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娘的身體像打擺子一樣顫抖著,腿軟的像面條,“回去,快回去”雙手想緊緊地抓住了夫君的手,卻失了力氣,仿佛什么也抓不住一樣,而那門上的兩行八個字,都是是紅色的,怎么看都充溢一種惡意的嘲諷,于是連聲音也變得微弱起來,充滿了恐懼。
夫君安慰性的拍拍她的手,扭過頭,看著妻子,“沒事的,”話說到這里,就見妻子眼睛猛的睜大,滿臉驚駭之極的神情,嘴巴中擠出幾個干澀的話語:“大恩大德,”然后喉頭中一陣聲響之后,白眼一翻,向后就倒,做夫君的只得先去扶住自家媳婦。
“這是怎么了?”他一個踉蹌,差點自己摔倒了,半跪著扶住了妻子,回過頭看了一眼,嚇得閉了下眼睛,一定是自己眼花了,還是重新在試試吧。當他再把眼睛睜開的時候,那兩扇門還是古怪得閃著藍光燃燒著,而且速度很快,很快燒到了那八個字所在的地方,于是那些紅字最底下的一個字,已經(jīng)開始燃燒,同時一些紅的液體狀開始滾落下來,簡直就是血淚啊這下子他也挺不住了,總算還沒有把懷中的妻子扔了,抱著自己媳婦,一屁股坐在了地方。
王清站在不遠處的屋脊上,很冷漠地看著這一切,想不到這嚇人的措施還是成功的。那家截取王家福氣住的比較遠,暫時放過了,再說那個陣法已破,只怕是他們很不好過。但眼前這一家也太缺德了,竟然將王家祖先的不少尸骨打成粉末,怎么的也要先報這邊的仇。
不過此時王清再看了一眼已經(jīng)摔倒了一片的院子,那里的那個老頭子已經(jīng)嚇得昏迷過去,要是救治不及時的話就會死翹翹了,但他的兒孫們一個個也嚇得不輕,自顧不及,根本就是沒有注意到這種情況。王清飛身而去,自己還有正經(jīng)事做。先走了,至于那個老混蛋要是不死的話,絕對還有好事等著他。
王清到了曾經(jīng)是王家祖墳的地方,一步一步的行走了。一邊走,一邊在心中核算著,如何修補前人的大陣,她不是沒有更好的陣法,但想想還是算了。這個人的福氣還是不要太過,略微添些就行。
把所有的地方都走過之后,心中有些數(shù),王清停留了片刻,口中念念有詞,她可是的確要為早已失去的先人們祈福,這一刻她仿佛回到了第一世,原本的牛車是無比的平穩(wěn),卻很慢,但那時她只希望它跑的飛快??墒悄切┰絹碓浇鸟R蹄聲,以及已經(jīng)開始設想分配戰(zhàn)利品的歡呼聲,都昭示著自己跑不掉了。于是從一開始就藏在手心里的蠟丸,就派上用處,塞進口中,大力的咀嚼著,那一刻自己只想著死,在死亡來臨的那一刻,“對不起?!笔悄且皇雷约毫粝伦詈蟮脑捳Z,最終她的還沒有涼的尸骨被人踢下牛車。七竅流血的她死的時候已經(jīng)沒有美麗,而追上的人就拿了尸骨泄憤了,所以王清很恨拿尸骨泄憤的人。
王清有很久沒有想起第一世死時的情景,那種沒有自己的力量。指望別人的解救的情景,是刺激她拼命練功的動力。在第二世初生的時候,就常常夢到它,所以才拼命找辦法增強個人武力值,就是想好好活下去。但是,她第二世還是嫩了些。高調(diào)了些,所以也死了。
王清的思緒很快的轉了回來,圍著整個墳地轉了一圈,雖然看上去已經(jīng)沒有尸骨,但實則不是,還有不少已經(jīng)重歸了大地母親的懷抱。
王清這九天連連早出晚歸的,事實上引起青蓮道長的注意,他本身就是奔著王清來的,但人家有自己的傳承,自己也只能在一邊眼巴巴的看著,每次就用一種好奇夾雜著驚訝的目光看著。
王清已經(jīng)把大陣修復好,實則是把所有的陣眼都換成王清煉制好的石符,在陣中心是王清寫的一塊石碑,上書“太原王氏祖地”六個大字,采用了古樸渾厚的隸書,旁邊是“雙城”兩個小字。
今天的青蓮道長收拾的干凈利索,正襟危坐,連他的孫兒也是一身道服,今天是王清請他們祖孫兩個來到已經(jīng)安排好的王家的祖墳。
青蓮道長早就看出來王家的確是有道家高手的,從那個莊園就能看出來,隱隱有道法的跡象,但一般人就看不出來,只會覺得自己在那里住的很舒服,很方便。青蓮道長雖然沒有修煉什么內(nèi)功,但也修煉了一種吐納方式,明顯的感覺出在王家莊園生活的長時間的話,絕對是有益于長壽。
這時,就聽見王澈的聲音道:“兩位道長,前面就不能進車了,必須步行?!鼻嗌彽篱L一下車,就見滿目的綠樹瑩瑩,因為是挨著祖墳,所以這里大部分都是些長青的松柏樹,不過這些松柏樹長勢極為喜人,透出一種勃勃生機。
不過這樹林中怎么還另有一種氣息,青蓮道長看了一眼就放開了,他才不相信王家人沒有發(fā)現(xiàn),算了,自己還是不要管了。不過,這片的森林的氣息更是帶著一種生計盎然,不遠處就是一個石牌,上面寫著“前方乃太原王氏的祖墳之地,非王氏成員非請勿入”
青蓮道長看了一眼,有些笑瞇瞇的看了一眼身旁的王家人,就王淵一個成年男子,王清也算一個,其余都是小蘿卜頭。這時王淵已經(jīng)當先一步:“我做主人的先行一步。”于是其余人等跟在后面,青蓮道長祖孫在最后,老道長也不在意,畢竟人家都是自己人,自己祖孫能夠進去已經(jīng)是福分不少了。
越往深處走,青蓮道長越有種神清氣爽的感覺,順著腳下的石板路,在樹木間的路比較暗,但還能看得清,漸漸的樹木稀疏起來,光線明亮了幾分。
只是想不到是這個王氏祖墳竟然是平整的,空蕩蕩的,青蓮道長露出幾許吃驚的神情,那些墳墓吶?王氏傳承了這么代,怎么也有不少的墳墓,都到哪里去了。保護的這么神秘的王家祖墳竟然是空的,就是說出去也沒有人相信。
王清王淵兄妹帶著人走上了一座圓木搭成的亭子前,青蓮道長一眼就看見了亭子中供著上書太原王氏祖地六個字的石碑,再一看落款是雙城,這怎么有些熟悉的感覺,應該是前幾天才聽過,再細一想,不由地看了一眼王清,難道出自這位的手筆?想不到這位大娘子的字很是有幾把刷子的,沒有想到。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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