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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彬和高衍對視一眼點點頭。

    大媽眼里的防備更甚，問：“你們找這家人干什么？”

    馬彬一聽這話，知道這大媽肯定知道點什么。他從兜里掏出警官證遞到大媽面前說：“阿姨您好，我們是警察，今天是來了解情況的?！?br/>
    大媽接過警官證對著馬彬仔細看了看，臉上馬上帶上了笑，她一邊把門開大一邊將警官證還給馬彬說：“原來是警察同志啊。你看你們也不穿警服我還以為又是小胡他們家親戚呢。來來來，先進來?！?br/>
    馬彬拿回自己的警官證率先往里走，高衍跟在他身后。大媽把兩個人讓進屋里，去到了兩杯茶水放到茶幾上自己也坐到沙發(fā)上。

    高衍給馬彬使眼色，對付老年人你在行，上！

    馬彬笑著正準備問大媽，沒想到大媽唏噓一聲自己開始說了。

    “小胡這個孩子啊，挺好的一個姑娘。這房子他們以前是租著住的，我們都做了好幾年鄰居了，今年春天房東急用錢要賣房子，小胡他們小兩口就給買下來了。沒想到這才半年就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前段時間小胡好幾天沒回家把他們家那口子急壞了?！?br/>
    馬彬急忙開口問：“胡菁是什么時候失蹤的？”

    大媽想了一會兒才說：“是6天前吧，應(yīng)該是上周四。那天小胡應(yīng)該上夜班，她出門的時候我正好買菜回家準備晚飯，我還問她這么晚了她去哪兒？她說去上夜班。

    第二天早上快十點的時候我看見他對象，就是張正，著急忙慌的往外走，到我家門口的時候還敲門問我見她家胡菁沒？我還以為他們小兩口吵架了呢。小張說小胡到現(xiàn)在還沒回家，電話也聯(lián)系不上。小胡上夜班應(yīng)該早晨六點就下班的。”

    馬彬問：“阿姨，他們關(guān)系怎么樣？”

    大媽嘆口氣說：“小胡是個急脾氣，但是小張性子慢，平時磕磕碰碰是有的，但是感情一直都不錯。這不打算結(jié)婚了么?！?br/>
    高衍：“阿姨，你剛才說他們家親戚，是怎么回事？”

    一提起這個大媽情緒就激動起來：“小胡這姑娘是真不錯，但是他們家里人真是太糟糕了。這不小胡出事的消息剛一出來他們娘家那些親戚就出來要分一杯羹。他們是來搶房子的，這房子當(dāng)初雖說是兩個人合買的，但是還是小張出的大頭。

    現(xiàn)在小胡出事了，小張的意思是把小胡當(dāng)初出的錢折現(xiàn)給她父母也就行了?？墒撬麄兗夷切┯H戚非不行，要趕小張走。這不，天天來鬧。鬧得小張都躲出去了。”

    高衍和馬彬都皺皺眉毛，高衍又問：“阿姨，您知道張正現(xiàn)在在哪嗎？我們在查案子，需要找他了解情況??！”

    大媽笑瞇瞇的說：“你們找我還真找對了，小張去他哥們家了。走的時候拜托我看著點他們家的房子，還給我留了個地址。”說著就起身去找那個地址。

    馬彬和高衍拿到地址出來奔著地址去，就算胡菁的死亡方式再像彩虹巷的案子他們也得再次確認。

    ******

    少歆現(xiàn)在只要單獨和劉博在一起時就懶得裝趙格非的樣子。他恢復(fù)自己的樣貌，銀發(fā)紅衣，漂亮的不像人。當(dāng)然，他也的確不是人。

    劉博開一會兒車拿眼睛偷瞄一下少歆，再開一會兒又偷瞄一下。少歆閉著眼睛在副駕駛上假寐，過了會兒他的唇角勾起來說：“想說什么就說吧，不覺得憋的慌嗎？”

    劉博一時間有點窘迫，他抿抿嘴唇說：“那個，你能不能變回格非姐啊?！?br/>
    少歆眼睛還是沒睜開，但是臉色明顯的開始晴轉(zhuǎn)多云：“嗯？”

    劉博不怕死的繼續(xù)說：“你這樣，這樣太奇怪了。再說要是讓別人看見了……怎么辦……”劉博轉(zhuǎn)頭看見少歆的臉色自動消聲。

    少歆冷冷的看著劉博，看的劉博額頭上的冷汗都下來了。他冷哼一聲一瞬間轉(zhuǎn)移到車的后座上，斜靠在座位上將腿斜著放在另一邊，把后邊的座位都占滿了。劉博在后視鏡里看著臉色臭臭的少歆嘴唇動動沒說什么。

    車開到陳家樓下時，后座的少歆先下的車。不過現(xiàn)在少歆已經(jīng)變成趙格非的樣子了，只是臉色還是很難看。

    劉博走到前面馬路邊的一輛車敲敲車窗戶，車窗降下來一個年輕男人的臉露出來。劉博笑著問：“周哥，有什么動靜么？”

    被稱為周哥的男人笑笑說：“沒有，每天下午去一趟醫(yī)院，兩個小時，三點出門五點到家。”

    劉博客氣的說：“謝謝周哥?！?br/>
    男人也笑了：“謝什么，都是為了破案么?！?br/>
    劉博那天發(fā)現(xiàn)陳景辰是彩虹案的疑兇時就安排人來布控。不管他是不是殺人兇手首先得保證他要在他們的視線范圍之內(nèi)。

    劉博看了一眼趙格非，那個人換了一張臉還是繃著個臉，讓趙格非整個人都冷艷起來。

    上樓敲門，開門的依舊是那個中年女人。經(jīng)過調(diào)查，這個女人是陳景同的母親，她看起來依舊很憔悴，可見陳景同的意外事故讓她很難過。

    這次在進門之前劉博亮出了自己的身份。

    “你是警察？”陳母開起來十分吃驚。

    劉博點點頭說：“我們需要陳景同配合調(diào)查，他現(xiàn)在在家吧?！?br/>
    陳母臉上露出一分慌亂，她低著門不讓劉博進門：“沒有，小同不再。你們，你們過段時間再來吧?！?br/>
    趙格非走過來一巴掌推開門：“你應(yīng)該知道妨礙警察辦案是違法的吧？我們沒有調(diào)查會直接來你家找陳景同嗎？”

    陳母后退一步哭出來，她想上前抓劉博的手，但是遇上趙格非的目光又不敢動了：“警察同志、警察同志，他就是一時糊涂，他還是個孩子。我求求你們了。所有事情都是我做的，你們抓我吧。嗚嗚嗚……”女人雙手捂著臉哭的好不凄慘。

    劉博詫異的看著女人，他還什么都沒問呢，這個女人是在認什么罪??！

    這時，劉博上次進過的那件臥室門開了，陳景辰扶著陳景同慢慢走出來。陳景同還是那副樣子，很瘦，臉色蒼白，眼睛包在厚厚的白紗布下。

    “你們想問什么就問我吧?！标惥巴缴嘲l(fā)上，又說：“媽媽，你回臥室休息吧?！?br/>
    女人看著自己的兒子又想哭，可是陳景同輕輕瑤瑤頭，她哽咽著回自己的臥室了。

    劉博和趙格非坐到沙發(fā)上還沒開始問卻就見陳景同把頭轉(zhuǎn)向趙格非的方向，顯得饒有趣味。

    劉博有點疑惑，這到底是看的見還是看不見啊。

    “你們想問什么？”陳景辰?jīng)]有陳景同的耐心，不耐煩的問。

    趙格非皺皺眉說：“你的問題一會兒再說，我們先說他的。”

    陳景同微微笑笑說：“想問什么？”

    劉博思緒了一下說：“據(jù)我們了解，你是同性戀？”

    陳景同點頭，說：“有什么問題嗎？”

    劉博：“你認識艾嘉俊吧？”

    陳景同臉上顯出悲傷來，點點頭。

    劉博接著問：“你們是戀人關(guān)系？”

    陳景同：“以前是，現(xiàn)在不是了。他應(yīng)該結(jié)婚了吧?！?br/>
    趙格非淡淡的說：“他死了?！?br/>
    陳景同很吃驚的問：“死、死了？”

    劉博：“是啊?！?br/>
    陳景同沉默，他顯得很悲傷。

    ******

    周煜已經(jīng)看了一上午資料了，他揉揉酸痛的眼睛，隨手拿過抽屜里的煙盒拿出一根含在嘴里正準備點煙時，手一下頓住了，鐘季還在辦公室里呢。他放下打火機，就那么干叼著煙。

    鐘季抬頭看周煜那樣子就知道他煙癮犯了。周煜是很細心的男人，知道他不吸煙討厭煙味所以就不再自己身邊吸煙。

    “想吸就吸吧?！辩娂菊f。

    周煜搖搖頭：“沒事，不抽了。”

    經(jīng)過他們一上午的整理，基本上摸清了姜毅這幾個月的活動地點。

    姜毅是1月5號在北京下班回家的路上失蹤的。從失蹤到再次露面是3月5號，他到鐘山市，在鵬東大酒店登記住宿。登記的身份是金月山。然后就是3月15號蔣晴出事那天在鵬東大酒店和周煜他們打了個照面。

    再接著是4月25號在承德中學(xué)的地下室里。再接著他就失蹤了，一個半月之后他的尸體被發(fā)現(xiàn)在潛陽區(qū)的西山自然保護區(qū)里。

    鐘季看著他的活動路線說：“要是當(dāng)初蔣晴的魂魄是他攝走的話，后來他又在承德中學(xué)從許塵柏手里搶走了一頁《混沌禁書》那么他的目的是什么？”

    周煜擰著眉想了一會兒說：“姜毅被施了鎖魂咒，那么他在攝走蔣晴的魂魄時就不再是姜毅本人了，而你說過蔣晴是四柱全陰，他要這樣的魂魄有什么用？”

    鐘季睜大眼睛，是??！四周全陰的魂魄，《混沌禁書》中的禁咒，還有姜毅難得一見的靈媒體質(zhì)。把這些串聯(lián)起來的話，會得到一個什么結(jié)果？

    “拘魂，他要拘魂。”鐘季沉聲說出自己的猜測。

    周煜疑惑：“什么？”

    鐘季解釋：“四柱全陰的魂魄除了是魘的補品之外還有一個用處，就是可以打開人界與陰界的通道。而靈媒也是這個作用。他要用《混沌禁書》里面的哪個禁咒我不知道，但是要前兩樣?xùn)|西最有可能的就是拘魂了?！?br/>
    周煜：“拘魂？拘誰的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