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小家伙那膩歪的模樣,胡林無奈的說到“不是吧……你這小東西的喜好還真是特殊,居然喜歡被叫成小混蛋……”
再次聽到這三個字,小家伙更加用力的拱了拱腦袋,竟然還歡快的叫喚了兩聲“汪汪汪……”
“這家伙不會真的是條小狗吧……只是,有長成這樣的狗么?”胡林聽到叫聲之后,將其抓在了手中翻來覆去的看了半天。小家伙則在他手中疑惑的看著這個擺弄它的人,突然他的身體開始抖動起來,一道水線直接噴到了胡林的臉上。
“小混蛋!居然敢沖著本少爺這張英俊的臉撒尿,真是沒有教養(yǎng)!”雖然語氣有些生氣,但胡林知道自己是碰到了小家伙的敏感位置,并沒有真的生氣。
但小家伙這個舉動,惹得轅靜和月兒同時發(fā)出了銀鈴般的笑聲,小狐貍則忍俊不禁的說到“果真是個小混蛋!居然敢在少爺臉上撒尿,不知道長大之后會不會變成大混蛋呢……”
轅靜揉了揉小狐貍的腦袋,說到“它要是變成大混蛋,受苦的可是你和林哥,畢竟以后你們可是要并肩戰(zhàn)斗的……可是,為什么這個小家伙會喜歡這么古怪的名字呢?”
小狐貍?cè)嗔巳嘞掳?,很認真的說到“我記得少爺以前經(jīng)常對著那顆蛋說小混蛋這三個字,也許從那時候起這家伙就已經(jīng)有了意識。都怪少爺每次把它拿出來的時候,都要不停的嘟囔那三個字,其實這家伙根本就不知道小混蛋是什么意思……”
正在逗弄小混蛋的,突然聽到小狐貍這么說,仔細的回想了一下,確實每次掏出那顆妖獸蛋就不斷這么叫它。于是不好意思的揉了揉小混蛋的腦袋,說到“既然你這么喜歡,以后就叫你小混蛋吧!不過以后這種往本少爺臉上撒尿的混蛋事就不要干了,小心我打你屁屁!”小家伙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聽懂了他的話,只是高興地用舌頭刮了刮他的手。
轅靜有些忍俊不禁的說到“林哥,小混蛋有什么能力???”
聞言,胡林嘗試著用精神力探到小家伙的腦中,發(fā)現(xiàn)這家伙的腦袋里是亂糟糟的一片,唯獨那尿尿的場景十分的清晰。無奈的搖了搖頭,說到“額~它好像只會撒尿……”
他這么一說,頓時惹得二人笑做了一團,就連小狐貍也捂著肚子在桌子上打滾??吹剿齻兊臉幼?,胡林更是無奈了。他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于是便對著小家伙說“你會什么不要緊,關(guān)鍵是你吃什么???長得像小狗,難道喜歡吃骨頭么?”
小家伙憤怒的叫了兩聲表示反抗,然后一口咬到了胡林的手上。眼見那潔白的小牙沒入了他的皮肉,但卻感覺不到一絲的疼痛,只不過體內(nèi)的黑白真力被它狠狠的吸走了一口。小混蛋滿足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肚子,然后跳到了小狐貍的身旁,張口便咬。
小狐貍被下了一跳,可偏偏沒有躲開,任由著它咬了一口,然后吃驚的說到“小混蛋!居然能吞噬真力?”話音剛落,小家伙便想沖向月兒,結(jié)果被胡林一把抓住。
“臭小子!以后沒有我的允許,不許亂咬人!要是餓了就咬我吧……要不是親眼見到吞噬魔祖的靈魂附身在岳云鵬的尸身上,我還真覺得你這個小東西就是吞噬魔祖呢……”
轅靜一臉好奇的說到“看來這小家伙的身世也不簡單啊……還未孵化便損失了生命本源,現(xiàn)在居然還有吞噬的能力。據(jù)我所知,人類的記載中并沒有這樣的妖獸存在,梅兒你們妖族中有這種妖獸的記載么?”
小狐貍皺著眉頭想了半天,說到“傳說中有種妖獸叫吞天,它有吞噬之能。但在妖族中那也是傳說,況且吞天狀如山羊全身雪白,脖子之上生有一口能吞食天地。可小混蛋的身體大部分都是黑色,長得還像小狗,根本找不出傳說中吞天的一絲痕跡啊……”
看著他們冥思苦想的樣子,月兒開口說到“管它是什么妖獸呢……只要哥哥喜歡就好……”此言一出,轅靜和小狐貍立刻停止了思考,他們都覺得月兒說得對,不管是什么妖獸自己喜歡才是最重要的。
停止了對小混蛋身世的猜測,胡林突然問到“小靜,那岳家的情況怎么樣了?”此時他的身體已經(jīng)基本恢復,不由的開始關(guān)心起這個問題來。
轅靜聽到之后,表情變得嚴肅起來,說到“說來也奇怪,岳家祖地之事已經(jīng)發(fā)生將近一個月了,散在外面的岳家之人居然沒有一個回來的。而且在出事之后的第三天,岳府中的仆人全部被神秘人解散,只有那暗衛(wèi)不知去向……”
胡林擺了擺手,說到“你是不是在擔心岳家是不是又有什么陰謀?我倒是覺得可能性不大,你想那岳家祖地之事有誰最害怕被人知道呢?”
“應該是岳青山,對了還有那個被吞噬魔祖靈魂占用的岳云鵬……難道那些岳府的仆人都是被他們解散的,或者說是被他們其中一個……”
胡林點了點頭,說到“這個可能性極大,如果這件事被城里的勢力知道,岳家恐怕就會變成眾矢之的。要是被岳家之人知道,恐怕這二人就會成為岳家的敵人。只是這遣散岳家的仆人的是應該是岳青山所為,他不想讓岳家之人過早的知道此事,因為他還需要岳家的人為他激活魔體。至于那些暗衛(wèi),應該是被岳云鵬帶走了吧……”
“林哥分析的很有道理,只是岳青山想要得到魔體直接去找岳云鵬就行了,干嘛還要害那些岳家之人?難道是因為那具身軀本來就是屬于他母親的,才不忍心奪取么?”轅靜實在是想不明白,才提出心中的疑問。
面對她的疑問,胡林輕聲說到“對付一個擁有魔體的老魔,和收拾那些盲目崇拜吞噬魔祖的岳家之人比起來,后者更容易一些。況且,以如此邪惡方式激活的魔體,應該不輸于天魔體的。你不要被岳青山的表象迷惑了,他可不是個有母子情節(jié)之人……對了,城中的勢力對岳家之事,都持有什么態(tài)度?”
“柳叔叔當然是第一個知道此事的,但他并沒有著急公布出去,而是先向梅兒詢問了一下事情的經(jīng)過,然后去山谷中查探了一番。五天之后,他編了一個岳青山與岳云鵬家族內(nèi)訌的故事,神不知鬼不覺的散播的其他各大勢力當中。而平陽會則并沒有參與到之后的事情中,一直暗中觀察著其他勢力的動向?!?br/>
胡林揉了揉下巴,說到“柳叔叔這么做是為了保護咱們……江巖城中的勢力除了平陽會和岳家,就剩下聚寶商會、城主府以及皇室了。聚寶商會都是商人,他們也不會參與勢力爭端這種事情中,除非有利可圖。我想,他們也一直按兵不動吧?”
“林哥說的沒錯,不過他們也在暗中觀察著,畢竟引火上身這種事他們也是能避免就避免的。其中反映最大的應該就是江巖城皇室和城主府了,他們原本就是一個鼻孔出氣的,剛開始的時候還放出消息要保護岳家。哪知,當他們看過山谷之后,卻突然發(fā)布命令,所有岳家之人從此禁止進入江巖城……”
胡林挑了挑眉毛,他從岳明山的記錄水晶中得知,這岳家和皇室一直關(guān)系密切,如今岳家出事了皇室居然是這個反應,實在讓他難以想通。于是問到“這是為何?”
轅靜似乎料到他要這么問,連忙回答到“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是岳家經(jīng)過無數(shù)代人經(jīng)營起來的。但皇室自從進入山谷之后才知道,自己的祖先是被吞噬魔祖殺死的。也就是說,如今江巖城的皇室石家是那山谷原住民的后代,因為他們的祖先當時外出打獵,才沒有死在吞噬魔祖的手下。如今知道岳家就是毀壞祖上家園之人的信徒,對他們的態(tài)度自然是來了個大轉(zhuǎn)彎,此時石家之人正滿世界的通緝他們,恐怕不久后整個大陸之人都會知道此事了……”
“看來岳青山想要成就魔體,困難有不小啊……讓他不得安生才能給咱們喘息的時間,鬼知道下次遇到的時候他會變得多厲害?,F(xiàn)在又多了一個岳云鵬,真是頭疼……”說完,胡林無力的躺回到搖椅之上。心想自己還有不少事情要做,卻惹上了這兩個麻煩,而且還是兩個不肯放過自己的麻煩。
見他躺下,小狐貍和月兒又開始給他捶起推來,轅靜則一邊打扇一邊說到“林哥,江巖城岳家之事已了,接下來有什么打算么?”
胡林想了想,說到“哎~當然是繼續(xù)追查自己身上的問題了!心里的那個問題不用說了一定是要弄明白的,還有我的身世!這幾年我了解到人們對我出來的那個地方很是忌憚,認為那里是十惡不赦之人的天堂,卻是世人不敢逾越的雷池。難道我出生之時便做了什么傷天害理之事,才被家人扔到了那里?”
“不可能!少爺,哥哥不是大惡人!”小狐貍和月兒幾乎異口同聲的說到。
轅靜也搖著頭說到“林哥的身世真的是個迷……我也想不明白你為什么會出身于那個地方,這里面一定有著什么巨大的秘密……你說會不會和這吞噬魔祖有關(guān)?”
胡林點了點頭,說到“有道理……我最近心中一直在想一個問題,那就是一切的起源似乎都在岳青山和毛易所提到的那個遺跡。他們的戒指都是從那里得到的,很有可能岳青山也是從那里得到《吞噬魔經(jīng)》的。我與岳家之人發(fā)生的事,看似很偶然,但冥冥之中卻有著什么東西把我們牽連到一起。我身上的變故,會不會就在那個遺跡之中呢?”
轅靜聽到這些話,將遇到胡林之后發(fā)生的事仔細的回憶了一遍,眼前一亮說到“以往之事確實將矛頭都指向了那個遺跡,但是事情都快過去二十年了,而且我聽說那里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廢墟,就算咱們現(xiàn)在去找到線索的可能性也不是很大……”
胡林卻笑著說到“我記得毛易的記錄水晶上有過記錄,推算一下那個遺跡應該是在二十年前被毀滅的。從那以后應該有很多人去探查過,但只有毛易和岳青山在幾年前發(fā)現(xiàn)了戒指,也就是說他們發(fā)現(xiàn)戒指的地方很隱秘,應該不會很容易就被別人發(fā)現(xiàn)的。我想,應該還留下了什么線索才對……”
“這么說,林哥想去遺跡看看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