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失望漸漸轉(zhuǎn)移成絕望前,那一抹白色出現(xiàn)得恰逢及時,對她此刻而言就猶如是抓到了救命的稻草,對她來說就是一道希望的曙光。
再次見到他,秦絮柔再也無法壓抑她心中的激動,此刻的她恨不得插上一雙翅膀,在眨眼間就能站在他的面前,用力的擁抱著他。
“湛兒,我終于找到你了,我以為···”后面的話秦絮柔沒有說出口,激動,已經(jīng)讓她有些語無倫次。
被秦絮柔這么突然的擁抱,玉容湛顯得有些驚慌失措,這還是第一次,兩人貼得如此之近,近得找不到一絲縫隙。
“姐姐···”對于秦絮柔如此緊張的舉動,玉容湛心中也猜想是冷云將那些殺手的事告訴了她,否則她的這些舉動又如何解釋呢?
就算是他不小心走失,也不用搞得像是生離死別一樣吧。
聽到玉容湛在喊自己,秦絮柔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面露尷尬的說道,“對···對不起,是姐姐弄疼湛兒了?!?br/>
“我們快回去吧,冷云和巧月知道你沒事一定很高興?!?br/>
想到因為自己而讓其他人這么擔心,更讓她冒著雨四處尋他,想到這,玉容湛不禁覺得愧疚萬分。
這雨來得突然,去得也突然,這還沒到茶樓,這雨就變成了綿綿細雨。
半個時辰已經(jīng)過去,冷云和巧月也已經(jīng)回到了茶樓,眼力極好的冷云遠遠就看見秦絮柔和自己的主子正冒著綿綿細雨向這里跑來,一顆懸著的心也終于能落下了。
“小姐···”看到渾身濕透的秦絮柔,巧月動作極快的脫下身上的外裳披在了她的身上。
小姐這是怎么了?下了雨怎么也不知道買把傘躲會雨呢?
沒想到自己的主子最后是被她給找到并帶回來的,冷云心中萬分感激,看到她渾身濕透,衣裙上還在往下滴著水,心中除了羞愧之外,對她也多了幾分敬佩。
‘啊啾···‘一聲寒顫讓秦絮柔的身體不自覺的發(fā)抖,此刻的她只覺得渾身發(fā)冷,頭重腳輕,一絲多余的力氣也沒有。
巧月?lián)牡牡?,“小姐,我們快回去吧,您這身濕衣裳必須得換下來,不然可就真的要著涼了。
玉容湛和冷云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雨漸漸停了,天空就如同被清洗了一般,碧空如洗,紅銷雨霽,風輕云凈。
雨后的太陽,如同似火的驕陽,刺目耀眼,照在被雨水侵濕的地面上就更顯得金燦如輝,耀眼奪目。
秦絮柔和巧月并排走在前面,身后的冷云迫不及待的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詢問玉容湛關于那些殺手的事情,關于他的短暫失蹤,這是冷云最為關切的。
清風襲襲,薄云飄飄,天上的云也難以遮住金燦的光縷,陽光似乎比剛才還有來的耀眼,照耀在青瓦上閃耀出刺眼的光芒。
秦絮柔只覺得頭重腳輕,渾身一點多余的力氣也沒有,那些光芒刺眼得讓她睜不開眼睛,只覺得眼前看到的一切像是疊影般,模糊朦朧,忽然眼前一黑,就向后倒去。
玉容湛反應極快,一把就將向后倒來的秦絮柔給接住。
”小姐!“見到自家小姐不省人事,巧月慌亂得竟不知該如何是好。
冷云將秦絮柔從玉容湛懷里打橫抱起,對著巧月道,”我和少爺先帶秦姑娘回去,就勞煩巧月姑娘去請大夫了?!?br/>
巧月連忙點頭,接著便轉(zhuǎn)身朝最近的藥鋪跑去。
剛進了房間,玉容湛就將秦絮柔從冷云手上抱下,輕手將她放在了床榻上。
秦絮柔渾身冰冷,額頭上還冒著冷汗,見她緊緊閉著雙目,臉色微微泛著蒼白,身體還不時的打哆嗦,這些讓玉容湛不知該如何是好,男女授受不親,他總不能替她將濕透的衣裙換下。
玉容湛心急如焚,只能將床上的被褥全數(shù)蓋在她的身上,只希望她能暖和一些。
門外傳來敲門聲,是巧月帶著大夫來了。
巧月剛一進來,玉容湛就焦急的說道,”姐姐好像很冷的樣子···“
冷云接過話,道,”麻煩大夫先稍等片刻,還是先請巧月姑娘替秦姑娘把濕透的衣服先換了吧。“
話落,房里的三個男人很是自覺的走出房間回避。
將秦絮柔身上的衣服換好,又替她蓋好了被褥,巧月這才開了門把大夫給請進來。
這大夫是位發(fā)須半白的老者,只見他一手搭在秦絮柔的手腕,一手不時的捋著他的山羊須,須臾才將枕在秦絮柔手腕下的棉布子收回放入了隨身攜帶而來的木匣子里。
”大夫,我家小姐怎么樣?是不是很嚴重?“巧月著急的問。
大夫一臉祥和,一邊寫著方子一邊答道,”這位姑娘身子本就虛弱,又在雨中淋了這么長時間,再加上心情起伏不定,心中憂慮郁結(jié),所以才會昏迷不醒,高燒不退,待老夫開付方子,你們趕緊去抓藥煎好喂下,眼前最重要的是要病人的熱度退下來,否則再這么燒下去可就麻煩了?!?br/>
冷云接過大夫開好的方子道,”我這就去抓藥?!?br/>
”除了吃藥,還可采用冷敷的方法替病人降溫,要是明日熱度還沒退你們就再來找老夫吧。“大夫說著就將隨帶的木匣子挎上肩,囑咐了幾句后才離開。
將大夫送出門后,巧月便到客棧的后堂打了盆水,將布巾稍微擰了擰后才放到了秦絮柔的額頭上,希望這樣能讓她舒服一些。
巧月跟掌柜的借了爐灶和煎藥的藥罐,又一步不離的守在廚房里,什么事都親力親為,生怕別人在藥罐子里擱了什么東西似的。
沒有巧月在房間里,玉容湛就放開了許多,那些替換她額頭上布巾的活也都是他親自一遍一遍的更換,要不是因為自己,她也不會生病,此刻他寧愿躺在床上的人是自己而不是她。
”殿下···
冷云從未見到他如此的懊喪,也從未在他的眼里看到過這樣的憂慮,他一直擔心的事情,看來還是要發(fā)生了。
玉容湛雙眼一直不曾從她的身上離開,雙眸間透著淡淡的關懷,他曾經(jīng)說過不許別人傷害到她,沒想到如今讓她躺在床榻上受盡折磨的人竟然會是自己,每每想到這,他都無比的自責。
就在這時,意外的事情發(fā)生了。
玉容湛本想替她擦擦臉上的汗珠,可沒想到秦絮柔眉眼處的紅色印記竟然會輕輕一擦就掉了顏色,再一擦,整個紅色的印記全然消失,露出了她絕美傾城的本來面貌。
這突然的變化讓冷云驚訝,讓玉容湛驚艷,沒想到她的真實面貌竟然如此的讓人為之驚艷,想來那日聽到的話并非作假,而是真真實實的事實,可她這么做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是為了躲避仇家不得已而為之還是為了免卻不必要的麻煩?
答案是什么已經(jīng)沒有那么的重要了,重要的是玉容湛的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對于她,他的心里已有一個角落是屬于她的,這個角落只會漸漸擴大,直至填滿他的整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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