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雪父母住的是軍區(qū)大院中一座不大的獨棟住宅。一進門，露雪先是向父母敬了一個軍禮。我也立刻在后面學樣。露雪的母親以前是軍區(qū)一所醫(yī)院的副院長，現(xiàn)已退居二線。兩人都沒穿軍裝，也絲毫看不出高干的威嚴。雖然上了年紀，但仍能看出二人年輕時一定是一對俊男靚女。而露雪恰恰集中了他們所有的美麗之處。送給將軍和夫人的禮物是在附近的軍人服務社里買的。一路上，我一直在心里默默練習上門之后的臺詞。但見到將軍，我還是有些手足無措。

    將軍拍拍我的肩膀，“懷雨，你現(xiàn)在越來越像個軍人了?！甭堆┑哪赣H則說，“在家里不用那么拘束的?！?br/>
    “媽媽，有什么吃的?。课叶伎祓I死了！”露雪撒起嬌來。

    “好，好，懷雨，冬兒，你們一路勞頓，都餓了。那就先開飯吧！”露雪的小名叫冬兒？

    很快，保姆將一桌飯菜擺好。菜品都很普通，但看得出制做得很精心。

    “今天做了這么多菜！”露雪迫不及待地用手揀起一塊肉塞進嘴里，“嗯，好吃！”

    “你看你，吃沒吃相?！甭堆┑哪赣H充滿愛憐地嗔怪她，“也不知道招呼一下客人?！?br/>
    “嗯！”露雪又揀起一塊，塞進我的嘴里，“好吃嗎？”

    “好吃！”

    “看看你的手，快去把手洗了！洗干凈！”露雪的母親對我笑笑，“你冬兒姐姐最大的缺點就是饞。到你們家去的時候沒出什么笑話吧？”

    這時將軍說道：“懷雨，我們家里平時習慣粗茶淡飯。與你家里條件有所不同?？赡懿惶夏愕奈缚凇！?br/>
    “哪里？伯父、伯母，我父母常年在外。我一直獨自生活。今天的飯菜對我來說已經(jīng)太豐盛了。您沒必要這么客氣的。”

    “其實，這不僅是為了迎接你們從戰(zhàn)場上平安歸來，也是為了給冬兒補過一個生日?！?br/>
    “姐姐的生日？是哪一天？”

    “五天之前?！彼f。

    五天之前，我還未趕到軍營。那天是十四號?！澳侨ツ甑氖奶枺皇恰?br/>
    “去年冬兒出事那天，是她的生日。”她的語調(diào)盡管很平靜，但我依然感受到作為一個母親，內(nèi)心所承受的極大痛苦。

    “唉！說這個干什么？”將軍說道。

    “伯父、伯母，”我說，“我一定會照顧好露雪的！”

    將軍夫婦想留我當天住在他們家里，而露雪說已經(jīng)給我安排好了招待所。他們也就沒有堅持。

    “懷雨每次都來去匆匆。我還沒陪他在市里轉過呢！”

    “你們剛從戰(zhàn)場上下來，不要玩得太累。懷雨需要休息，你也早點回家?！?br/>
    “知道了！”

    露雪既沒有領我去市內(nèi)，也沒有送我去招待所，而是開車拉我去了大院內(nèi)的一處宿舍樓。

    “這是哪呀？”

    “我的家??！”

    上樓的時候，我問：“你的小名叫冬兒？”

    “不要叫我這個名字?！?br/>
    “只有你父母才可以叫？”

    “不是?！彼f，“我不喜歡。這其實是我哥哥的名字。我是他的替代品。”

    “他死了？”

    “如果他活著，也許就不會有我?！?br/>
    房間不大而且陳設簡單，但是清新雅致。露雪脫去了身上的作訓服，然后又來解我的扣子，“來，我們先去洗個鴛鴦浴?！?br/>
    我們從浴室轉戰(zhàn)到床上，直到相擁而眠。我睡了很久，醒來時身邊已無人，被褥間還留有她的余溫。耳邊傳來炒菜的聲音。透過打開的房門，我看到廚房中露雪的背影。一件高領的長袖毛衫，系著圍裙，下身只穿了三角內(nèi)褲，露出腿上的接縫。烹調(diào)已畢，她關掉油煙機，解下圍裙。把飯菜端到床邊的桌上?！皩殞?，你醒啦，我們吃飯好不好？”

    我有些不好意思，“姐姐，本來我答應你爸媽照顧你的，卻讓你忙前忙后。”

    她笑了，“我已經(jīng)背棄了對你媽的諾言，又怎么能讓你過分勞累呢？來，趁熱喝了，補充下營養(yǎng)?！彼轿疑磉叄^被子蓋在腿上，“口味怎么樣？”

    “比去年春天大有進步?！?br/>
    “去你的！”

    吃完飯，我問她：“你真的不擔心？”

    “擔心什么？”

    “我們的事。你說過，會讓你受處分，失去軍職?！?br/>
    她起身踱到窗邊，望著窗外，“上次摔倒的時候，我真的害怕我這輩子會沒有機會做一個完整的女人。現(xiàn)在我倒真希望有人因為我的什么過錯把我趕下這片陣地。這樣我就可以被迫放棄自己的責任。讓我一個人堅守這一大片陣地，我真的感覺很累?！?br/>
    我聽得一頭霧水，“你指的是什么？”

    她喃喃地搖搖頭，沒有做任何解釋?！皝?，穿上衣服，我們?nèi)フ写缓笕ス浣?，一樣也不能少?！?br/>
    晚間，我陪露雪走到將軍的樓下?！敖憬悖揖筒簧先チ税??！?br/>
    “你不用上去。媽媽一定會盤問我的。就你這張嘴，過不了關的。”

    第二天一早，露雪便來招待所找我，“我給你帶了早餐。我就知道你肯定才起床。”

    她身穿白色風衣。里面是白色高領毛衫，下面是白色過膝長靴。我看到她劍袋里有兩把長劍?！澳氵@是？”

    “你走之前，我們?nèi)ンw育館練會兒劍，怎么樣？”

    “練劍？穿這個嗎？”我看到她下擺間露出的一片肌膚，便把手伸了過去。

    她打我的手，“昨天摸了那么長時間，還沒摸夠嗎？告訴我，你有沒有碰過別的女孩大腿？”

    “認識你之后沒有?！眲傄徽f完我就想到，就在半個月前，我還掐過香凝呢！

    “你說謊！”她一把抓住我的一個手指，向后一掰?！鞍パ剑　蔽铱s回手，頗感惱怒，“你干什么？”

    “弄疼你了嗎？”她抓住我的手，放到嘴邊吹了一下。“寶寶，永遠不要想著對媽媽說謊。好了，別生氣了！快吃飯吧?！?br/>
    體育館的自由場地里已經(jīng)有些人在舞劍，不過他們都穿著傳統(tǒng)服裝。露雪解開扣子，脫下風衣，露出里面的白色高領緊身毛衫。不過特別的是，那毛衫下面連著一條高叉的彈力三角褲。那一身白衣和靚麗的大腿很快便吸引了場上的目光。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