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反問道:“怎么不換件衣服。^非常文學(xué)^”
童瑤道:“換衣裳做什么,要是媽媽瞧見我換衣裳,一定會覺得奇怪?!?br/>
尚一寒啞然失笑:“那你這樣如何出去見人?!?br/>
童瑤道:“大半夜的,我哪里也不去,干嗎要見人。”話音剛落,尚一寒一松油門,車子已經(jīng)躥出了好遠(yuǎn)。
“啊,你干嗎,要帶我去哪兒?”童瑤驚呼了一聲。
尚一寒淡淡瞥了她一眼:“餓了,吃飯去。”
童瑤抽了抽嘴角:“你要去吃飯就吃飯,干嗎來找我,這么晚了我突然出來,媽媽一定會著急的?!?br/>
尚一寒斜睨了她一眼,不語,絲毫未因她的碎碎念而稍稍改變動作。
童瑤秀氣的眉皺在了一起:“你這人真是?!彼龘]了揮拳頭,對著尚一寒的側(cè)臉揮了兩拳,卻不敢真的落下,只是扇了一陣的風(fēng),最后收手。
“去哪里吃?”說實(shí)話,晚上那頓飯連一半都沒有吃上,她現(xiàn)在也有些餓了。
余光里,她的動作全都落入了眼簾,尚一寒的略略一笑,反問道:“你想去哪里?”
童瑤的眸子一亮:“我說去哪兒就去哪兒?”
明朗的笑容緩緩的溢出來,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但見尚一寒點(diǎn)了點(diǎn)頭,童瑤立馬笑開了花。
“云岡好不好?那里的小吃是一絕。”一提起來,童瑤就覺得口水不住的往下掉,真的是好久沒有吃了。非常文學(xué)
尚一寒稍稍一停頓,沉思了許久方才點(diǎn)了點(diǎn)頭,打了個(gè)方向盤,轉(zhuǎn)了方向。
云岡是t市著名的小吃街,尚一寒將車子停好,童瑤那邊早就像是一只花蝴蝶,飛奔了出去。
身上罩著的是寬松的家居服,他彎了彎嘴角,這樣的形象,與這里的氣氛倒是蠻符合。
童瑤才沒有空搭理他的念頭,往來穿梭于各個(gè)店鋪間,不多一會兒,手中端著的盤子里,就盛的滿滿的。
尚一寒長身而立遠(yuǎn)遠(yuǎn)的瞧著她,沒來由的就是想笑。
這個(gè)丫頭,怎么一見著吃的就這么開心。
童瑤端了盤子找了一處坐下,朝著尚一寒招了招手:“你杵在那里做什么,快過來坐呀?!?br/>
尚一寒一身合體的商務(wù)西裝,饒是在這樣隨意的地方,卻是絲毫不減其風(fēng)度。
順著童瑤的話,他緩步走了過去在童瑤的對面坐下,一系列動作優(yōu)雅從容,說不出的高貴來。
童瑤撇了撇嘴:“在大排檔還擺出一副吃西餐的模樣,真酸?!?br/>
尚一寒瞥了她一眼,無視她的羨慕嫉妒,拿起筷子,夾了一個(gè)小籠包放到了嘴邊。
“味道不錯(cuò),你嘗嘗。”他緩緩的張了張口,淡定不迫。
童瑤看著他的模樣,不由起了逗弄他的心思,將跟前的一個(gè)小碟子推了過去,道:“蘸著這個(gè)試試?!?br/>
尚一寒挑了挑眉,看著碟子里黑呼呼的一片,問:“這是什么?”
童瑤撇嘴:“嘗嘗不就知道了?!闭f著,拿了一個(gè)扇貝蘸了一下,就放到了嘴里。
“很好吃,你嘗嘗,快點(diǎn)?!?br/>
這樣急切的催促著,尚一寒半信半疑的蘸了一下,伸出舌頭一舔,只覺得一陣的酥麻感從舌尖竄了上來。
不是辣,確切的說,應(yīng)該是麻,他的眼淚一下子涌上了眼眶兒。
“好辣。”他忙端起水來大口的喝了起來,那樣的感覺,似是涌入了五臟六腑,喉嚨都跟著**的。
“哈哈--”童瑤極其沒有風(fēng)度的大笑了起來,看著尚一寒眼角的那點(diǎn)滴的晶瑩,拿著手機(jī)咔咔的拍了兩張照片。
“有證據(jù)了,尚一寒竟然會哭,你下次再欺負(fù)我我就拿著這個(gè)給你看。”
保存,揣入口袋,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對著尚一寒得意的揚(yáng)了揚(yáng)眉。
尚一寒抽著嘴角,眼淚橫飛,好不容易才將眼淚壓了下去,他瞥了童瑤一眼,冷聲道:“幼稚。”
童瑤笑的更加開心,絲毫不理會他的揶揄,反正現(xiàn)在咳嗽難受的是他,她才不生氣。
她的笑,讓尚一寒十分的不悅,淡淡的瞥著她,目光似是一把鋒利的劍,刺了過來。
“別笑了?!彼渲曇糸_口。
“嘿嘿。”童瑤故意示威一般的湊到了他的跟前,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盯著他的眼眸:“真沒用呢,不過是加了點(diǎn)麻油,你就成這樣子了?!?br/>
她的臉離他極近,嘴巴一張一合的,讓嚶嚶的紅唇越發(fā)的引人,尚一寒瞇了瞇眸子,有些危險(xiǎn)的瞧了她一眼。
這個(gè)小丫頭,竟然敢戲弄她。
“看我怎么收拾你?!?br/>
手一抬,就將她的頭牢牢的禁錮住,一雙丹鳳眼絲毫不躲閃,直直的望著她,似是要望到她的眼底。
氣息撲面而來,略帶了些許的蠱惑,童瑤連連的吞了幾口口水,心撲通撲通跳了起來。
竟然,有了些許的期許。
“閉上眼?!彼统林曇粼谒叺袜艘痪?,童瑤眨了眨眼,卻像是中了蠱,當(dāng)真的閉上了眼睛。
心,快要跳出來了,童瑤緊緊的握著拳頭,貝齒也緊緊鎖住。
可是,卻并未像預(yù)料般那樣的親吻,他的氣息就停在了她的鼻尖,離得那樣近,卻偏生的頓住,竟然遲遲沒有了動作。
童瑤倏的睜開了眼。
入目的,是尚一寒慌亂的神色,一張俊朗的面容之上,隱隱的,全都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他的目光,越過童瑤,直直的望著她的身后,眼睛,眨都不眨。
童瑤順著他的目光轉(zhuǎn)了過去,那廂卻是一群的人,朝著馬路的對面,越走越遠(yuǎn)。
“夢琪--”尚一寒像是中了邪一般的,望著那個(gè)方向,低聲的呢喃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