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的是,洪葉并沒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追問下去。
這一晚非常安靜的度過,第二天清晨,我跑到對面的樓上,敲開學(xué)長的門,將今晚請客的事跟他說了,學(xué)長爽快地答應(yīng)了!
之后我跟蕭洛聯(lián)系了下,確定好今晚的事。
隨后我和洪葉又到了張氏集團(tuán)上班!
想著就要離開張氏集團(tuán),內(nèi)心里忽然有些不舍,不過我知道,在一個地方,一個員工不可能干得很長久,遲早都會離開這個地方!
今天下午下班的比較早,洪葉忽然提議要去旁邊的一個游樂場玩。
我心想,這可是破天荒的事,平時約她出去散步都不太容易,怎么今天會突然約我去玩游樂場?不知她這葫蘆里究竟賣的是什么藥?
“要不要把洪葵喊上?”我建議道。
洪葉點(diǎn)了點(diǎn)頭,隨后聯(lián)系上洪葵,洪葵答應(yīng)了一會就來!
到了游樂場,這是一個比較小型的游樂場,雖然面積不大,但是設(shè)施還是很齊全的,從外圍看去,似乎還有不少人在里面游玩!
到了門口,洪葵早已等在了那里,她的旁邊還站著一個女生。
“怎么這么快?”我看見洪葵驚訝的問道。
“我正好和同學(xué)在附近逛街,一聽說要玩,趕緊就過來了!”洪葵微笑著,拉過旁邊的女生介紹道:“她叫鳳鳳,是我的室友,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你們好!”鳳鳳客氣的說道。
“鳳鳳,這是我表姐洪葉,這是我未來的表姐夫趙小文!”
什么?未來的表姐夫?我內(nèi)心一陣驚訝,但是這種場合也不太好解釋,干脆默認(rèn)不說!
“那真是巧啊!”我笑著說道,“走吧!咱們一起進(jìn)去!”
我看了眼洪葉,發(fā)現(xiàn)洪葉瞥了眼洪葵,洪葵還在偷偷的笑呢!
我在入口處買了四張票,里面的游樂設(shè)施百分之八十的是免費(fèi)的,不過相對于我和蕭蕓之前玩的游樂場,這個游樂場里都是一些比較小型的游樂設(shè)施!
進(jìn)去后,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巨大的摩天輪,它慢慢地定在原地旋轉(zhuǎn)著,我們四人拿著票,在工作人員的協(xié)助下一起進(jìn)入了摩天輪的大箱子。
摩天輪轉(zhuǎn)的比較慢,不需要像有些游樂設(shè)施那樣需要停下來,等大箱子快到底部的時候,工作人員迅速打開摩天**箱子的插銷,坐在里面的人就可以迅速跨步出來,等里面的人出來后,外面的人就可以迅速跨步進(jìn)入大箱子。
進(jìn)入后,大箱子的空間最多也就能容納四個成人,再多就坐不下了,我們四人坐好后,抬頭看向大箱子的外面,隨著大箱子的不斷升高,進(jìn)入視野的城市風(fēng)光就越來越多,摩天輪的大箱子為了保持平衡,重心向下,大箱子會隨著高度的不斷增加,不斷調(diào)試方向,使坐在里面的人能夠一直保持頭朝上腳朝下的位置。
但是大箱子在自我調(diào)試的時候,會發(fā)出“吱呀”的聲響,嚇的洪葵一驚一乍的,生怕這大箱子會掉下去似的,她那滑稽的表情,把我們?nèi)硕旱霉笮?,肚皮都笑疼了,可惜了這坐在高處看城市美景的機(jī)會被她錯過了。
下了摩天輪,感覺肚皮還有些隱隱作痛。
想著站在城市的高處看一座城市,和站在城市里看一座城市,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效果,視野不一樣,心境不一樣,這不禁讓我想起了一句詩:“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边@句話也可以改一改,叫:“不識城市真面目,只緣身在都市中?!毕胂胱约焊牡脑娋渚腿滩蛔⌒α似饋?。
“神經(jīng)病啊?好好的你笑什么?”洪葉突然開口道,估計是看到我突然發(fā)笑,以為我在嘲笑她剛才的一驚一乍。
“沒什么,我只是突然想起了一句詩?!蔽疫B忙收斂笑容說道。
“什么詩?”洪葉問道。
“不識城市真面目,只緣身在都市中?!蔽易x了出來。
洪葉聽后噗嗤一笑,“這是哪位大詩人作的詩?我怎么從來都沒聽過?”
“說錯了吧?”洪葵在旁邊疑惑道:“我要記得沒錯,應(yīng)該是,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好像還是宋代的大詩人蘇軾寫的,怎么就成了城市、都市呢?沒文化真可怕,連詩句都會說錯!”
我瞥了眼洪葵,說道:“什么沒文化真可怕?我讀的那句詩是我模仿蘇軾的詩句改的,怎么就沒文化?怎么就可怕了?”
洪葵聽我口氣不對,撒腿就跑,還一邊跑一邊喊道:“說的就是你,就是沒文化,就是很可怕!”
看她一跑,我也在后面追她,洪葉和鳳鳳也跟在我們后面跑,幾人互相追逐,嬉笑怒罵,成了游樂場一道美麗的風(fēng)景線,吸引了不少游客的目光。
到了第二個游樂區(qū),叫踏木板過天橋,是水塘上方懸掛著零零散散的幾十片木板,木板的上方懸掛著一條粗大的繩子,繩子的上方垂下來一條繩子,過天橋的游客把這條繩子綁在自己的腰間,然后雙手拽著繩子,用腳踏在那一塊塊木板上,從一頭走到另一頭。
“你敢走么?”洪葉忽然看著我輕聲的問道。
“這有什么不敢的?等會我走過了,你再跟著來!”我得意的說道。
“別得意,你先過了再說吧!”洪葉瞥了我一眼說道。
“我跟著你去!”洪葵忽然大聲的說道。
“你行么?”洪葉看了眼洪葵問道。
“趙小文行的,我就行!”洪葵大聲說道,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說給我聽的,“鳳鳳,你去不去?”
“這么高?我有點(diǎn)――”鳳鳳有些為難的說道。
“好姐妹,怕什么?又不會掉下來摔死,就是掉下來,頂多也就掉進(jìn)水塘里,還能怎么樣?何況,這個趙小文還會游泳,你怕什么?你若真掉水里了,他不救你,回去后,我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喝了他的血!”
“你沒這么狠吧?還喝了我的血?你怎么知道我會游泳?萬一我不會呢?”
“你不會也得給我會!”
“那等一會我把你推到水里,你看我會不會游泳?”
“你敢?看你會不會游泳還要把我推到水里呀?把我表姐推進(jìn)下去不就行了!”
“你說什么?把我推下去?”洪葉驚訝道,“為什么呀?”
“別問為什么?下去就行了!”洪葵說完作勢就要去推洪葉。
“你可別真推洪葉呀!”我連忙閃身到洪葉的面前,生怕她把洪葉推了下去!
“怎么樣?表姐!”洪葵忽然笑嘻嘻的說道。
我心想她們這是搞什么鬼?
“別說啦!你們趕緊上去走一回!”洪葉忽然羞澀的說道。
我內(nèi)心越來越不明白,她們究竟在搞什么?
“你可別害怕喲!”洪葵忽然對我說道。
“我怕什么?”我自信的說道。
我心想,所謂藝高人膽大,初生牛犢不怕虎,沒玩過怕它什么呢?
到了站臺上,在工作人員的協(xié)助下,將繩子在我的腰間系好。
我奮勇在前,第一個跨上了那些懸掛在空中的木板,一腳踩上去,晃晃悠悠的。
我朝后看去,洪葵和鳳鳳正在依次往腰間系繩子。
我拽著繩子開始一步一步往前踏,剛開始還沒什么感覺,覺得輕松的很,可越往中間走越覺得吃力,越覺得心慌,懸掛的木板底下是水塘,踏不中就感覺自己有可能會掉進(jìn)水塘里,雖然知道自己不會掉下去,但是心里有陰影。
而且越往中間走,那些懸掛木板相差的距離越遠(yuǎn),剛才站在底下往上看還覺得不明顯,現(xiàn)在走到空中才發(fā)現(xiàn)看到的和實際的是不一樣的,好不容易踩到木板,根本就沒有信心再踩下一塊木板。
通過目測,兩塊板的距離太大,感覺自己根本就不可能踏上,踏不上就勢必會踩空掉下去,想想就害怕,越想越害怕,越害怕就越不敢邁出下一步!
我停在空中朝后看了看,身后的那些女孩子,也不比我好不了多少,我心想,萬一我沒過去,她們過去了,我豈不是很丟臉,想想我又振作了起來!
下一塊木板感覺更遠(yuǎn),我心想這設(shè)計的人當(dāng)時是怎么想的?距離這么遠(yuǎn),怎么踏的上去?何況我還是個男生,待會后面的這些女生怎么過?
眼前的這塊板真的是不敢跨過去,太遠(yuǎn)了,估計只有劈一字腿的人才能跨上,我有點(diǎn)想放棄的感覺,往回退吧,大不了被她們諷刺一番,總比掉進(jìn)水里強(qiáng),我回頭看向身后的木板,意外的發(fā)現(xiàn)身后的木板同樣離自己也很遠(yuǎn),我很好奇自己剛剛是怎么踏過來的?現(xiàn)在目測下根本就踏不回去,這可怎么辦?難道直接解下繩子跳進(jìn)水里?那可太丟人了!我停在半空中進(jìn)退兩難。
正當(dāng)我想不出辦法時,忽然底下傳來了喊聲:“加油!趙小文,大膽往前邁,不要害怕,我相信你一定會過去的!加油!”
我低眼朝下看去,原來是洪葉站在水塘邊雙手合攏成喇叭狀放在嘴邊替我加油。
我心里也在替自己打氣,是男人就要對自己狠一點(diǎn),這個項目無非就是考驗人的毅力,怕什么?又不會死?
我重新鼓起勇氣,抓起繩子奮力的扯了扯,閉上眼睛,聽天由命般的奮力邁出腳步,心想掉就掉下去吧,反正也不會淹死我,突然意外的事發(fā)生了,我感覺自己的腳踩到了什么,睜眼一看,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腳已經(jīng)踩上了我之前目測踩不上的木板,我驚喜的渾身充滿了力量!
當(dāng)我看到那些劇烈晃動的懸掛木板時,恍然大悟,原來竟然是這樣,其實我的目測沒有錯,正常情況下,確實是踩不到前面的木板,但是有一種情況是可以的,就是劇烈晃動繩索的時候,懸掛的木板會來回晃動,這樣木板要么離我越來越遠(yuǎn),要么越來越近。
之前我們正在踏木板的三個人都是小心翼翼的不敢出大力,這才沒有使繩索劇烈的晃動起來,所以才沒有注意到這個秘訣,剛才我運(yùn)氣不錯,奮力邁腳的時候又奮力的扯了扯繩子,使得繩索劇烈的晃動了起來,而閉眼踏腳的時候,正是木板晃到最近的時刻,只能怪我命太好,很幸運(yùn)的踏上了木板,如果運(yùn)氣不好,木板離我非常遠(yuǎn),一腳踏空,就會栽下去,當(dāng)然不會真的栽下去,而是懸在半空中,那時可就丟人了。
發(fā)現(xiàn)了這個秘訣后,我就用力的晃動繩索,果真如我所料,木板要么被晃的非常遠(yuǎn),要么就是非常近。
“趙小文,你在干什么?你晃動繩索我們怎么過呀?”洪葵在后面大聲的喊了起來。
我才懶得管她們呢,繼續(xù)奮力的搖晃繩索,一步一步往前踏。
“趙小文,你還搖,你個混蛋,你還在搖,我們怎么過?過不了啦!你有沒有聽到我說話?”洪葵在后面喊叫了起來,“救命??!我不想過啦!快放我下來,繩索上有個神經(jīng)病?。 ?br/>
我沉浸在自己的秘訣中,很快就踏上了對面的站臺上!
上了站臺,工作人員正替我解繩索,忽然悠悠的說了句,“小伙子,你太牛掰了,你看你身后!”
我轉(zhuǎn)身朝后看去,發(fā)現(xiàn)洪葵和鳳鳳正在半空中解身上的繩子,還沒等我反應(yīng)過來,兩人雙雙“撲通”、“撲通”跳進(jìn)了下面的水塘里!
我再看向水塘邊的洪葉,發(fā)現(xiàn)她早已經(jīng)笑彎了腰!
“這?”我有些不明所以,也覺得好笑了起來。
“小伙子,你是我這么多年來,見過的最牛掰的人物!”工作人員朝我豎起了大拇指!
我再看向水塘,已經(jīng)有專業(yè)的游泳師將她們倆撈了起來。
我有些惶恐的走下了站臺,來到洪葉的身邊!
“這怎么回事?她們不踏木板改成跳水啦?”我看著洪葉說道。
“待會你就等著摸摸皮吧,洪葵會讓你好看的!”洪葉悠悠的笑著說了句,然后走向兩人即將被撈起的地方。
“待會你可要幫我!”我跟在洪葉的身后說道。
“那得看我的心情!”洪葉回頭看了我一眼說道。
我摸了摸頭,心里想著接下來的對策!
洪葵濕著身子上了岸,第一時間就朝我撲了過來,我嚇得拔腿就跑,洪葵在后面緊追不舍,邊追邊喊道:“趙小文,我不會放過你的,你害得我跳水丟人,你個神經(jīng)病,我也要你跳水,你別跑,快停下!你這個神經(jīng)??!”
我心想,看她那樣子,我哪敢停下,說不定一停下就真的被扒了皮,抽了筋,喝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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