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畫沒有再傳言過來,霓漫天壓下心中那一丟丟的失落,眼下顯然不是想這些的時候。霓漫天將白子畫會在一盞茶的時間內到達太白的消息告知了太白掌門、落十一等人,然后繼續(xù)投入到戰(zhàn)斗中。
即使殺阡陌到了,但單春秋依舊不肯退軍,三言兩語就說動了殺阡陌,不愧是真愛啊,咳咳,不愧是心腹啊。于是東方卿提出了兩方各派三個人交戰(zhàn),三戰(zhàn)兩勝,贏的獲得對方的三件神器的方法,兩方還沒還沒談攏,白子畫就到了。
這下子大伙兒都沒話語權了,實力到了白子畫和殺阡陌這個級別,只一人就能影響戰(zhàn)局。
“三戰(zhàn)兩勝太麻煩了些,白子畫你我二人一戰(zhàn)定勝負”
“好?!卑鬃赢嬵h首,再打下去太白可能真的要滅門了。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由于白子畫弄斷了殺阡陌的頭發(fā),殺阡陌決定把比試的內容換成推鼎這個操作只能說大佬不愧是大佬,任性起來簡直慘絕人寰,不是普通人可以理解的。最后殺阡陌棋差一招,然后竟然就真的交出了三件神器,帶著百萬妖魔退兵了簡直正人君子到不可思議的地步了,霓漫天還一直暗搓搓擔心他會毀約,然后下令開打,以雙方的人數(shù)差距,即使有白子畫在,正道這方估計沒幾個能活的。
妖魔都撤了。雖然霓漫天確信最慘的情況自己逃出去應該是做的到了,但還是有一種劫后余生的感覺。她忍不住將目光移到白子畫身上,持劍而立,姿態(tài)超凡而孤高,似乎配得上一切美好的詞匯。
“在想什么有沒有受傷”就在她思索的時候,白子畫已經(jīng)走到了她的面前。
“沒有,都是別人的血?!蹦蘼炝晳T性地去拉白子畫的袖子,纖塵不染的衣袖染上了紅色的血手印。
慶功宴在傍晚,中間留出了大量的時間給眾人療傷打坐清理自己。早早有太白的弟子引著白子畫和霓漫天去了客房當然是一間房,畢竟他們是夫妻,看起來感情也很好。
關了門,霓漫天就撲進了白子畫的懷里,踮著腳尖,緊緊摟住他的脖子,短暫分別后的重逢,她遠比自己想象的還要貪婪他懷中的味道和絕對的安全感她僅有的幾年記憶里,滿滿的都是他啊“我好想你”
白子畫環(huán)住她的腰,穩(wěn)住她的身形,眼神中是他自己也不了解的寵溺,“不過小半個月而已?!?br/>
“那也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