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語側(cè)背藥箱, 看著在她三米處, 一個提著刀, 正向倒地中毒的海軍施暴的海賊,猛然垂眸冷淡的開口。
在誰也不知道的時候,她修長白皙的指間突然出現(xiàn)一枚針管。
姜語手臂揚動, 她指尖的針管立刻攜帶赫赫風(fēng)聲向三米處揮刀的海賊射去。
“完美。”
鐘管自姜語手指間離開后,準確從背后射入海賊的心臟。
見血封喉的劇毒, 在碰到海賊皮膚就瞬間起了作用。
毫無防備的海賊, 正準備一舉拿下在他腳下拼命掙扎的海軍人頭,眨眼間就沒了生息。
他嘴角還掛著輕松的笑意,瞪大的瞳孔里還余有腳下海軍無力睜扎的瞳影, 卻失了神色。
“?!?。”一聲。
鐵刀從海賊手中滑落, 碰撞到結(jié)了厚厚一層冰的地面,發(fā)出的聲響。
終于驚醒了, 剛從海賊手下死里逃生的海軍。
他眼里還沒有獲救的喜悅,就驚恐的瞪大眼睛, 看向他正上方,死后正搖搖晃晃往他身上倒的尸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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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 我靠?!?br/>
海軍小哥要不是因為中毒, 身體實在沒有力氣,現(xiàn)在他肯定使出吃奶的力氣往旁邊死命跑。
“天??!擼??!還不如剛才就被那海賊一刀給個痛快。”
海軍小哥看著海賊死后, 在他身上快速蔓延的詭異綠色。害怕的咽了咽口水。
這要是倒在他身上, 他還會有塊好肉嗎?
哥哥我就算死也要死個體面……。還不知道鄰居的露西妹妹看到他的尸體, 還會不會認得出來。
海軍抓狂的看著離他越往越近的尸體。兩只手臂,兩條腿使勁的在地面上扒拉,卻只堪堪悲哀的移動幾厘米。
而他方圓二十米或者三十米的范圍,在這混亂的戰(zhàn)場,卻詭異的沒有一個海賊的身影。
所有海賊在看見發(fā)生在同伴身上的詭異事件后,難得動作一致的撒歡后退。
連手上快要到手的人頭都顧不上收割了。
奉神海賊團里的夏曼性格惡劣,又是善使毒的蝎子果實能力者。
這就導(dǎo)致團里的海賊,平時經(jīng)常能看到被夏曼下毒,折磨人的場景,那種痛不欲生,撓心撓肺的感覺,可是比死還難受。
奉神海賊團的普通海賊早就聞毒色變,逃都逃不及,現(xiàn)在又怎么會湊近海軍的身邊。
至于同伴愛那是什么,有自己命重要嗎?雖然我們?yōu)榱藞F長的命令掛在教堂,但可不是那讀經(jīng)讀傻了的圣父。
舍己為人這個詞,在海賊的字典上聽都沒聽說過。
同伴凄慘的后果,只是讓周圍所有海賊心里一寒,在避開的同時,更加的警惕。下手也越加謹慎。
至于海軍小哥,他周圍的海軍同伴倒是想拉他一把,可惜力不從心,他們同樣無力的倒在地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碰……”
海賊的尸體不出意料結(jié)結(jié)實實的砸在海軍小哥的身體上。
海賊壯碩的身體倒在他身上,超額的重量,將海軍小哥胸口一直緊憋的一口氣,也給壓散了。
他不忍的緊閉雙眼,不愿看到自己悲慘結(jié)局,因此也沒看到與尸體同時覆蓋在他身上的還有一道綠光。
安靜等死的海軍小哥,猛然之間感覺一直冰冷麻木的身體,竟然浮現(xiàn)的出一鼓舒適的暖流,更是覺得自己已經(jīng)到了臨死之前的回光返照。
“死得太沒意義了。”
海軍小哥回想自己參加海軍的目的。是要殺夠一百個海賊,為自己的親人報仇,結(jié)果第一次出任務(wù)就豪無作為的死去了。
他太不甘了……
海軍小哥胸膛鼓鼓,握緊拳頭就往地面一砸。凍成嚴冰的地面,比單純的水泥地更硬,此刻在他有力的指骨下卻裂開一道道半米長的縫隙。
緊閉雙眼的海軍小哥看不到這一慕,但指尖的疼痛足以讓他意識到什么。
他錯愕的睜開眼,看向自己半舉在空中的手,驚喜道
“我竟然能動了,沒死。毒也解開了?!?br/>
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但能動的第一刻,海軍小哥就嫌棄憎惡的將蓋在他身上的海賊尸體,死勁的踢到一邊。
“太惡心了。”
海軍小哥看著那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