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女門大殿。匾額書“玄女門”。
門主柳絮端坐主位,兩邊諸多女弟子,姜煥跪在下面,林軒站在旁邊。
沒等柳絮開口,林軒上前抱拳說:“在下林軒,求娶貴派弟子姜煥,望門主成全?!?br/>
跪在地上的姜煥一聽大急:“胡說,我才不嫁給你,師父,師父,你別聽他的我不嫁給他?!?br/>
在場的人聽姜煥這么說還以為她臉皮薄呢,紛紛輕笑,有的還打趣道:“師妹,你這夫君不錯,你若不要讓與師姐如何?”
“啊,你們!你們怎么這樣!他不是好人!”姜煥急的不知該如何說。
若說林軒是偷偷潛入的,這就是個笑話,林軒的修為剛才都經(jīng)過檢查了,正兒八經(jīng)的玄尊,這在玄女派不算什么,玄王圣尊都有,你一個小小的玄尊還能潛入?而且高手們一點都不知道?這不是扯呢嗎?
唯一一個可能就是內(nèi)部弟子帶進來的,誰帶進來的?還有疑問嗎?在浴池里與姜煥鬧騰了大半天,門外的師姐問了兩次都說沒事沒事,明顯都感覺到了里面不是一個人了,只是師姐人好,想成人之美,只是提醒他們別鬧的太瘋,結(jié)果被另一位師姐給撞見了。
師姐的證詞讓姜煥覺得天都塌了。林軒覺得這位師姐真好。
門主柳絮做最后陳詞:“既然如此,林軒與姜煥擇日成親。”
“師父!”姜煥淚眼朦朧。
“煥兒,成親了也不一定非得下山,你還可以在師父身邊。別傷心?!睅煾负芏诵哪?,知道出嫁的女兒都舍不得家長。沒關(guān)系,我給你留下。
林軒連忙湊上前道:“師父英明!”
“師父,不是您想的那樣~師父!”姜煥帶著哭腔,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林軒眼珠一轉(zhuǎn),說道:“師父,煥兒臉皮薄,這事慢慢來,不急,不急,啊,呵呵呵呵”
“不許叫師父,誰讓你叫師父的!”姜煥急的小臉通紅。
“好吧,你們的事,自己處理。林軒,以后要來別偷偷摸摸的?!绷跣χf道,“馨兒,你給林軒安排個房間。林軒,你暫時就住著吧?!?br/>
姜煥的大師姐,也就是那位好心的師姐,程馨兒領(lǐng)命,笑盈盈的看了林軒和姜煥一眼。
林軒連忙致謝,又對柳絮說道:“師父,那我就不打擾您了,先走了?!?br/>
拉著姜煥就往外走。
出了大殿,姜煥用力甩開林軒,怒火中燒,柳眉倒豎,說:“你到底想干嘛?我不認識你,你個流氓!”
“煥兒,我都說了,我叫林軒,師父都要把你嫁給我了,咱以后就是一家人了?!?br/>
“不嫁!不嫁!死也不嫁!”姜煥急的跺腳,蹲在地上嗚嗚哭。
“好了好了,不嫁,不嫁,別哭啊,煥兒,咱慢慢來啊?!?br/>
“不許叫我煥兒!”
“得,得,不叫,那咱先回去。大家都在看你呢!”
姜煥到底是臉皮薄,聽說大家都看她,捂著臉,噌的一下就跑沒影了。
林軒跟在后面,回到姜煥的小院。
“煥兒,你是不是屬兔的?”林軒調(diào)侃道。
“屬兔?什么屬兔?”姜煥瞪著大眼睛疑惑的問。
“呃,奧,你不知道啥是屬相。得,我跟你講講屬相的故事吧。”
沒看出來啊,林軒雖然沒談過戀愛,不過騙小姑娘的理論知識很是深厚啊。
成功轉(zhuǎn)移話題之后,就給姜煥講起了故事,美麗的愛情,神奇的十二生肖,地球上傳說中洪荒的故事,這讓姜煥聽的欲罷不能,連林軒叫她煥兒的事都不計較了。
十二生肖成了美麗的愛情故事,最后可憐的主人公都化蝶了,姜煥哭的稀里嘩啦。從小生活在門派中哪有人給她講過這種故事。
洪荒世界的傳奇,浩大,雄渾,奇幻更是讓姜煥聽的如癡如醉,只覺得這才是真正的修行世界。
血刀王說的人類的浩劫讓林軒更改之后當成故事講了出來,姜煥聽的咬牙切齒,恨不得把龍族和羽族斬盡殺絕。
……
“后來呢??后來怎么樣了?”姜煥拉著林軒的胳膊連連追問后續(xù)。
林軒得意一笑,說:“預知后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啊,你怎么能這樣!不行,你得給我講完!”姜煥不樂意的搖晃林軒的胳膊。
……
第二天林軒陪著姜煥一起修煉,修煉完畢誘惑姜煥去山中野餐。
這是鑒于小丫頭貪吃的弱點制定的作戰(zhàn)計劃。
林軒把野味描述的自己都流口水了,姜煥那還能有什么抵抗能力。沒得說,趕緊走。
叫花雞必須有,砸開灰不溜秋的泥塊,那散發(fā)著誘人香氣的白嫩雞肉讓人饞涎欲滴。
山中香料無數(shù),對于能夠飛行的玄者來說弄點來太簡單了。
孜然有了,就不能沒有烤羊肉啊。
一只羊整個的架在架子上,烤的金黃,撒上孜然,不吃對不起自己的嘴。
倆人吃的毫無形象。
……
這個世界,就跟華夏的古代一樣,男人是不會伺候女人的。即使是修行者的世界他也是建立在整個當前人類文明的基礎(chǔ)上的。在當前人類的意識形態(tài)中,女人伺候男人天經(jīng)地義。男人伺候女人,僅限于長輩,與長者。
林軒放下身價對姜煥不僅打不還手,罵不還口,還給她做東西吃,已經(jīng)算是低三下四了。從小就沒怎么接觸過男人的姜煥突然間對林軒就覺得順眼了。
修為比自己高,有神秘的高級玄器。從林軒的說話,行事,細節(jié)上可以看出他是個驕傲的人。即使是面對自己師傅的時候也是不卑不亢。
好像讓這個人做自己的夫君也沒什么不好。
姜煥的心亂了。她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在老男人的猛烈攻勢下,才一天就快要淪陷了。忽略了他的詭異來歷。只是從心底覺得,這個人對自己是真的好,沒有別的不好心思。
女人,奇怪的很,真的很奇怪。
姜煥吃了很多,坐在小溪邊,赤露的小巧的腳泡在溪水里,可愛又調(diào)皮的腳趾頭擺弄著清澈水底的鵝卵石。
歪著頭,盯著在旁邊忙活的林軒。以前修煉完了都是自己一個人玩,別的師姐妹們好像都很忙的樣子。現(xiàn)在有個人陪自己,好像感覺就不一樣了,說不上來怎么不一樣,可是有人陪的感覺就是很好,很好的樣子。
林軒用細小的樹枝編了個筐子,編完之后去樹林里摘了好些果子,洗干凈后拿給姜煥。
筐子,姜煥見過很多,可是眼前這個真的好漂亮。里面的果子還帶著水滴,晶瑩剔透的,姜煥拿著筐子,覺得筐子的提手上再加上串花就更漂亮了。
想著,眼前就出現(xiàn)了一束花。
林軒笑瞇瞇的把花送給姜煥,倆人一起纏在筐子上,筐子變漂亮了。
姜煥很高興,林軒也很高興。兩人相視而笑。
林軒看了看遠處云霧繚繞的山峰,對姜煥說:“煥兒,你不是想住在云彩中嗎,咱現(xiàn)在就去吧?!?br/>
“啊,可是我還不能飛??!我還沒到玄尊,不能駕馭玄器。而且我也沒有飛行玄器?!苯獰ò欀蓯鄣拿碱^,嘟著嘴巴說。
“沒關(guān)系,只要你想?!?br/>
林軒放出血神峰,將其放大到兩米見方,漂浮在兩人身前。
“啊!你的玄器!咦,是座小山?從來沒聽過這種玄器??!”姜煥看著眼前的血神峰說道。
林軒拉了一把姜煥,道:“好了,走吧?!?br/>
兩人乘坐血神峰飛刀云霧中,林軒將血神峰繼續(xù)放大,頂部化成一片小廣場。姜煥第一次飛行,興奮不已,拉著林軒看這看那,快樂的跑著跳著去抓云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