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添兒媳婦逼 第章我肚子餓了眨巴著眼看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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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7章

    “我肚子餓了。”眨巴著眼看著一臉憤怒和擔(dān)憂的獨孤鑫源,青青知道怎么讓這小家伙熄火。

    “來人,馬上呈粥?!焙莺莸牡闪艘谎劭蓱z兮兮的青青,獨孤鑫源頭一扭,對外面吼道。

    這火發(fā)不出去,只能朝著別的管道發(fā)泄了。

    “怡妃娘娘求見?!眳s在這時.宮外卻傳來了太監(jiān)那拔尖的聲音。

    “不見?!豹毠脉卧聪攵紱]想,就回絕了。

    他不想見那個女人,不,應(yīng)該說這后宮里的女人,他誰都不想見,更不愿讓青姨見到。

    這些女人全都是一群表里不一,笑里藏刀,綿里藏針的陰險人物,雖然她們的所作所為在青姨看來不過是雕蟲小技,她們一群人就猶如那跳梁小丑一般,可是青姨才剛醒來,她們來了也只會打擾青姨的休息。

    “怡妃姐姐,怎么站在這里?”還不等殿外太監(jiān)搭話,宮外已經(jīng)傳來了另一道聲音,這聲音就連賢王獨孤鑫源都有些避諱。

    她的到來,不由讓獨孤鑫源的臉上浮現(xiàn)了一絲顧慮和擔(dān)憂。

    青青把獨孤鑫源這一前一后的變化盡收眼底,只是放松身休靠在床頭,這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還真是那么一回事。

    難道她真老了?

    隨便一個小毛病,隨便一個小傷都能讓她如此的狼狽不堪。

    直接沒有通報,兩道身影就這么堂而皇之的出現(xiàn)在了青青的面前,之前通報前來的怡妃冷千雪依舊嬌顏如霜,而一旁的容妃殷娥在一身宮裝的襯托下,更顯得端莊大氣。

    有些人,天生就屬于掌權(quán)者,這個殷娥就是如此。

    不管之前,還是現(xiàn)在,她的存在都有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存在感,她的存在,即使她極盡低調(diào)沉默,但是她本身的氣場就足以讓她的風(fēng)華妖嬈的鋪陳開來。

    “賢王殿下。”目光看向床榻上的青青,隨即到了床旁守護的獨孤鑫源。

    淡淡的,沒有卑微,更沒有熱忱,有的就是那么一句簡簡單單的招呼。

    “怡妃娘娘,容女娘娘?!蓖瑯拥脑捳Z,獨孤鑫源的視線隨即落到了來人身上。

    “穆姑娘的身體可好了些?”容妃開口,人已經(jīng)來到了青青的床邊,波瀾不驚的雙眸直接看向虛弱的青青。

    “多謝容妃娘娘關(guān)心,青姨久病剛醒,身休還很虛弱?!豹毠脉卧纯戳艘谎圩詮膬蓚€女子進來后,就一臉淡然的青青,代為回答道。

    “醒了就好,穆姑娘生病的時間里,真虧了賢王?!比蒎囊痪湓挘坪跞粲兴?,這句話讓在場的人聽來,卻聽出了不同的意思。

    容妃娘娘說話的時候,視線也別有意味的轉(zhuǎn)向了獨孤鑫源,這讓獨孤鑫源的臉色頓時黑了一大截,垂于身側(cè)的雙手緊握成拳,要是面前站著的是個男人,他一定讓對方把這話吞下去。

    只可惜,說這話的人是個女人,還是一個絕非善茬的女人。

    擔(dān)憂的目光轉(zhuǎn)向躺在床上的青青時,獨孤鑫源一愣,唇角隨即笑開了。

    床上的人兒,不知何時已經(jīng)進入了夢鄉(xiāng),容妃的這話也不知有沒有進入她的耳中。

    一同看到的不止有他,還有巧笑倩兮的容妃,只不過當(dāng)她看到那平靜的睡容的時候,臉上的笑意全都僵住了。

    “容妃娘娘,怡妃娘娘,待青姨醒來的時候,本王會轉(zhuǎn)告青姨,兩位娘娘前來探望青姨?!辟t王獨孤鑫源婉轉(zhuǎn)的下了逐客令,可這里畢竟是皇宮,而這兩個女人也都是這里的主人的女人,他不能做的太過分。

    “還有勞賢王好生照顧穆姑娘,要不,就要辜負了皇上的一番心意。”

    容妃娘娘殷娥很快就恢復(fù)了神態(tài),繼續(xù)說道,可是這和善的話語聽起來就有種讓人想揍人的沖動。

    “多謝容妃娘娘關(guān)心?!辟t王獨孤鑫源微微垂首,不是尊重,而是借此來掩飾雙眸中的怒火。

    “賢王殿下,請轉(zhuǎn)告穆姑娘,楚國殿下已經(jīng)臨近奉天,楚國朝陽帝是聽聞皇上為穆姑娘招婿一事,特意為姑娘前來的?!彪m然身為奉天軒轅皇的妃子,可畢竟是楚國人,更何況眼前的女子曾經(jīng)一度是朝陽帝立后的人選。

    “本王一定轉(zhuǎn)達?!辟t王獨孤鑫源爽快的允諾到,朝陽帝的到來,他們早有所聞,只不過青青身邊卻被封鎖了信息,怡妃今天來的目的,想必就是為了這個了。

    沒想到朝陽帝為了青姨,居然會舍得犧牲怡妃這么一個艷絕的棋子,再怎么說她現(xiàn)在也是軒轅皇的妃子。

    送走了兩位來客,獨孤鑫源的再次走回了床邊,卻看到原本該睡著的青青,正可憐兮兮的看著他。

    “源兒,你收留青姨吧,要不,青姨就被賣了,好不好?”青青開口委屈的說道,好似她就是那個任人宰害的可憐蟲,那彷徨絕望的樣子還真是讓人心恰。

    只不過,這一切都得不去看那笑意盈盈的雙眸,只因為那里邊,有的依舊是一潭的黑泉。

    “能起身嗎?”獨孤鑫源雖然知道,這是青姨在轉(zhuǎn)移話題,可是,看到那百年難得一見的柔弱表情,他又發(fā)不了火,只能悶悶的問道。

    生青姨的氣,怎么那么的憋悶啊。

    青青沒有回答,只是搖了搖頭,她現(xiàn)在渾身疲軟,一點勁都沒有,怎么起來啊。

    “先吃東西,我去向皇上請旨,一會就帶你回去?!倍诉^宮女送上的清淡熱粥,獨孤鑫源說道。

    只不過他的心中卻還在思量,皇上能答應(yīng)他的請求嗎?

    皇上會讓青姨離開皇宮,至他的府上嗎?

    只不過,看著眼前這個越來越會賴皮的青姨,他就算付出任何的代價,他都會滿足青姨的愿望的。

    興許是餓久了,青青很快就吃光了這碗里的熱粥,只感到困意再度席卷,懶懶的挪下身子躺平,看都沒有看一旁的獨孤鑫源,真正的進入了夢鄉(xiāng)。

    看著呼吸很快均勻的青青,獨孤鑫源的心理不免擔(dān)憂。

    青姨前前后后快躺了一個月了,前段時間,時好時壞,讓人緊張,可是后來卻是青青嗜睡的厲害,每一次服了藥之后,就睡,每一次喝了粥之后,也睡。

    溫度不在反反復(fù)復(fù),可是,這嗜睡的毛病怎么越來越嚴重。

    顧慮深藏于心,人卻在為青青拉好被子之后,轉(zhuǎn)身去找皇上去了。

    “病好之前,就留在賢王府吧。”卻不想.當(dāng)獨孤韻弄明白賢王獨孤鑫源的來意之后,非但沒有發(fā)怒不許,反而很快就答應(yīng)了。

    這讓獨孤鑫源又是意外,又是驚喜。

    “多謝皇上?!豹毠脉卧春敛谎陲椥闹械南矏?,多日來的陰霾也在臉上被欣喜給沖刷了。

    埋頭批閱奏折的獨孤韻直到獨孤鑫源離開之后,這才抬起頭看向獨孤鑫源離去的方向,波光未明。

    蕭一寒,沒有想到,到了現(xiàn)在,你還不死心。

    可是,想到即將到來的楚國朝陽帝蕭一寒,獨孤韻本就夠煩的心再也平靜不下來了。

    青青在楚國,曾經(jīng)也引起了楚國動亂,朝陽帝為了她,曾經(jīng)一度和雄帝對立,直至最后雄帝的屈服。

    更讓他心慌的是,青青留在楚國的時間里,對于蕭一寒,她并不排斥,甚至還有些試圖接受。

    要不是,因為他從中作梗以太后的名譽接回了青青,此刻的青青搞不好已經(jīng)是楚國的皇后。

    而這次,詔書已下,一旦朝陽帝再度提起此事,他又該以什么理由拒絕?

    如果把朝陽帝拒之門外,那么朝陽帝是否會連同墨良,一致針對于奉天,如果那樣的話………想到這里,獨孤韻再也坐不住了。

    怡妃的到來,為的就是加強兩國的聯(lián)系,某種意義上達成共識。

    可是,一旦這次因為青青的事情,打破了三國平靜的表象,那么這些年,他所作的努力不就全功盡棄。

    可是,讓他把青青拱手讓人,那絕對做不到。

    就算墨良來了,他也不會拱手相送,更何況,是這半路殺出來的蕭一寒,絕無可能。

    可是,他該怎么做?

    才能名正言順的留下青青,又不得罪朝陽帝。

    帝王的沉默,青青的離宮,這不禁讓后宮的女人們猜測,皇上對這穆氏的態(tài)度是不是改變了?

    畢竟,帝王之愛,又豈有恒久的。

    為穆氏招婿一事依舊緊鑼密鼓的進行著,可是卻依舊報名之人察寥無幾。

    但是卻也勝過無人敢報,不多久,報名之人的身份已經(jīng)被查了個底朝天,祖宗八代全都如實報到了皇上的手里。

    當(dāng)一個人的名字,出現(xiàn)在了獨孤韻眼中的時候,獨孤韻差點沒丟了手中的資料。

    獨孤澈,這個一度遠離朝堂的易親王。

    近愁遠憂,獨孤韻都想到了,可是卻怎么也沒有想到這個。

    只有一行字,易親王獨孤澈。

    余下一片空白,可是這已經(jīng)讓獨孤韻想到,當(dāng)官員接到這個名帖的時候,該是何等的震驚。

    論倫理,論年齡,論關(guān)系,易親王無疑是天下最為合適的男子。

    可是……別的男子,他可以想辦法解決,可是皇叔,他又該怎么去處理?

    他又怎么能去處理?

    “傳易親王覲見?!狈畔铝耸种械募垙垼毠马嵭臒┮鈦y的命令。

    這一瞬間,獨孤韻感到似乎整個天下的人都在跟他作對。

    可是,為何,最該有動作的大同卻風(fēng)平浪靜?

    難道墨良就沒有聽說過此事嗎?

    可是,這又怎么可能,就連遠在楚國的朝陽帝都接到了信息,相鄰的大同又怎會沒有消息呢?

    越想越亂,越亂越煩,獨孤韻的腳步不知何時已經(jīng)走出了御書房,邁向了回寢宮的方向。

    :臣妾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百t妃娘娘邱雪姬看著情緒煩亂的獨孤韻,保持著一貫以來的乖順姿態(tài)。

    ”愛妃免禮,愛妃這是要去往何處?“獨孤韻看著賢妃,隨意的問道。

    ”臣妾剛和榮妃,怡妃幾位娘娘送穆姑娘出宮?!扒裱┘Р槐安豢旱幕貞?yīng)道。

    “她……可有好些?”獨孤韻聞言, 微微一愣,隨即問道 。

    目光卻從賢妃的臉上轉(zhuǎn)向了空中。

    “大病初愈,有些虛弱,其他并無大礙?!辟t妃說的是太醫(yī)的原話,皇帝對這穆氏的情意,她算是自始至終的見證人,只可惜,皇上,枉他在深情,有些事情,發(fā)生了就是發(fā)生了,他和穆氏之間已經(jīng)完全沒有可能。

    不說朝堂上下的反對聲浪,就是穆氏也不可能會接受他的。

    畢竟一個用愛和關(guān)懷為幌子,卻將其利用到了極致的男人,一個女人又怎么會接受呢?

    她是女人,雖然她并沒有穆氏那樣的膽略和胸襟,但是,她是女人,作為女人,她能理解穆氏的選擇。

    為了這個皇位,皇上注定要失去很多東西,包括情感。

    “有空去賢王府看看,若是有什么需要,盡管從太醫(yī)院送去。”有獨孤鑫源的照顧,他本不用操心的,可是話還是忍不住出了口。

    “臣妾遵旨,皇上放心吧?!辟t妃只能把感嘆藏在心中,溫順應(yīng)答。

    “愛妃陪朕一起用晚膳吧。”看了看天色,獨孤韻開口了。

    “不知皇上想在何處用膳?”賢妃有些意外,不過很快就溫和的問道。

    “傳膳至愛妃寢宮吧?!豹毠马嵖粗矍暗倪@個女子,這個自從他當(dāng)上皇帝以來就一直陪伴在他身邊的女子,不管他多么寵愛于她,不管他如何的忽視她,在她的臉上好似都看不到任何的表情。

    難道自己的寵愛對她來說,就那么的不足輕重嗎?

    還是,她的心理根本就沒有自己?

    “最近,朕冷落了愛妃,愛妃不會怪朕吧?”想到此,獨孤韻已經(jīng)開口詢問了。

    言語間的歉意雖然是那么的微乎其微,但是這對于后宮里這些看著他仰鼻生息的女人們來說,卻已經(jīng)足夠讓她們動容。

    “臣妾不敢,皇上日理萬機,臣妾只希望皇上能保重龍體?!辟t妃莞爾一笑,得體的說道。

    這話在獨孤韻聽來已經(jīng)再熟悉不過,可是為何,現(xiàn)在聽來,卻有著那么一種諷刺意味。

    回到了賢王府的獨孤鑫源,召集了府里所有人,把整個賢王府清理個底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