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你們倆個先吃,我去接下電話?!?br/>
拿著手機,陳婉起身離席,回到了自己的車里。
作為聯(lián)系林江和王潔的紐帶,陳婉的離開,讓氣氛多少有點尷尬。
王潔倒了杯啤酒,“來小江,我敬你一杯。”
“王姐客氣了,還是我敬你吧。”
“先干了,有點事想跟你說?!?br/>
“有事?”
林江嘀咕了一句,然后把杯中酒一飲而盡。
“你對新歌有信心么?”
王潔沒來由的問題,把林江問愣了。
《一生有你》自己反復哼唱了即便,旋律很簡單,歌詞也朗朗上口。
雖不像《江南》那樣深刻,但勝在淺顯易懂,在歌曲的廣度傳播上,有很大的好處。
“歌曲的質(zhì)量沒問題,但要說好壞,暫時還無法決定,畢竟歌曲這東西,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但我自己覺得還不錯?!?br/>
林江對這首經(jīng)典之作,還是比較有信心的,應(yīng)該錯不了。
而且之前,在跟王超,朱偉喝酒的時候,也唱過一次,凡響還算不錯。
但具體能引起多大的凡響,林江也不能肯定。
王潔沉默了幾秒鐘,然后瞟了眼車里的陳婉,發(fā)現(xiàn)她還在打電話,并沒有下車的意思,便往林江的旁邊探了探身子,小聲說:
“小***跟你說實話,這次的比賽,你一定要好好準備,婉姐把寶,都押在你身上了?!?br/>
“在我身上押寶?”
“嗯。”王潔點頭說道:
“前些日子舉辦的詩會,如果不是你超長發(fā)揮,拿下了不少的流量和熱度,估計這次歌手大賽,能不能舉辦都是個問題了?!?br/>
“因為什么?和其他領(lǐng)導沒處好關(guān)系?”
“可以這么說吧。”
“不至于吧,按說以陳婉的容貌和智商,同事關(guān)系不會鬧的這么僵吧?!?br/>
活了兩世,林江對職場的明爭暗斗,爾虞我詐,可謂是耳濡目染。
王潔只說個開頭,他就明白了什么意思。
“不是關(guān)系鬧的僵,是他們壓根不想讓婉姐留在電視臺。”
“為什么?”林江點了根煙,“長的這么漂亮,絕對是電視臺的門面?!?br/>
“何止是長的漂亮,你知道她什么學歷么?”
“不知道?!?br/>
“斯坦福大學,傳播設(shè)計學博士,全世界最好的傳媒院校之一?!?br/>
噗!
林江差點噴出一口老血,作為跟哈弗齊名的學校,自然知道斯坦福。
只是沒想到,陳婉的學歷會這么高。
“說實在的,以她的學歷,在電視臺里混,有點可惜了?!?br/>
“何止是可惜。”王潔也有點惋惜,“我不止一次問過她,為什么回來,她就說想家,也沒透露其他的,不過這都不是重點?!?br/>
“重點是什么?”
“她回來時候,是在廣播電視臺做臺長,但在半年前,電視臺跟廣播電視臺合并了,因為年齡的原因,就讓她做了副臺長,算是中海電視臺,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副臺長?!?br/>
林江的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以她的學歷,上面應(yīng)該很器重吧。”
“那是肯定的,不出三年就會扶正,現(xiàn)在時代變了,經(jīng)驗主義不管用了,需要靠專業(yè)知識來指導未來的工作,所以她的扶正,是板上釘釘?shù)氖隆!?br/>
“因為這個原因,臺里的其他領(lǐng)導,就想在這段時間里,弄出點幺蛾子,給她的簡歷上抹黑,想把扶正的事攪黃?!绷纸f道。
“跟聰明人說話,真是一點都不累?!蓖鯘嵭χf。
“但你說,她把寶押到我身上,又是什么意思?我在她們的競爭中,能起到這么大作用?”
“當然。”王潔說道:
“雖然電視臺和廣播電臺合并了半年多,但這半年多的時間里,她沒有觸碰電視臺的業(yè)務(wù),一直在管廣播臺這一塊的業(yè)務(wù),直到現(xiàn)在,算是站穩(wěn)腳跟了,才開始她的改革計劃?!?br/>
王潔說道:“在詩會那天,因為曹振海擅自改票的事,讓毛富國他們抓住了把柄,一直在拿這個瑕疵說事?!?br/>
“影響很大么?我看網(wǎng)上的輿論效果,還都挺不錯的?!?br/>
“網(wǎng)絡(luò)是網(wǎng)絡(luò),內(nèi)部是內(nèi)部,嚴格來講,這算是直播事故,網(wǎng)絡(luò)上的凡響好,是因為你的表現(xiàn)太出色,觀眾都在看你,沒人關(guān)注其他的細節(jié)。”
林江笑了笑,“照你這么說,我還成功臣了?!?br/>
“可不是么,否則后果更嚴重?!?br/>
“有什么破解的辦法么?”林江說道:“聽你這話,總有一種她被推到懸崖邊上的感覺。”
“那到不至于,她的能力擺在這呢,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沒人敢動她?!蓖鯘嵧锵У恼f:
“只是有點可惜,她精心策劃的第一步棋,走的并不算完美,否則就能堵住其他人的嘴了?!?br/>
“如果我理解的沒錯,這次的校園歌手大賽,算是她手上的另一步棋,對么?”
“并不全是。”王潔說道:
“之前那場詩會,是她一個人獨立策劃的,但這個校園歌手大賽,是中海教育局授意的,最后落到了婉姐的頭上,為了打擊婉姐,可能不會讓你贏的太輕松,倒不是5000獎金的問題,主要是為了打擊她,想讓她知難而退。”
“5000獎金?”
林江一愣,“她之前跟我說,第一名的獎金是一萬?!?br/>
“一萬?”
王潔也愣住了,隨即莞爾一笑,“她可能是怕你不參加,所以才這么說的?!?br/>
“她能決定獎金的數(shù)目?”
“那倒不能,獎金是定死的,誰都不能改。”王潔說:
“如果你得了第一名,剩下的5000,就得她自掏腰包了。”
林江想了想,估計陳婉是怕自己不參加,便私自加了5000。
而陳婉貌似還不知道,自己開的車是路虎,否則當時就不會這么說了。
“林江?有在聽我說話么?”王潔試探著問。
“聽著呢?!?br/>
“還是剛才那句話,這次比賽,你一定要好好表現(xiàn),不能掉鏈子?!?br/>
林江點點頭,沉默了幾秒鐘。
“但僅靠這一個大學生唱歌比賽,她就能扳回劣勢么?不見得吧?!?br/>
“職場的事,最主要還是靠業(yè)績說話,只要業(yè)績好了,毛國富他們,也耍不出什么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