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數(shù)!”
駱小武急忙回應,還補充了一句,“只要你能救活天云哥,我保證不會食言?!?br/>
“那就好!”
葉翌笑了笑,不再多言。
但康廣平卻是一臉怒氣,指著葉翌又罵了一句,“你真是可笑至極,人都死了,還妄想……”
“你能不能閉嘴?”
秦月赫然扭頭,俏臉上帶著幾分冷意。
這讓康廣平一怔,而葉翌則是不慌不忙地伸手為蕭天云診脈。
隨之,略帶滿意地點頭說道:“果然如我判斷的一樣,是回元丹發(fā)揮作用,才讓他陷入了假死狀態(tài)。”
“假死?”
眾人皆是一臉詫異,卻也沒有出聲打擾。
葉翌更不含糊,就直接從針灸盒里取出了一小撮銀針。
唰!
下一刻,他抓住蕭天云被剪開的衣服一把扯掉。
其動作粗魯,看起來讓人擔憂。
不僅如此!
他這一扯,還讓蕭天云的身體又顫動幾下。
雖說這是有生命特征的顯露,但卻沒人敢完全信任葉翌的醫(yī)術(shù)。
啪啪啪!
在眾人震驚之中,葉翌猛地下手朝著葉翌的后背拍了幾掌。
噗!
頓時,蕭天云吐出一口鮮血,身體也再度猛顫。
“過來,扶住他……”
當即,葉翌又急忙沖駱小武招呼一聲,拍打之手則一把將蕭天云拉扯坐立。
“嗯!”
駱小武點了點頭,也趕緊過來照做。
待駱小武穩(wěn)定住坐立的蕭天云后,葉翌才揮手施針。
第一針落在魄戶穴,針下三寸,讓蕭天云還發(fā)出了細微的刺疼之聲。
隨后,又在其風神堂、膈關(guān)、曲垣、乘風、心俞、陶道六個穴位落針。
看上去!
像是剛好將蕭天云中槍的部位包裹了一樣。
只是!
這幾針落下后,葉翌陡然加快了施針速度。
他也直接來到蕭天云跟前,并捻針再出,落在其庫房、華蓋、紫宮、玉堂、中庭、不容、承滿等穴位。
這一次落針如同天女散花一般,實在是快得讓人看不清動作。
為此!
康廣平也抓住機會,又在一旁譏諷起來,“我從小就研習中醫(yī),雖談不上有多深的研究,但這施針手法還是了解的?!?br/>
“就你這么一通亂扎,別說救人,就算是好人也會被你扎死的?!?br/>
他的話不好聽,可葉翌并沒有理會。
但在康廣平話音落下之際,他已施展出了最后一針。
這一針是落到璇璣穴的,其施針速度稍有放慢。
只不過!
落針之后,他的右手猛然化作拳頭,沖著蕭天云的胸口就是一拳轟出。
“你干什么?”
蕭雅詩急忙大喝,可根本來不及阻止。
嘭!
只聽一聲驟響,蕭天云的身體就向后仰去。
“??!”
駱小武大驚,趕緊順勢再扶蕭天云。
叮!
就在這一刻,一道清脆的響聲傳來。
正是蕭天云背后的子彈從體內(nèi)彈飛而出,落到了地板之上。
這?
眾人傻眼,沒想到葉翌這一拳竟把蕭天云體內(nèi)的子彈打了出來,實在是聞所未聞。
就連自問醫(yī)術(shù)不錯的康廣平,也是一臉呆滯。
但!
葉翌仍未閑著,在駱小武扶住蕭天云不倒后,又立馬繞到背后,并雙掌齊出,在其背上不斷拍打。
時而化拳,時而又是一指兩指擊打。
這套手法十分特殊,讓人根本看不明白。
唯有厲珉瞇著眼睛,略帶幾分思索之意。
不過!
眾人雖是看不明白,可蕭天云本又大量出血的傷口,竟已在他的特殊手法按壓下止血了。
這倒是讓眾人有所相信,而身為醫(yī)生的康廣平,則是躡手躡腳地往電梯口退去。
片刻之后!
葉翌停手,并沖蕭雅詩招呼一聲,“拿紗布幫他把傷口包扎一下吧,但他身上的銀針千萬別動,最少得等一小時后才能取出。”
“噢!”
蕭雅詩不再似之前那般兇惡,而是趕緊點頭照做。
這時,厲珉帶著幾分笑意開口了,“我看你身上并無靈氣波動,卻能將他的子彈逼出體內(nèi),想必你剛剛手法定是一門絕學了?”
“哈哈!”
葉翌擺手笑笑,“什么絕學?不過是一種基礎的療傷手法而已。”
見葉翌一說,厲珉也不再多問。
相反!
他將目光落到了秦月身上,并慢條斯理地說道:“秦小姐,夢主剛才交代,說這里太吵了,讓我整頓整頓,你改日再過來找她吧?!?br/>
夢主?!
葉翌聽到他的話,立馬想起秦月稱呼那玻璃墻后的女孩為夢姐。
難道他們說的同一人?
“?。 ?br/>
在葉翌思索之際,秦月則是一臉落寞,還不滿地嘀咕一聲,“這不是放我鴿子嗎?”
“哈……”
厲珉無奈笑笑,就直接揮手而去。
葉翌看著他進了電梯,才沖秦月發(fā)問,“是不是你那夢姐不請咱們吃飯了?”
“還吃啥呢,鴿子啊?”
秦月沒好氣地嘟嘟嘴,并催促一句,“走啦,回去吧!”
“等等!”
葉翌沒有邁步,而是扭頭看向了扶著蕭天云的駱小武,“駱少,人我已經(jīng)救活了,只要讓他再休養(yǎng)幾日,服用一些療傷藥物,便可行動自如了?!?br/>
“謝謝你……”
“謝就不用了,把診費給我就行?!?br/>
葉翌直截了當,還伸出一手做了一個要錢的手勢。
呃!
駱小武愣住了,咬著牙并沒有回話。
“怎么?”
葉翌眉頭一挑,“你駱少不說不會食言嗎?難道要破戒了?”
“我怎么可能食言?”
駱小武立馬增大了嗓音,可要提到錢,他又是滿臉苦澀。
稍稍愣了愣后,才又咬牙說道:“那個……我的零用錢其實沒多少的,一千萬是真拿不出來。”
“拿不出來?”
葉翌瞪大雙眼,轉(zhuǎn)而又看向了蕭雅詩,“你拿不出來,那讓你未婚妻給也行?!?br/>
“她不是蕭家的人嗎?應該挺有錢的吧?”
“啥呀?”
蕭雅詩撇嘴,還理直氣壯地懟了一句,“我哥還沒醒呢,你就想要錢?”
“更別說我沒答應要給你錢,就算答應了,那我也同樣拿不出一千萬?!?br/>
“哎!”
葉翌嘆了口氣,“我算是聽出來了,你們就是想賴賬……”
“不!”
駱小武斬釘截鐵地否決了他,“本少爺一向是言出必行,從來沒有過說話不算話的時候……”
“既然如此,那就給錢吧!”
葉翌懶得跟他繞圈子,手一伸又問駱小武拿錢。
“不是……”
駱小武有些著急了,咬著牙解釋,“我身上真沒有那么多錢,別說一千萬,就算讓我拿一百萬,我現(xiàn)在也拿不出來啊。”
“要不這樣,你和秦月住那房子,我再給你們免十年房租,就當?shù)仲~,如何?”
“可以啊!”
秦月眉頭一揚,有些激動地應了下來,“這個方案好,回頭咱們簽個協(xié)議,你可不能耍賴。”
“放心吧,我怎么可能耍賴?”
駱小武信誓旦旦,可葉翌并不滿意,便趕緊接了一句,“喂,我又沒同意,你們簽什么協(xié)議……”
“葉翌,你怎么也在這里?”
正說著,一道突兀而又甜美的聲音從后面陡然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