方營地說道,因為已近深夜,所以他也沒有看清,只能隱隱約約地看到一頂幽黑的帳篷。
林虎的臉色在篝火的照耀下,顯得通紅通紅的,也不知道是篝火的原因還是別的,林虎雖然刻意壓制住自己內心的憤怒,但是語氣中從骨子里冒出來的恨,還是被云凡所撲捉到,很顯然林虎在那次追殺當中,受傷不輕,最主要的還是因為對方是莫家派來的殺手。
哦云凡淡淡地應了聲,就再也沒有說話了,因為懷疑并不能代表什么,就像他現(xiàn)在懷疑對方是楊無憂一樣,根本沒有任何作用,只會擾亂自己的心境,而且云凡一直相信楊無憂再那場戰(zhàn)斗死了,不可能再出現(xiàn)這里,而且突破至九階魂羅,并不簡單。
后半夜是云凡守夜,所以到了后半夜,林虎就算心中有再多的疑惑,也抵抗不住困意,隨即坐在篝火邊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凌晨丑時末,寅時初時,一個黑色身影突然出現(xiàn)在了帳篷數(shù)十米外,透過模模糊糊的篝火,云凡完全可以認出對方就是昨天旁晚遇到的那個人,也就是心中一直懷疑的楊無憂。
我有事找你鐵面人站在營地外輕聲說道,聲音沙啞難聽,聽著這個聲音甚至讓人毛骨悚然,也不知道他故意裝還是聲音發(fā)音就是如此。
云凡并沒有動,他擔心對方使得是調虎離山之計,如果自己一走,他派人再來洗劫營地,那真的就是不妙。
就在這里說吧云凡走到營地旁邊輕聲說道。
這里不方便對方依然不肯說,但是云凡透過對方懾人心魂的眼神,可以看到對方的憤怒甚至恨意,同時還有一臉復雜,很明顯并沒有殺意,云凡不禁皺了皺眉,并不打算離開營地,也就在這個時候對方又說話了。
放心,我是莫家的敵人,我跟你有一個共同的敵人,如果你跟我合作,你完全有可能將莫家連根拔起,我這里說的莫家是須彌境的莫家鐵面人沙啞地說道,依然堅持他的決定,說到莫家是,無意之中散發(fā)出一股濃濃的煞氣,同時還特意指出了那個莫家。
行,你等等云凡并沒有被他的話打動,反而被對方那個眼神和煞氣,因為只有真正恨莫家,他的眼神才會散發(fā)出來那種刻骨銘心的恨意,這種恨意已經侵蝕到他的骨子里。
云凡將古文凱叫醒后,以上廁所為由,便消失在夜色之中,然后跟著鐵面人走了將近一千米,走到一處河邊才停了下來。
為了表示誠意,我可以給你看看我的真面目鐵面人轉過身來,正對著云凡,退出五米后,取下了面具。
丑陋,無與倫比的丑陋,甚至可以用惡心來形容,看著對方五官不齊,滿是被火灼燒后留下疤痕的雙臉,云凡真的有一種胃部翻涌的感覺,而且更讓云凡驚恐的是,無論對方的鼻子嘴巴還是耳朵都被燒掉,唯獨那雙眼睛還算完好。
知道誰把我害成這樣的嗎?對方再次帶上面具,冷冷地說道。
莫家?云凡下意識地問道,不過直接被對方否定了,而且還露出頗為詭異的笑容,云凡不禁退了一步,這并不是害怕。
把我害成這樣的,他叫云凡對方冷冷一笑,直接返過身去,他不是不想面對云凡,只是他害怕自己一沖動,最后弄巧成拙。
你……你是楊無憂?云凡看著對方的背影顫抖著說道,他實在不敢相信楊無憂還活著,而且還以這樣方式的活著,更加讓人不可思議的是,楊無憂竟然還站在這里跟他商談對付莫家的事,這……,這算什么?難道不滑天下之大稽?
云凡也曾想過對方是楊無憂,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如果對方是楊無憂,那么他們二人肯定會拼個你死我活,而不是在這里密謀事宜,但是現(xiàn)在似乎所有都朝著不可能的方向前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