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客棧門戰(zhàn)正酣時,沈磊遠遠的聽見了一群人整齊的腳步向客棧,自己的鎧甲上已經(jīng)有了明顯的幾道刀痕,好在那鎧甲質(zhì)量還算過得去,身上只是皮肉破開,并不礙事,一邊的黃毅也并不好過。那商人雖說一只手抓著虞姬,但是劍法絲毫不曾減弱,相當?shù)筱@,而自己拿把普通玄鐵打造的侍衛(wèi)劍早已被那不知和名的細劍切成了廢鐵,現(xiàn)在只保留著劍的形狀。
“再堅持一會!”他吼道,為自己,也為自己兄弟打氣。
洛城的侍衛(wèi)終于趕到了,不同于安城的士兵,他們受到的訓練和平時的素養(yǎng)明顯高于安城。個個穿著精鐵打造的鎧甲,手持著制式兵器,將眾人圍了個嚴實,而原本那林員外的幾個侍從也趕到了,見自己的隊長被活活圍死,自己又手無寸鐵,只能在一處觀望,心里很是著急。
兩名門衛(wèi)很快就被自己的同事認了出來,隊友的到來也讓他們心頭一振,頓時恢復了點氣力,轉(zhuǎn)守為攻。又有沈磊叫道“各位,快來幫忙!那賊人手上的女子是無辜的!千萬別傷著了!”
而林員外和李逸也自知現(xiàn)在是突圍是很難了,聽到沈磊的話,一個激靈,轉(zhuǎn)身將地身邊的虞姬擋在自己身前,地火架在了虞姬那細柔的脖子上。只是輕微的一用力,虞姬那彈吹可破的皮膚上,便隱隱約約的可以看見一道小口子。
虞姬只覺得自己脖子一陣生疼,又隨即腹部一陣巨痛,就覺得全身無力,被人狠狠的駕著,才勉強的站著。而身后的聲音帶著一絲瘋狂,喊道“你們再過來一步,即使我們必死無疑,這女子也必將命喪于此?!?br/>
或許別的女子別人不在乎,那群侍衛(wèi)看得清楚,那身處仙境的侍衛(wèi)美貌如仙的女子,原本打算一擁而上的念頭也隨之消散,只能紛紛的拿起武器指向著那瘋狂的惡人,卻不敢動之分毫。
一邊的李逸雖說有一身蠻力,身上也被那二個侍衛(wèi)砍上了幾道口子,他也沒任何保護的衣服,只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破開了口子,但見隊長有了人質(zhì),便哈哈大笑起來,知道也顧不得先前隊長說的不能傷害這女子的話了,他現(xiàn)在也知道自己性命最重要了。
那林員外似乎看到了一絲生機,就一直架著早已被自己一拳打悶的虞姬步步向自己馬車走去,衛(wèi)兵們也只能圍著,他們知道這個發(fā)狂的人隨時可以將他擄在身邊的女子一刀砍死。那林員外向李逸命令“趕緊上馬車,我們沖出城去”。
李逸也絲毫不猶豫,只是哦了一聲,就慌忙跳上馬背,用力一抽馬鞭,馬便向城門沖去。路邊的士兵也立刻散了陣型,但也沒亂了陣腳,一名隊長指揮了下,有的就前去幫助滿身是傷的黃毅和沈磊了,而有的擇急急忙忙追了去。
在馬車的顛簸中,虞姬稍稍的緩了點氣過來,只覺得自己被狠狠的箍著,動彈不得。身邊的男子似乎受了不小的傷,眼中透露的兇光分明就是那晚沖入自己家中的一員,手上的地火也完完全全證明了他的身份。而此刻窗外的景色明確的告訴虞姬,他們正在往城外走去。而一但出了城,那虞姬便是叫天天不應,叫地不靈了。
李逸眼看城門就在眼前,不由得加快了馬鞭,而城門此刻也打開著,只有四名衛(wèi)兵把守,拼自己現(xiàn)在的速度,沖過去簡直易如反掌。身后的女子也算是成功捕獲了,那么自己這次怎么說也能得到的賞賜。
“噗次”一聲清脆的聲音響徹了李逸腦中,他還沒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就覺得自己腦門一陣奇怪的感覺,以前和自己兄弟搶劫殺掠的情景歷歷在目?!霸趺椿厥??”話還沒說出口,就覺得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黑熊般的身影便向一邊倒去,馬也失去了控制,猛的減慢了速度。
車內(nèi)的林員外也覺得車一下劇烈的抖動,原本身上就受了傷,一個沒坐穩(wěn),就狠狠的被甩出了馬車,而一邊的虞姬因為被綁在座椅上,居然只是被勒了一下,卻沒從馬車上掉了出去。
林員外摔的不輕,他脫口就罵“你個死李逸,怎么開的馬車的!這都能翻了?”他摔的不輕,只看見李逸也趴在一邊。他扶了下地板,爬了起來“你個豬快起來,不要趴那里跟我裝死!”帶著命令的口氣也沒讓地上的那個漢子動上半分。
“啊,抱歉。他起不起來了?!币粋€聲音傳來,亂糟糟的頭發(fā)告訴了林員外那人就是被他說做賊人的嵐,那青年剛剛從李逸頭顱里拔出了一把細劍,細劍上還流淌著流質(zhì)般的粘液,指向了林員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