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詩涵贊同的點了點頭,笑吟吟的說道:“情人眼里出西施嘛,我懂,云清澤你不用隨時向我稟告。”
“我告訴你云清澤,你嫌棄我,我同樣也嫌棄你。如果不是楚家,你以為我想嫁給你這種人?我再告訴你,只要席若晴不來我找我麻煩,我才懶得管你們兩個怎么樣。你們要在外面一起過夜也好,要一起出現(xiàn)在公眾場合也罷,我都沒意見。如果席若晴還敢像今天這么做,就別怪我利用輿論來對付她了。這次,算是我給席若晴的一個教訓?!毕羟缯娈斔擒洶?,可以隨意揉nīe嗎。
云清澤唇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拍了幾下巴掌:“不愧是楚小姐,這心機玩得,沒人能比得上,我差點就信了。”
楚詩涵哪里不知道云清澤是在諷刺她,但她并不介意。她和云清澤屬于沒結(jié)婚前兩看生厭,結(jié)婚后屬于恨不得對方消失那種。
“云總能相信是最好的?!彼恐嘲l(fā)背,雙腿交疊,雙手環(huán)胸:“我對你沒興趣,一絲的興趣都沒有。如果云總想去找你的情人……”她說道這里,伸出右手指向房門的方向:“門在那兒,云總轉(zhuǎn)身就可以走了,我隨時歡迎云總走?!彼€揮了揮手,做了個再見的動作。
云清澤輕嗤了一聲,面染嫌惡:“楚小姐這謊話說得,太動聽了。要不是楚小姐爬上了我的床,我就真的要信以為真了?!?br/>
楚詩涵呵呵笑了兩聲,用極為白癡的眸光看了眼云清澤:“外人說你比狐貍還要聰明,我看你其實就是蠢貨!”
“我自己都中藥了,還怎么爬上你的床。而且,那可是你的專屬樓層,我怎么去。我又不傻,先給自己下藥,拖著中藥,有可能被別的男人侵犯的身體去三十二層找你。”見過傻的,就沒見過這么傻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圈套了,云清澤還認為是她爬上了他的床:“我巴不得離你遠點,厭惡你到了極點,怎么可能爬你的床,你當我是席若晴么!”
“說得很動聽,也很有道理。”云清澤走到獨坐沙發(fā)坐下:“只可惜,楚小姐別真當我是傻子。你是去不了三十二層,但有我媽的幫忙,你可以輕而易舉的上去?!笔撬麐尦弥蛣e人在云峰酒店吃飯,吩咐保鏢給他下藥的。
楚詩涵翻了個白眼,懶得再和這個對她有嚴重偏見的云清澤爭論什么了:“啊,是是是,云總您老都說得對。那么現(xiàn)在,你可以滾蛋了嗎?”
她很困了,想要睡覺了。和這種渣男斗嘴,還不如想辦法怎么離開楚家和云家的好。
云清澤唇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點燃了一根香煙:“楚小姐大半夜的都沒睡,不就是在等我嗎。只可惜,我不想碰你這種惡心的女人?!?br/>
他曾經(jīng)說過,這輩子的身心都屬于若晴,但他沒做到。
楚詩涵朝云清澤豎起了大拇指,明明是贊賞的動作,她卻是一臉的嘲諷:“瞧云總這話說的,明顯就是為席若晴守身如玉。只可惜,云總一個大男人還沒我這個虛偽的女人能忍受藥性。我當時還提醒云總,我不是席若晴,還推云總來著……”她說道這里,幽幽的嘆了口氣:“我一個被下藥的弱女子,怎么能抵抗得了身為大男人的云總呢。要說呢,云清澤你說什么喜歡席若晴,都是假的。不然,你房間有冷水,有電話的,你沖冷水也可以,打電話叫醫(yī)生也行啊??赡阍魄鍧善裁炊紱]做,等到藥性完全發(fā)揮,迷失了自己,強了我?!?br/>
要不是顧及著云家和楚家,她早就告云清澤婚內(nèi)強jiā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