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種連豬都不會吃的食物,蕭芷晴皺了皺眉,而是看向林瑯天,她并沒有打擾對方,因為在這一個小時中對方都在想事情。
這個男人身上背負(fù)著什么,有多少壓力,蕭芷晴不知道,但她非常清楚,這個男人是她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個,看見對方時而皺眉,滿臉胡茬以及肩膀上被染紅的傷,她便一陣心疼。
忽然外面?zhèn)鱽磬须s聲,讓蕭芷晴不免看了過去,好像又有人被抓,成為了俘虜,不過外面的海盜似乎在吵架,也不知道是因為什么事!
“這個女人,是我手底下的弟兄抓來的,為了擒住她,死了我二十多名弟兄,你想要就要,也得問過尼克團(tuán)長才行!”艾迪亞望著又跑來要女人的比利爾說道。
比利爾咬牙憤怒的說“尼克團(tuán)長不是已經(jīng)看上了一名女人嗎?作為沙達(dá)拉克的副團(tuán)長,難道看上了女人都沒有權(quán)利?你死去的二十多個弟兄,我的人分給你就是了,這個女人給我!”
在兩人爭吵中,周圍一群海盜便圍了上來,紛紛提槍上膛,雖然都是沙達(dá)拉克的海盜,但兩人分別有自己的人,所以爭吵的時候,難免會有自己人站在自己人身邊助威。
一名黑衣女子被綁在一旁,冷眼望著爭吵的兩人?;蛟S是這個女子是個危險人物一般,被海盜們用鐵鏈鎖住,整個上身被鐵鏈圍了幾圈,哪怕連動彈的空隙都沒有。
“你要這個女人也可以,不過得等到尼克團(tuán)長醒了后,他如果愿意給你,那我艾迪亞無話可說!”艾迪亞冷冷的道,一點面子也不給對方。
這讓比利爾捏緊了拳頭,憤怒異常,咬牙道“艾迪亞,我忍你很久了!”
“比利爾,你這只知道做ai的性口,遲早會死在女人的肚子上!滾吧,要女人就晚上來找尼克團(tuán)長!”艾迪亞說完后,也不管比利爾那憤怒的面孔,讓幾名海盜押著那名被徹底控制起來的女子離開。
‘監(jiān)獄’中多了一名俘虜,這或許對其他長期‘俘虜’來說,這根本就毫不在意的,或者說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但對于林瑯天和蕭芷晴來說,那無疑是大吃一驚。
因為這個新來的俘虜他們認(rèn)識,不但認(rèn)識,而且是完全沒有意料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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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本美惠!一個一直纏著林瑯天,聲稱要與他決斗的島國女人。這個女人一直從京都到揚州,再到香港,就一直跟在林瑯天身后,揚言對方不與她決斗,她永遠(yuǎn)都會跟在后面。后來林瑯天實在是煩了,所以偷偷的使了個計,便甩掉了對方,獨自來到了非洲。原本他以為對方已經(jīng)不會再跟來,但他錯了,這個女人不但來到了非洲,而且還來到了索馬里,更是倒霉的被索馬里海盜
給擒住了,淪為了一個俘虜。
人生最無語的事情,莫過于在悲催的地方遇到最不想見到的人,那絕對是更加悲催的事情!
比起林瑯天和蕭芷晴的驚訝,宮本美惠也是足足吃驚了一把,但很快就露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