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直,透過鏡子,看著我笑,我說不清楚那是什么樣的笑容,帶著些許的諷刺,但又有一些得意。
看來,是要逼我先開口了。
我隨手抽了一張紙巾,一邊擦干手上的水一邊轉(zhuǎn)身,擠出了一個標(biāo)準(zhǔn)得體的笑容。
“白小姐,祝你生日快樂,今天能來參加你的生日會,是我的榮幸。”
她淡淡地笑了笑,可我還是看清楚了她眼睛里的不屑。
“真巧,我正要找你,有事情和你說,誰知道就在這里碰到你了。”
我看著她,眼神掃過她的胸前,那條耀眼的項鏈,閃耀的光芒刺的我眼睛痛,我低下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又抬起頭,沖著她笑了笑。
“不知道顧太太找我有什么事?”
我故意強(qiáng)調(diào)“顧太太”這幾個字,可喉嚨發(fā)緊,很是難受。
“你跟我來。”
這幾個字用的是命令的口氣,我看著她轉(zhuǎn)身,臉上的笑容已經(jīng)僵住了。
不知為何,我竟然真的跟著她走,出了衛(wèi)生間,我跟在她的身后,轉(zhuǎn)身進(jìn)了一旁的一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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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不大的房間,風(fēng)格和外面完全不同,古色古香,似乎是一個小的茶話間。
瑪麗把門關(guān)上的那一瞬間,我就感覺到她臉上的表情發(fā)生了變化。
我看著她朝我走了兩步,很蔑視地上下打量著我,然后眼神頓在我的脖頸處,不再移動。
“哼,為了搶走子軒,你還真是什么都能做得出來?。 ?br/>
她語氣輕蔑,但是說的話卻讓我一頭霧水。
“不好意思顧太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說什么?你真的不明白嗎?為了把子軒留住,你還和自己的閨蜜上演什么謀殺鬧劇,還真是可笑!”
我立刻明白了她說的是什么,原來是前幾天顧子軒在醫(yī)院陪我,她得知風(fēng)聲又來在這里諷刺我。
“你不要臉,沒想到你閨蜜也不要臉?!?br/>
她看著我,眼神里的鋒芒刺的我難受。
“麻煩你說話注意一點顧太太。”
我可以容許她這樣說我,但是又何必殃及毋瓊?
“呵,你有什么資格和我說這些?你不過就是子軒隨手玩弄一下的女人,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和他是怎么一回事嗎?”
說著,她轉(zhuǎn)身,從一旁的桌子上拿起幾張紙,一下子甩在了我的臉上。
紙張被用力甩過來,我閉上眼睛,感覺到臉被劃地生疼。
“你不過就是一個賤人,子軒和你在一起也不過是為了報復(fù)你,折磨你,你還真把自己當(dāng)做女主人了?!”
我隨手接住一張紙,展開,清楚的看到自己的名字,簽在最后一欄。
這……這竟然是我之前簽下的那份合同!那份答應(yīng)做顧子軒低下情人的合同!
我深吸了一口氣,感覺怒火一下子竄了上來,不知為何,總想發(fā)火。
“為什么在你手里?”
我揚(yáng)起手里的那張紙,帶著質(zhì)問的意味,直直地盯著瑪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