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加緊張的驚呼起來:“哎哎哎,你放我下來……你這個變態(tài)!瘋子!”
無視她的慌亂,宗祈軒兩腳踹開了別墅院子那精致的木質(zhì)圍門,扛著許諾言就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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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祈軒帶著許諾言大步來到了玄關(guān),從驚得目瞪口呆的傭人面前經(jīng)過,順手扯掉了沿路看見的各種喜慶裝飾,就這么一路來到了客廳。
雖然動作看起來很粗魯,但他還是盡可能的將許諾言輕輕的放了下來。
客廳內(nèi),鄭月馨正端坐在沙發(fā)上品著新沏的一壺茶,宗景泰則在收拾地上的茶水和瓷片,宗祈軒忽然帶著許諾言就這么闖了進來把他們母子二人都給嚇了一大跳。
不等他們開口,宗祈軒就拖著許諾言的手,指著宗景泰的鼻子罵了起來:“你這個女人瞎了嗎?我對你那么好,那么愛你,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付出,你居然愚孝到要為了報答林家的養(yǎng)育之恩非要嫁給這種媽寶男?”
宗祈軒一開口,所有人都驚呆了。
包括許諾言。
許諾言小嘴微張,根本不知道怎么接話。
她還以為這個男人把自己扯進來是想好好的羞辱她的,然后讓宗景泰永遠都別娶她的,畢竟他說過,她已經(jīng)不可能嫁給宗景泰了,沒想到,他居然在這里即興演上了?
拜托,為什么不提前說一句,她都沒有劇本???
“你、你別這么說,我不愛你,真的不愛你……你忘了要娶我那種話吧,我們之間沒有緣分,真的沒有!”許諾言連忙擺手,又想起了在酒店時他說的那些話,除了拒絕,她也不知道能說什么了。
見剛回國的小叔叔居然和許諾言有這種關(guān)系,宗景泰很吃驚,然而他剛上前一步準備說點什么,宗祈軒就一把擰住了他的衣襟,抬手就是一拳!
這一拳,直接讓宗景泰眼冒金星,眼眶也腫了起來!
“宗景泰,你居然敢跟我搶女人,你活膩了你?你在結(jié)婚之前都不調(diào)查一下的嗎?我的女人你也敢碰?我說她怎么敢拒絕我,原來是你在攪混水!”宗祈軒不由分說的動手,根本不給宗景泰半點機會,下手也毫不留情。
吃了拳頭的宗景泰不敢回手,只能解釋:“小叔叔,別打了!誤會,一切都是誤會!”
“你知道我有多傷心嗎????我那么愛她,可她卻因為你這個混蛋要離開我!”宗祈軒一邊罵,一邊揍,沒有停手的意思。
幾拳頭下,他揍得宗景泰狼狽不已嗷嗷直叫。
出拳之快準狠,一旁看著的許諾言都驚呆了,毫不懷疑他一定是練過。
一看寶貝兒子挨了打,鄭月馨根本就坐不住了,趕緊下來拉架。
“哎呀景泰都流血了,祈軒,你放開我兒子,他什么都不知道?。 编嵲萝捌疵膿踉诹俗诰疤┑拿媲?,拉著宗祈軒的胳膊懇求起來:“有話大家好好說,犯不著動手的?。 ?br/>
“是啊,小叔叔,有話好好說,別打了……”
這母子二人現(xiàn)在知道有話要好好說了,許諾言聽著都感覺可笑。
雖然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為什么要這么做,但他似乎真的是想幫她,這讓她心底有股暖意油然而生。
鄭月馨這不拉還好,一拉,宗祈軒便一把將大侄子推到了一邊,捏著鄭月馨的手腕,惡狠狠地說:“鄭月馨,你看你教出的什么玩意兒?怎么,你們母子還把主意打到我的女人頭上了?看樣子你們離開了宗家也過得很滋潤嘛,都這么不知天高地厚了欺負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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