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武候雖然也疑惑,卻還不至于老糊涂。
他看著查驗的孫大夫:“大夫,怎么樣了,可有發(fā)現(xiàn)什么?”
孫大夫收起手上的銀針,點點頭,是這糕點里的一味藥膳與那毒藥相克,引起毒發(fā)。”
果真是糕點有毒?
威武候登時就瞪了眼。
他看著一旁的張媽媽:“你這老貨,伺候人是越來越不上心了,竟連個吃食都看顧不好。若是你沒那心力,不如早點回家去照顧兒孫?!?br/>
“侯爺饒命,奴婢冤枉啊?!睆垕寢寚樀猛饶_一軟,撲通一聲跪了下去,不斷的磕著頭。
“非是奴婢不上心,實在是奴婢沒想到府里有人膽敢對夫人不敬想要謀害夫人。若是知道,奴婢就算是死也要先查驗過才能給夫人食用啊。”
這話倒也在情在理,誰沒事去查驗吃食有毒?
又不是整天處于被人算計的戒備中,又是堂堂的威武候府,平素也沒出現(xiàn)過這樣的事情,哪個會想到這個上面去?
威武候抿了抿唇,看著張媽媽的目光溫和了許多。
既然查出了糕點有毒,那自然就好辦,將相關(guān)的接觸到的人都一一查清就是。
“并不是糕點有毒,糕點里面的東西也不過是些平常的藥材,沒有什么大礙,只是因為與那毒藥相克,才導(dǎo)致的毒發(fā)。”孫大夫說道。
嗯,這是不是說,只有熟悉侯夫人飲食并且能近身的人才能做到這樣神不知鬼不覺?
范圍再一次縮小。
“糕點是大廚房的蔡媽媽經(jīng)手,將糕點拿過來的是母親院里的二等丫鬟臘梅,中間沒有人接手,服侍侯夫人用膳的是陪嫁過來的張媽媽。只要將這三人審問清楚,就能知道,這毒到底是誰下的?!?br/>
大廚房的蔡媽媽是家生子,在府里已經(jīng)幾十年了,作假的可能性不大。
況且,不止是侯夫人的院子里有糕點,其他的院子也送了吃了,并沒有問題。
要說是她暗中下的,可是當(dāng)時大廚房那么多的人,若是想要避開人下毒,似乎不可能。
倒是臘梅有些機(jī)會,因為這一路上有的是時間與時機(jī)。
張媽媽服侍侯夫人用膳的時候是在眾人的眼皮底下,也不可能有機(jī)會下毒。
再說,她是侯夫人的陪嫁丫環(huán),在府中服侍了幾十年,就連自己的兒子丈夫也在府中,她不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可剛才也說了,并非是糕點有毒,而是糕點里的東西引發(fā)了毒。
也就是說,這個人必須要十分清楚之前下的毒,還要清楚毒發(fā)的引子,才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這樣一來,似乎只有蔡媽媽才最符合。
可卻又不能排除臘梅與張媽媽的可能。
答案似乎呼之欲出,威武候凝著眉,讓人將這另外兩人帶了上來。
臘梅早就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嚇得身子瑟瑟發(fā)抖。
她是個嘴笨膽子小的,也并非是家生子,而是在幾歲的時候被買進(jìn)府來。
一開始是在別的院子,后來才來到侯夫人的身邊。
由于手腳勤快,人實在,一路由粗使丫環(huán)升到二等丫環(huán),平素就是她負(fù)責(zé)到大廚房拿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