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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播美女 第章我怎么沒看到他離開楚霏然辦

    第243章 我怎么沒看到他

    離開楚霏然辦公室之后,容栩的嘴唇上還有血珠往外滲……

    但是,這一點痛容栩絲毫沒有放在心上,這個女人傷他的遠不及如此。

    這個女人完全就是不知好歹,他在外執(zhí)行任務(wù),生死不定,但是他滿腦子想的都是這個女人。

    可她倒好,心里想著念著的都是傅晉司,眼中從來有過他的影子。

    容栩走出指揮部的時候,站在門口的哨兵看到容栩的嘴唇,好心地提醒道:“容少將,你的嘴唇出血了……”

    要是平日里的容栩,多半會是開玩笑,用手指拭去唇上的血珠。

    但是,現(xiàn)在的容栩,半瞇著桃花眼,原先柔和的臉部線條倏地變得冷硬起來,身上散發(fā)出冷冽的氣息。容栩沒有動手去擦拭嘴唇上的血,只是眼光冰冷地掃向那個出聲的士兵。

    容栩給人腹黑風(fēng)趣的感覺,但這不意味著他骨子里也是這樣的人。

    他一個眼神,足以令那個士兵瞬間籠罩在一種莫名的壓力之中。

    那士兵下意識地想是不是做錯了什么?

    可是,那士兵想了半天,愣是沒想出自己做錯個什么所以然。

    想不明白,那士兵索性乖乖閉嘴,繼續(xù)站好他的崗哨。

    容栩沒有回宿舍,而是直接去了一趟醫(yī)務(wù)室。

    這次倒不是特意要治療嘴巴上被楚霏然咬破的傷口,而是處理身上的傷。

    雖然他順利完成了海守斌交代他的任務(wù),但他并不是一點沒負傷,不過是他裝的好,看上去沒什么大礙而已。

    喬杉杉還在病房里觀察,是陸行之為容栩包扎傷口的。

    容栩身上大大小小有五處傷痕,陸行之一一為容栩包扎。處理完,陸行之一抬頭,便看到容栩嘴唇上的傷口:“容少將,你嘴唇上……”

    容栩不想想起楚霏然,偏偏這些人個個都在提他嘴唇上的傷口。

    一提到這個,容栩便想到楚霏然的掙扎,以及他所喜歡的味道。

    “容少將,我?guī)湍闵晕⑻幚硪幌掳??!?br/>
    “不用那么麻煩!”

    容栩不以為然地說著,心里卻也一陣煩悶。

    隨其他人怎么想,他在意誰的眼光,反正楚霏然也不在乎。

    陸行之點了點頭:“那行,只是這傷……”

    “你想知道怎么來的?”容栩挑了挑眉,冷聲問道。

    “沒,沒有。”陸行之知道自己多言,也沒繼續(xù)深問。

    容栩穿上軍裝,走出診室,沒有去看望喬杉杉和傅晉司。

    通過他和海守斌寥寥不多的幾句,他大概已經(jīng)知道,在他不在的這段時間,這兩個人肯定發(fā)生了不得了的事情。但,看海守斌那么自在舒坦的樣子,用腳趾頭都能想到,傅晉司該是因為喬杉杉,有什么把柄在海守斌的手里。

    人一旦有了弱點,便會盲目起來。

    傅晉司再強大,卻也因為一個喬杉杉,手忙腳亂。

    或許,他和楚霏然現(xiàn)在這樣的關(guān)系……才是對她最好的。

    在醫(yī)務(wù)室走廊里,容栩和傅晉司從樓道的兩邊走來,兩人的視線幾乎不約而同地在空中相遇。

    從不同地方走來到擦肩而過,兩個人幾乎是零交流。

    兩人的視線中卻有著更深層次的交換互動。

    但,誰都沒發(fā)現(xiàn)這兩個人之間的異常。

    ——

    楚霏然的衣衫凌亂,眼睛紅腫,一頭烏黑色的長發(fā)披散在肩上,她的脖子上甚至有容栩留下來的小紅印……

    她這幅樣子,哪兒還有個中校的樣子?

    要是就這樣走出去被人看到,她長期努力都會化作烏有。

    這就是容栩懲罰她的方式?

    楚霏然在辦公室里草草地收拾了一下自己,讓自己看上去可以不要那么狼狽。

    她才不是那么被別人打倒的楚霏然。

    容栩越要她失敗,她越不能陷入他的陷阱,變得渾渾噩噩的。

    她坐在辦公桌前,讓自己心定下來,便又重新投入工作之中。

    不知道什么時候,有士兵在門外敲門。

    楚霏然聽到敲門聲,便讓士兵進來。

    “秦班長,有什么事嗎?”

    “中校,營地這邊有一架私人飛機在靠近,向營地發(fā)出降落信號?!?br/>
    “好,我馬上和你去處理?!?br/>
    楚霏然走出辦公室,剛要和那架私人飛機去交涉,但沒想到在營地的降落機場遇到了海守斌。

    “海上將……”

    楚霏然不喜歡海守斌,但對于上級該有的禮數(shù),楚霏然盡量讓自己全部做到。

    “這里有一架私人飛機,但沒有得到批準……”

    “楚中校,我的批準夠不夠資格?”

    聞言,楚霏然微微一怔。

    “夠了?!?br/>
    楚霏然有點訝異,沒想到這架私人飛機是海守斌同意降落的。

    很快,直升飛機在震耳欲聾的螺旋槳轉(zhuǎn)動聲中,緩緩降落下來。

    直升飛機的艙門打開,從直升飛機里走出來一個穿著鮮紅色風(fēng)衣的嬌俏女子。

    楚霏然從來沒見過這個女人。

    這個女人一襲火紅,臉上化著精致的妝容,本該令人覺得過分妖艷張揚,但是這個女人完全hold住這樣的裝扮,愈發(fā)像一朵火玫瑰一般綻放著精致而又奪目的光芒。

    這個女人……是誰?

    這個女人一走下直升飛機,便笑瞇瞇地走到海守斌的身邊。

    “爸,我好想你??!”

    海棠挽住海守斌的胳膊,笑顏如花。

    直到這一刻,楚霏然以及站在周圍的士兵才知道,這個漂亮的女人原來是海守斌的女兒。

    “海棠,你啊……”

    “爸,你知道的,我想來終究會過來的??!”海棠像個會撒嬌的孩子一般,對著海守斌溫柔地說道:“畢竟,你常年在外,我總看不到你,現(xiàn)在有機會,我當然要來看看你?。 ?br/>
    “海棠,我還不知道你,你動機不純?!?br/>
    海守斌是軍人,在營地里從來不會表露出做父親那么慈祥的一面。

    楚霏然看著他們父女情深的一面,心里卻下意識地羨慕起來。

    她的父母早死在沙場上。

    即使是待她如親生女兒的舅舅,也不會對她這樣。

    而,她永遠不可能像這個女人一般,打扮得那么精致,笑得那么肆意可愛。

    海棠嘟了嘟嘴:“爸,你說我動機不純,那好,我問你,容栩呢?我怎么沒看到他?。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