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布只是問問明月能不能召喚來吃掉木頭的蟲子,然后就眼睜睜地看著八寶齋在一片沙沙聲中被夷為平地。
八寶齋的老板還保持著手里舉著賬翻閱的樣子,就那樣的暴露在眾人眼前,然后“咚”的一聲坐到了地上椅子也不見了。
“你這個太厲害了。”羅布由衷地贊嘆,“簡直是拆遷利器啊”
明月謙虛地笑了笑,“還有會吃土的,你要不要看看”
“不了,吃土我也會?!绷_布向明月伸出手,“那,好的,你賣出的10張符咒收入都歸我?!?br/>
明月大方的抽出一沓符咒交給羅布,反而是羅布猶豫起來,“這個,給別人用會不會有危險”
“只是媒介而已,筷子和碗有危險嗎”
這些雖然是明月親手畫的法陣,但只是一些最低級的求財、保平安之類的符咒,明月才不會浪費法力在不關心的人身上。
“懂”羅布爽快地答應了,過去和八寶齋的老板交涉,再回來又是腰包滿滿,大夫見羅布又有錢了,湊了上去,悄聲道“你要不要養(yǎng)女寶丹保準你一胎得女。”
“我這個”羅布看看一頭短發(fā)的明月,又想起自己被辣手拍扁的金針菇,不免有些喪氣算了,不能下蛋也挺好的。
不對,為什么不是“養(yǎng)男寶丹”這個世界這么在意女孩嗎可這又怎么叫“在意”呢這不是明擺著把女孩當成商品了嗎
大夫見羅布面露不快,悄聲道“放心,我會脈診,懷孕的時候就能分出男女,若不是女孩,直接打掉,保準你一胎得女,雖然診金貴了點,以現(xiàn)在女孩的市價保你有賺”
羅布越聽越氣,把剛賺訛來的錢袋子用手掂掂輕重,滿意地點點頭,轉頭笑著對大夫“我要”
大夫眼看買賣成了,笑得呲出了滿口牙。
羅布一錢袋子掄過去,準確無誤地打在大夫嘴上,罵道“我要打的你滿地找牙”
這樣輕賤人命,妄為醫(yī)生,真是打死都不冤
重重的錢袋正中目標,頓時兩顆沾著血的門牙脫口而出,在空中飛出老遠,最后落在地上的塵埃里。
羅布一擊得手,尾巴一卷一彈跳躲到明月的身后,在明月身后向無齒恥大夫豎起中指。
無齒大夫呆愣片刻,才從已經(jīng)失去門牙這一慘痛事件中驚醒過來,然后他,暴走了。
“你慶竟然打掉了我的門牙”無齒大夫咆哮著,咆哮聲中身體暴漲起來,手指甲變粗變長、鋒利無比,簡直跟金剛狼一樣。
“你這個連個風刃都使不出的蛇妖,竟然敢打掉我珍愛的兩顆門牙”著威脅的話,無齒大夫的下巴變尖,兩頰凹陷,轉眼間身上長出茂密的黑毛。
“若不是想你多生幾個女娃娃出來,早就把你抓去獻給太子了啊,你竟然打掉了我的門牙”
無齒大夫最終變成一只一人多高,身體肥碩的大老鼠,人立著,一爪抓向明月,想先拍飛這個礙眼的家伙,再抓住羅布慢慢折磨要知道門牙對只老鼠多重要啊,就算不餓也要磕東西磨牙即使是個已經(jīng)成精的老鼠。
其他的學徒見師傅變身,也毫不顧忌地變成類似的模樣,就是看上去了一點兒,跟在無齒大夫的身邊成扇形向前包圍住明月和羅布。
羅布一下子就傻眼了,親眼見到鼠妖變身現(xiàn)形,這么多天來才開始接受自己確實是穿越了這個事實。
明月微微皺了下眉,轉身抱住身后的羅布飄飄然后退了一步,險險地讓開了那致命的一爪,然后明月一伸手,喊道“慢我有話。”
鼠妖一擊不中,張大嘴又咆哮了一聲,震得明月和羅布的長發(fā)亂舞,然后它把兩只爪子的長趾甲交錯一磨,刺啦啦地劃出一串火光,嗤笑道“你個弱的人類,死到臨頭了還有什么好的雖然你長的也算有模有樣,可惜太子不喜歡男人啊”
那話中隱隱的遺憾是怎么回事羅布抓著明月的衣角認真的思考。
明月從袖子中摸出一張紙遞了過去,淡然“我這有太子的手諭,你識字吧”
“哼”鼠妖好歹也是行醫(yī)多年,怎么會不識字呢,雖然寫的字差了點,除了抓藥的學徒別人都看不明白他寫了什么。
“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來頭”鼠妖毫不猶豫地接過那張紙,手指剛剛碰到那張薄薄的看上去極其普通的紙就后悔了,那紙瞬間變成了一條金色的光帶,在它手腕上繞了幾匝,又分出數(shù)條出來困住了其它幾個鼠妖。
異變突生,明月的手甚至還沒有收回來,就著遞出紙張的姿勢,手指一收,光圈的金色光芒暴漲,把幾只鼠妖牢牢地壓制在內,光球越縮越,耳聽著鼠妖困獸般的嚎叫聲變成了吱吱的鼠叫,最后隨著明月的手用力握拳,那光球砰的炸開,地上只余一點點焦黑的灰燼,風一吹就散了。
羅布覺得周圍的景物如水波一樣晃動了一下,又看到了街上來往的人群,八寶齋的老板不知去向,那個老太太還在廢墟里不停翻找,似乎想找出點有用的東西,羅布見她年長,摸摸身上她贈的衣服,心里頗有些不忍,從錢袋里摸出塊散碎銀子丟了過去,然后背轉身子。
銀塊正砸到老太太的頭上,那老太太回頭發(fā)現(xiàn)銀塊,四顧卻不知道是誰丟的,只得撿起收好。
靜月從醫(yī)館里面出來,滿臉驚訝地對明月“主持,怎么一轉眼醫(yī)館里的人一個都不見了”
明月憤恨地把頭扭到一邊,皺眉道“最討厭這些老鼠,動不動就是一窩。”
完身體微微晃了晃,羅布忙伸手扶住明月,觸手才發(fā)現(xiàn)明月竟然累得汗?jié)褚卤?,忙招呼靜月把明月扶到醫(yī)館門口的臺階上坐好,先休息片刻。
靜月聽羅布的吩咐準備要走,來是想和大夫討點更換的傷藥,沒找到人也就算了,租了兩輛馬車眾人一起返回桃花庵。
等騾車漸漸遠去,八寶齋的老板才從角落里鉆出來,跟老太太低語幾句,飛快脫下身上衣物打成一個包袱抱在胸前,縮身成一只碩鼠,鉆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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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羅布同坐一車,明月體力不支,斜靠在羅布的肩上,隨著車子的晃動,慢慢變成了斜倚在羅布懷里。
明月身上散發(fā)出汗味誘得羅布眼盲心盲,一門心思只想撲上去舔個痛快,又不忍心把疲累的明月推開,只得用極大的意志力才能克制住這種貌似不妥的沖動。
一滴汗從明月的鬢間滑落,順著明月的鬢角途徑腮邊滾向下巴,羅布死盯著那滴誘人的水珠,眼看著它慢慢變,最后掃了一下明月緊閉的雙眼,心里安慰自己就舔一下,反正明月睡著了也不知道。
羅布伸出的舌尖輕輕舔了上去,那滴汗如此美味,像清晨花瓣上的露珠,又像花蕊中深藏的花蜜,于是羅布忍不住就順著汗跡繼續(xù)舔了下去。
一路向下竟然到了一處茂密的森林,彎曲的毛發(fā)刺得羅布的鼻子發(fā)癢,羅布下意識地伸手去撥開礙事的東西,不心觸到了毛發(fā)下一處軟肉,明月身子一抖,猛地向后一躲,就不大的結界一下子破潰,耳邊微風一吹,羅布一下子就清醒了。
“太可怕了”羅布用手捂住臊的通紅的臉,雖然自認臉皮厚如城墻,可從沒想到會做出這樣無下限、無節(jié)操的事情。
“嘁?!泵髟乱娧b不下去了,只得伸手攏好衣服,對羅布的“假正經(jīng)”表示深深的鄙視。
“你”若是有腳,羅布肯定把明月踹下車,然而羅布沒有腳,只能一臉悲憤地問明月“你怎么能這樣戲弄我”
“啊”明月一臉無辜,覺得自己不光配合沒反抗,這么累還體貼地撐起一個的結界不讓外人看到羅布意亂情迷的樣子,多么體貼、多么善良、多么有愛啊
“還裝無辜”羅布摘掉粘在嘴邊彎彎曲曲的毛毛丟向明月,憤憤然地打算再不理這個無賴再怎么樣也不能引誘自己去舔她的胳肢窩啊
“哼”我還沒嫌癢癢呢明月抬頭望天。
“嘁”明明是你故意的羅布低頭望地。
在車邊行走的靜月聽到動靜轉頭看了過去,見明月和羅布都正襟危坐,也沒什么不對的地方。
羅布一路沉默不語,滿心滿腦都在生氣,開始氣明月戲弄,后來漸漸的就開始氣自己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我真的要變成一個妖了嗎被能驅使做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
一想到以后可能會胡亂殺人、害人什么的,羅布就想趕緊自我了斷算了,免得殘害生靈。
滿腦子胡思亂想,一直到了桃花庵的門口才被靜月喚醒,“羅姑娘,庵里不方便收留男香客的,你看這”
靜月向羅布示意了一下木乃伊一樣不動的宋老頭,眼睛卻看向了明月。
明月一抖衣服,從騾車上跳了下來,在眾工人和幾個尼姑們各色眼光中拉著羅布頭也不回地往庵里面走去,壓根就沒搭理靜月。
羅布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靜月,見靜月一臉悲戚,羅布心又有不忍,可自己又無能為力,只好老著臉求明月,“那個”
“我很累?!泵髟赂纱嗟卮驍嗔_布,扯著她一路走進后院臥房后才松開手,徑自去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假寐。
羅布怕自己聞道明月身上的味道再次失態(tài),只敢遠遠地在窗邊,心中又放不下靜月,無奈地在窗邊轉了幾圈,終是有心無力,嘆口氣,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倒了杯涼茶,端著給靜月送去。
到了前邊,果然靜月還候在桃花庵的門口念佛號,羅布暗嘆一聲,遞過杯子,勸道“主持也不是無所不能的人,再也不好帶頭壞了庵里的規(guī)矩。”
靜月僵了一下,已經(jīng)把傷者送去最好的醫(yī)館看病,也用了最好的傷藥,主持確實是已經(jīng)盡力了,念著宋老頭孤苦就想把他留在庵中照顧確實是她強人所難了。
長嘆了口氣,靜月認命地接過羅布的水杯,惦記著病人,先拿去給宋老頭喝,羅布只得跟在后面,雖然水杯只是一個普通的竹筒做的杯子,可畢竟是明月的東西,還是要收回去的。
羅布幫著靜月把宋老頭扶起,也不知道那個鼠妖大夫用的什么藥,宋老頭的臉色灰白,看上去精神萎頓,羅布心里盤算著待會兒再給靜月點錢,讓她換家醫(yī)館再看看。
沒想到宋老頭喝完了杯子里的水一下子就精神起來,雙眼明亮,連骨傷都以驚人的速度開始愈合,轉眼間就恢復如初,連腰上的沉疴舊疾都好了。
靜月反倒嚇了一跳,心這別是回光返照吧
可宋老頭為了表示自己真的好多了,自己動手拆掉了繃帶,還在地上蹦跳了幾下,于是靜月只得接受了宋老頭已經(jīng)恢復的這個事實。
羅布拿著水杯也驚異不已,怎么看手里這個杯子都是個普通的杯子,自己還拿這個杯子喝過水來著,也沒什么特別的啊。
其實這杯子確實是個普通的杯子,丟到地上都沒人撿那種大眾貨,可杯子卻因裝過觀音的甘露水而不同,雖然只是一點點微乎其微的殘液,救個傷不至死的凡人卻是足夠了。
眾人呼啦一下圍住了宋老頭和羅布問長問短,羅布不知道原因可羅布知道一件事要發(fā)財了美女 ”xinwu”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