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對不起,是我連累你了?!眹棱辉俅吻敢獾恼f。
“我們姐妹之間不要說對不起。這件事本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多少圈內(nèi)藝人不也是頂著黑料出道成長的?最后混出名堂來,誰還敢提不光彩的過往?”
嚴怡然點頭,不知道說什么。
陸妍握著她的肩膀安慰道:“別怕。既然事情是盛微微爆料出來的,那我們就給她一點顏色瞧瞧。圈內(nèi)藝人不經(jīng)扒,各個身上都有故事?!?br/>
“姐,你的意思是找人扒盛微微的老底嗎?”
“嗯,我們只需要邁出第一步即可。后面墻倒眾人推,盛微微的死對頭們會不余遺力的落井下石?!?br/>
陸妍心里對盛微微有一絲恨意。從前她就想方設法害自己,如今她在圈內(nèi)站穩(wěn)腳跟,勢必要做出反擊。
所謂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陸妍暫時安排嚴怡然休息,自己全權(quán)負責她的危機公關(guān)。蕾姐聽說她的計謀后,笑道:“主意是個非常好的主意,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不過,我們出面找人不合適?!?br/>
“蕾姐的意思是?”
“讓顧少找人做也不合適。顧少的生意圈都是白道居多,而顧明哲顧總那邊才是黑白兩道通吃。我建議可以找他幫忙,肯定會做的非常漂亮。”
“顧明哲?”陸妍壓根沒考慮過他。
“對,就是顧總。他對你一直很不錯,我覺得你可以稍微用用美人計,哄他幫忙?!?br/>
陸妍笑,“姐,你是想讓我被顧少從28樓扔下去吧?”
“餿主意是我出的,要扔顧少也是扔我。當務之急是解決怡然的事,我想顧少能夠理解的?!?br/>
“他絕對不會理解,你不知道他醋勁有多大?我覺得他肯定會幫我找黑道的朋友辦這件事?!?br/>
“經(jīng)手的人多了反而壞事。據(jù)我所知顧總旗下有家小貿(mào)易公司,專門做收款催款還有一些拆遷調(diào)解的事。路子多,手段野,后臺還硬?!?br/>
陸妍好奇問道:“姐,你到底是什么時候打聽的這些事?”
“就你跟顧少鬧別扭的時候。我那時就在謀劃,心想萬一你跟顧少成不了,那跟顧總也是般配的?!?br/>
陸妍聞言,苦笑不得。蕾姐絕對是她親姐,處處為她計深遠。
“對了,我們不光要爆料盛微微的事轉(zhuǎn)移輿論,還要想辦法搞定怡然的家里人。不然這次危機解決了,下次他們又無休止的拖累怡然,到時候怡然的事業(yè)勢必受到影響?!崩俳憧嗫谄判牡恼f。
“嗯,我明白?!?br/>
“嚴怡然媽媽好賭,兩個哥哥紈绔成性,花錢大手大腳,這些也可以找顧總幫忙解決?!?br/>
“噗,蕾姐,你這是把怡然跟顧明哲捆綁在一起的節(jié)奏?!?br/>
“他們兩個不就是有一點灰姑娘跟霸道總裁的感覺嗎?”
陸妍忍不住笑了出來,不知道顧明哲聽見這句會不會翻她一個白眼?
這件事思來想去,陸妍還是跟顧明遠說了。自從經(jīng)歷了加拿大的事情后,顧明遠對她是百分百的霸道和控制。陸妍不想隱瞞他,以免造成不
可收拾的誤會局面。
誰料顧明遠聽說要找顧明哲幫忙,立刻否決,皺眉說:“這點小事曼都完全可以解決?!?br/>
陸妍在他醋勁飆升前安撫他,親了親他的臉,笑著說:“我們都知道曼都的實力,但我不想把曼都牽扯進來。在我心中,曼都是個高高在上的造星工廠,捧出很多天王巨星級的藝人,基本沒有不光彩的負,面消息?!?br/>
顧明遠輕哼一聲,抱緊了陸妍。
陸妍拍拍他的背,繼續(xù)說:“之所以找顧明哲幫忙,也是因為他做慣了不光彩的事。你是君子,他是戴面具的菩薩,你們不一樣?!?br/>
聽陸妍解釋了這么多,顧明遠才漸漸感到舒心。最終陸妍使出渾身解數(shù)伺候他一晚上,他才勉強答應。
第二天,陸妍捂著腰,穿著高領(lǐng)衫去工作室,剛進門就被蕾姐笑話。
陸妍嗔怪說:“我這也算是為了革命事業(yè)做出犧牲。”
蕾姐在她耳邊輕聲提醒,“我才不管你跟顧少的私密事。不過當前你還有不少合約,也準備籌拍方導的作品,最好做好措施,不要出意外?!?br/>
經(jīng)蕾姐提醒了一下,陸妍才恍惚想起昨晚顧明遠好像沒有穿小雨衣。她被他壓住不得動彈,吻得神魂顛倒,迷迷糊糊讓他穿,也不知道顧明遠有沒有執(zhí)行。
算了,讓小白去買盒口服藥吧。
上午陸妍召開了會議,布置了各個部門的任務,下去親自約顧明哲吃飯,商談嚴怡然的事。
電話一接通,她就用甜死人不償命的口吻喊道:“顧總?!?br/>
顧明哲嚇得手機直接掉在了桌子上,還以為陸妍的手機被人偷了。他皺眉問:“是依彤嗎?”
陸妍笑,恢復了正常語氣,“是我。顧總,我有件事想拜托你幫忙?!?br/>
“嘖,你真是無事不登三寶殿?!?br/>
“顧總事務繁忙,我輕易也不敢叨擾您?!标戝昧酥t辭,跟他虛偽客套。
顧明哲笑道:“你別跟我來這套,直說吧,找我?guī)褪裁疵???br/>
“關(guān)于怡然的事。她被黑料纏上了,需要你幫點小忙?!?br/>
“她那也不算黑料,完全是實情。爆料出來的狗仔有點本事。”顧明哲話里話外居然帶著幾分贊賞和看熱鬧的態(tài)度。
陸妍氣惱的說:“怡然好歹跟你也有幾分交情,你能不能別這么看輕她?”
“依彤,你要我拿什么眼光看待她?當初她進我公司時,我可是客客氣氣的帶她,捧她。結(jié)果呢,她故意灌醉我,想爬我的床?!?br/>
“她那完全是被逼無奈?!标戝滩蛔√鎳棱晦q解。
“被逼無奈?她是接受過國內(nèi)外高等教育的富家千金,不是農(nóng)村出來的唯唯諾諾沒見過世面的鄉(xiāng)下小妞。我沒法理解她做事做人的原則。像她這種做事魯莽不考慮后果,一出事就找你幫忙的態(tài)度,我懶得多看她一眼?!?br/>
“不是的,怡然沒你說的這么不堪。她有苦衷的。身在那樣的家庭,很多時候沒得選擇?!?br/>
“別,依彤你別這樣說。21世紀的高知女人講究為自己而活,怡然學的金融管理,到哪不能找一份好工作養(yǎng)活自己。為什
么非要被她媽和哥哥們牽制,像個傻瓜一樣任由人擺布?”
雖然顧明哲說的很有道理,但是陸妍仍感覺哪里不對勁。
“你這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怡然是善良顧家的孩子,沒法只為自己而活。”
顧明哲笑了笑,繼續(xù)詭辯道:“如果自己都活不好,又怎么去幫助家人?我看啊,怡然就是港臺片看多了,以為自己也能像那些明星一樣,有朝一日搞定家里人飛上枝頭苦盡甘來?”
“顧明哲,你到底什么意思?一句話,幫還是不幫?”陸妍火了。
“嘖,你看你,對我從來沒有耐心,動不動就兇我,威脅我,跟我談條件。你就不能用你的心打動我嗎?”
聽他如此油嘴滑舌,陸妍氣的摔了手機。
過了一個小時,陸妍忍著脾氣,咬牙切齒的重新打電話給顧明哲。
顧明哲笑道:“依彤,你想明白了?”
哼,小人。
陸妍假笑了一下,回道:“剛剛是我態(tài)度不對,我跟顧總道歉。不知道顧總晚上有沒有空,我想約你吃飯以表誠意?!?br/>
“本來有個重要的商業(yè)酒會要參加,但是依彤主動約我了,就是有千萬合約要簽也得推后再議?!?br/>
“7點半,悅寧摩天餐廳,恭候顧總大駕光臨?!标戝f完,氣哼哼的掛了電話。
她安慰自己,為了怡然要忍下這口氣。顧明哲就是個喜歡逞口舌之快的小人,不能跟他一般見識。
然而還沒到吃飯的時間,消息先傳到了嚴怡然的耳朵里。她聽聞陸妍苦苦哀求顧明哲幫忙,心里非常難受,自作主張的去顧明哲的公司找他。
嚴怡然剛到辦公大廈前就見顧明哲的車子從地下車庫開出來。她想也沒想便跑到車前攔截。
顧明哲的司機踩了一記急剎車,剛剛好碰到嚴怡然的裙邊停下。
他為難的說:“顧總,這……”
顧明哲揮揮手,表示不關(guān)他的事。
“我老劉開車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碰到這么不要命的姑娘。咦,這好像是之前被辭退的嚴小姐?”
顧明哲冷著臉,降下半幅車窗,對嚴怡然說:“你找死?”
嚴怡然走近兩步,咬唇說:“我有話跟你說?!?br/>
“可是我不想聽?!鳖櫭髡苤苯泳芙^。
此時是下班點,大廈里陸陸續(xù)續(xù)走出來許多員工。沒一個不認識顧明哲,其中有些人對嚴怡然也有印象。他們見嚴怡然公然攔截顧明哲的車,聚在一起議論紛紛。
“瘋了吧?她現(xiàn)在不是混娛樂圈了嗎,怎么又來糾纏顧總?”
“她最近不是被爆料出陪酒出,臺的黑料嗎?難道想拉我們顧總下水?”
“聽說她當時擔任顧總秘書時就不安好心,想爬顧總的床,被顧總辭退了?!?br/>
“還有這種事?本來我還有點同情她的家庭遭遇,現(xiàn)在只想鄙視她?!?br/>
嚴怡然聽見他們這樣嚼舌根,委屈的眼淚都快掉出來了。
顧明哲不耐煩的看她一眼,嗤笑道:“我7點半在悅寧有約,你要是能跟上我的車,我就給你一個說話的機會?!?k閱讀網(wǎ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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