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選擇了那個偽君子!這靈劍什么眼光!”
“廢話什么還不快搶!”
被靈劍選中的“幸運兒”先是一愣,來不及反應(yīng),看到成千上萬的武林高手向自己撲來,條件反射,把到手的寶劍抓在手里反手一揮,竟然一下子斬斷了十幾把寶劍。
“果然是靈劍!竟然如此厲害!”
雙方同時一震,繼而貪婪的野心更甚,抓劍的人趕緊使用輕功就跑??蓜傄晦D(zhuǎn)身,自己背后的同伙一柄劍從他胸口而入:“不好意思,兄弟,寶劍誰都想要,你也拿到手里過了一回癮,現(xiàn)在得換我了?!?br/>
劍都懶得拔,直接搶過滅彘劍,踏著自己兄弟的尸體就踏空飛奔。幾個瞬間就飛出去千里遠。
“追!”
身后一群江湖人士再也顧不上什么風(fēng)漁山莊不風(fēng)漁山莊了,一下子可以斬斷數(shù)十柄寶劍的,其中不少還是江湖兵器排行榜上鼎鼎大名的,果然是靈劍!這也更加讓人想要擁有。一下子跟饑荒三年餓的魂不附體的災(zāi)民見到饅頭米飯似得,蜂擁而上地撲了過去。
風(fēng)漁山莊的自己人早就得到指示,跟在后面裝腔作勢也追出去數(shù)十里,最后看武林人士各自奔走的方向不一樣,似乎迷失了目標(biāo),才悻悻而歸。
翁晚桐看著下面被自己的夜光藥粉調(diào)戲的團團轉(zhuǎn)的武林高手,心中默默想笑,不知道師父若是知道自己這么用天蠶絲會不會氣的千里追殺過來?不過,挺有意思的~悶騷的藥癡男,禁欲的冰山俊臉難得露出猥瑣的笑容,依然很俊~
“你笑的這么蕩漾在想什么?”藺玉麒笑的春光燦爛地欣賞完了自己導(dǎo)演的一幕好戲,一轉(zhuǎn)眼就發(fā)現(xiàn)自己悶騷的好友笑得一臉猥瑣。
翁晚桐收斂了笑容,似乎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本正經(jīng)道:“你那個心上人用的毒好像是我同門?!?br/>
“你說的那個小師妹?”藺玉麒一驚,倒并沒有懷疑。翁晚桐師父是天下聞名但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藥王,藥毒同源,芙兒一身毒術(shù)如此驚人,若是傳承于藥王理所應(yīng)當(dāng)如此厲害,媽的,早知道就不在赫連云鸞面前嫁禍翁晚桐了,要是真的成全了他們兩個那都只能怪自己的破嘴!
風(fēng)漁山莊其實是有三個莊主的,翁晚桐在明,薛磐和自己在暗。畢竟他倆身份在大秦都見不得光,比不上翁晚桐藥王后人的身份在江湖上有說服力。自己當(dāng)初故意在赫連云鸞面前只說自己是風(fēng)漁山莊莊主,不說名字,就知道赫連云鸞一定會以為那個騷擾蘭君芙的“采花賊”是翁晚桐。嘿嘿,反正小白又不在,也不認識赫連云鸞,兩人又不可能當(dāng)面對質(zhì),無所謂啦~~~誰知道會有這么一招,若是翁晚桐真的跟蘭君芙是同門,那就完蛋了,不單自己栽贓的事要曝光,可能被翁晚桐又弄個什么藥粉來報復(fù),最恐怖的是,萬一他倆因此來點什么火花,那還是自己牽的紅線!想想就不愉快!
藺玉麒又心虛,又后悔,轉(zhuǎn)念一想,反正小白目前也不知道被自己栽贓的事,還是義正言辭地警告:“朋友妻不可欺,你不能打我卿卿的主意?!?br/>
“那不是你的妻子?!笔侵斖醯?。謹王又不是他朋友。
“我們早就拜過堂了。”藺玉麒辯解。
“又沒洞房,不算?!蔽掏硗┺D(zhuǎn)身就走,嘴角不注意往上掀起一個弧度。
“哎你不講道理!”
“你講道理,就不應(yīng)該去勾搭有夫之婦。”
......
兩人一邊斗嘴一邊下樓,對于翁晚桐這樣“活潑”的一面,藺玉麒并不感到驚訝,和他這樣風(fēng)騷的男子在一起的,一定也風(fēng)騷,不過是偽裝在禁欲的冰山臉下面罷了。俗稱,悶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