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周圍射來的那一絲絲異樣的眼神,蘇曉峰忍不住低下頭,臉上微微發(fā)燙。他娘的太丟人了,老子的光輝形象全毀了。
在大街上閑逛了一會兒,蘇曉峰考慮了一下,最后決定先搞點銀子,畢竟有了銀子才能去置辦一身新的行頭。而出門的時候沒有向其他人借銀子,這也是他的自尊心作祟,要他向女人開口借錢,無論是前世還是現(xiàn)在,他都無法通過自己這關(guān)。
蘇曉峰眼光四瞅,很快便發(fā)現(xiàn)了一只‘肥羊’,不遠處的一家古董店中走出了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胖子,那胖子衣著華麗,鑲金帶銀,舉手投足之間透著一股不可一世的氣質(zhì),一看就知道是個腰纏萬貫的主。
蘇曉峰高興的走過去,攔住胖子的去路,使勁拍了拍胖子肩膀,故作驚訝的樣子說道:“肥仔聰,你怎么在這里,哈哈哈……太好了,我正四處找你呢!”
胖子呆愣的望著眼前的‘野人’,驚訝道:“你是誰?我們……以前認識嗎?”
“哈哈,認識認識,當然認識,你難道不記得我了嗎?我是周星星啊,我們以前可熟了,我們一起打架一起*,簡直就是同穿一條褲子的好哥們……”蘇曉峰嬉皮笑臉的說道。
說完他臉上又露出一副恍然的神色,道:“哦對了,我突然記起來了,我好像還有有點急事要辦,肥仔聰你先在這里等等我,我待會回來找你喝酒,恩,就這樣,dbye!”
做了個再見的手勢,蘇曉峰便搖搖擺擺的走進了人群,手中一動,一個鼓脹脹的錢袋出現(xiàn)在了手上,他嘴角浮起一絲得意放微笑,打開錢袋一看,不禁喜笑顏開,錢袋中竟有三千多兩銀票和幾個金元寶,他心中大樂,這胖子還真是有錢啊,便宜老子了。
而那名胖子此刻則是愕然的望著蘇曉峰消失的方向,不解的喃喃自語:我真的和他認識嗎?認識?……不認識?……不認識?……認識?,我怎么沒印象呢。過了一會兒,待他摸到腰間的錢袋時,才猛然一驚,哇哇大叫起來:“抓小偷,抓小偷啊,有人偷了我的錢袋……”
然而他卻不知肇事者此時已經(jīng)笑嘻嘻的鉆進了一家服裝店。
“老板,買衣服?!碧K曉峰走進街旁的一家服裝店,牛\逼哄哄的叫道。
“去去去,哪來的野人,給我滾遠一點,不要打擾我們做生意?!币粋€打雜的伙計鄙夷的望了蘇曉峰一眼,走上來毫不客氣的朝他揮手。
靠,又是一個狗眼看人低的小人,蘇曉峰撇了撇嘴,從懷里拿出一個金元寶,在那伙計眼前晃了晃,冷笑道:“你剛剛說什么,有本事再跟老子說一遍?”
那伙計雙目冒光,吞了口口水,連忙諂笑著躬身說道:“這位爺,快請進快請進,你要什么衣服盡管慢慢選,小的去給你泡杯茶。”
蘇曉峰朝伙計離開的背景鄙夷的撇了撇嘴,也不想跟他這個小人一般見識,來到一排掛著衣裳的貨架前,蘇曉峰挑了一陣,選中了一套上好的白色長衫,接著他又挑了內(nèi)衣內(nèi)褲、靴子、頭巾、腰帶,東西全都是上好貨,抱著一堆東西,來到掌柜處付完錢,他又來到附近的一家澡堂,將身子徹徹底底的洗干凈,然后他便換上了那身干凈嶄新的衣衫,凌亂的頭發(fā)被金絲頭巾束在腦后,臉上稀噓的胡渣也被刮得干干凈凈,腰上纏著一條銀色腰帶,腰帶中間鑲著一顆紅色寶石,腳踏登云靴,整個人已經(jīng)煥然一新,重新恢復了掩蓋已久的風采。
蘇曉峰對著澡堂換衣處的銅鏡照了照,只見鏡子中立著一位面若冠玉,身材頎長,劍眉星眸,唇紅齒白的翩翩濁世佳公子,可能是因為修煉玄啻神功或被洗精伐髓過的緣故,他的肌膚晶瑩剔透,泛著淡淡的光澤。白衫飄飄,俊美無匹,讓他渾身流露出一種淡然飄逸的氣質(zhì)。
蘇曉峰此刻也被鏡子中的自己給驚呆了,以前他也知道自己長得帥,但是卻完全無法跟現(xiàn)在相比,現(xiàn)在的他不禁皮膚比以前白皙,眼睛比以前深邃有神,身上流露的氣質(zhì)也跟以前不可同日而語,反正一句話,帥爆了。
蘇曉峰苦笑的指著鏡中的人兒,喃喃自語:“小鬼,你為何生得如此帥氣,你還讓不讓這個世上的其他男人活了?哎,你真是讓人又愛又恨。”
昂首挺胸的走出澡堂,蘇曉峰雖然已經(jīng)有了心理準備,但是結(jié)果卻還是讓他大吃一驚,走在大街上,他成了路人的焦點,那些尚待閨中的小姐們臉蛋羞怯的偷偷望著他,眼中充滿了炙熱、癡迷,而那些已為人婦的少婦們則是勇敢了許多,望著他的眼神大膽、露骨,充滿了*裸的挑逗。
蘇曉峰氣宇軒昂的一路行來,望著那些少婦們饑渴似狼的目光,他面不改色,心中卻掙扎不已,哎,面對這么多等待我拯救的少婦,我是不是應該發(fā)揚一下舍“身”救人的精神呢?但那樣又是不是顯得太隨便了?哎,這個問題真是太復雜了,煩人啊煩人。
回到酒樓,蘇曉峰遇到了一件哭笑不得的事情,他如今全身煥然一新,形象大變,酒樓的伙計完全不認得他就是后院的那個野人了,此刻天色已晚,酒樓已經(jīng)打烊,蘇曉峰好不容應敲開酒樓的大門,一名伙計卻恭敬的告訴他,后院已經(jīng)被人包下了,不能讓他進去。
最后蘇曉峰無奈,只好退出了酒樓,他來到酒樓旁邊的圍墻邊,縱身一躍,竄進了黑暗的高空,雙腳踩著虛空,他如一只飛鵬大鳥劃過長空,降落到后院的房頂。
正準備躍到地面,蘇曉峰突然又停止了動作,他發(fā)現(xiàn)院子里有兩個鬼鬼祟祟的人影,他心頭一驚,連忙低下身,藏身在房頂?shù)募沽合?,凝目望去,只見那兩個鬼鬼祟祟的人影輕手輕腳的走進峨嵋派弟子的客房前,麻利的在窗戶上戳了個小孔,然后從懷里拿出一根小竹管,向房間里吹入一股白色的濃煙。
蘇曉峰心頭一驚,腦中立刻想起了一個詞——迷藥,劫財?劫色?他冷然一笑,峨嵋派的弟子沒錢,自然是劫色了,他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
那兩人動作迅捷,不一會兒就將峨嵋派弟子和蘇曉峰的客房全部吹入了迷煙,另蘇曉峰不解的是,那兩個賊人卻沒有將迷煙吹入蕭浩然的房...[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