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炎子道:“反正金某一人出力,你等在旁看戲,金某卻也辦不到?!彼麄冞@一群人心里各有各的打算,金炎子可不相信,若是自己一但出了大力破了這個封印,另外三個人會依約等自己修為恢復再決定寶物的歸屬,那可是一件圣器級的寶物,誰不眼紅,天下間總共才有幾件圣器?那個約誰能相信?
馬長空與左丘衛(wèi)沉吟不語,畢竟寶物只有一件,而人卻有四個,誰都想要寶物,金炎子不想一人獨自出力也是應當。
一時間四人都沉默起來,不知如何決擇,只有金炎子一人的真元屬性有可能破此封印,但人家不出手。
左丘衛(wèi)道:“金兄,不如這樣如何,我等三人將真元從背后傳給你,助你破此印如何?要是誰不出力,你一拭便知,若是有人不出力,你再停下來,咱們再計較如何?”
金炎子頓了頓道:“如此甚好!我四人都出了力,如此卻公平了?!?br/>
七星散人道:“這個方法說來容易,但做起來卻難,需要我四人齊心合一,我四人要是有一人心有旁物,后果不堪設想?!?br/>
左丘衛(wèi)道:“正因此法需要我四人齊心共事,才顯出來公平,不然,寶物的封印都破不了,我們還爭什么?”
馬長空道:“好,就依此法行事!”
四人里已有三人同意,只有七星散人還有些猶豫,他性情孤僻,很少有相信別人的時候,僅有的幾次與人合作都是千防萬防著別人,從來沒有完全相信過人,此時的情況卻是要四人相互間都彼此相信,這卻叫他有些為難了。
七星散人終于一咬牙道:“好,貧道便也來一拭?!?br/>
金炎子在前,其余三人在后,將手掌按在金炎子背心,四人意念相通,以意念相交流道:“可以開始了!”
三道真元緩緩往金炎子的腑內(nèi)涌去,金炎子只覺得三股強大的力量在腑內(nèi)升騰,他將三種力量聯(lián)同自己的力量凝在一處往封印上沖去。
金炎子料想這封印必然十分牢靠,便運足了真元打了上去。
誰知";嚶";的一聲響,封印便如同紙糊的一般化為無形。
六翼飛羽“嗡”的一聲,往外飛去。
事情生的太突然,四人一時間愣住了,他們怎么也沒料到先前四人一齊出手沒打破的封印此時竟然就這么簡單的破了,還是說他們四個人被一個小小的封印玩弄了。
金炎子最先反應過來,身形一躍,便想往飛羽追去。
他剛一動身,四人同時“哇”,“噗”,狂吐鮮血,原來他們四人剛剛真元聯(lián)在一處,此時金炎子一怒之下強行將真元一扯,企圖飛空去追那件奇兵,一動之下,四道真元當即混成一團狂爆的能量,轟然往四人的腑海射去,四人的腑海同時受到重創(chuàng)。
眼見那件圣器飛出石室,在黑暗的墓陣中漸漸消失不見,四人也無暇再去追飛羽,竟然被那件圣器逃走了。
他們一伙人自從進了古墓,墓里面十分兇險,目前死的死,傷的傷,已只余下十六七個人,還個個身上有傷。
四人急忙就地而坐,排解傷勢,因為傷重,四人都進入了唯我狀態(tài)。
許久之后……
馬長空的修為不如其他三人那樣深厚,他散功醒來,就聽見耳邊七星散人大叫道:“金炎子,你說說,你說說這叫怎么回事?眼看到手的寶物就那么飛了,這豈不是叫咱們白忙活一場?”
只見金炎子垂頭喪氣道:“七星道長,大家受傷這回事怨我我不否認,但如果不是那層封印有古怪,我一碰它,它就自行散去,我又怎么要心急去追,再說了,以那寶物飛走的度,就算大家為了安全,緩緩收回真元,那寶物也早飛的沒影了,況且它再怎么飛,也不過是在墓里,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它還能飛出墓去不成?”
羊丘衛(wèi)道:“不錯,不錯,金兄之過既然過去了,就不必再提了,咱們當務之急,就是趕快找到這件東西,咱們的神識平時都足以掃到兩三里之遠,此時在墓里就算受了陣法影響,也足足有數(shù)十丈到百丈之外,咱們四人站在一處,每人用神識探掃一個方向,咱們一寸一寸的搜,我就不信找不出來?!?br/>
“此法雖然想起來簡單,但墓中處處有兇險,若是碰到機關(guān)與守護蟲獸,其他人如何應對?”這墓里有殺陣障眼法,碰到有機關(guān)的地方神識感知就不靈了,若非如此,之前總共進來了四十余人,此時又怎么會只剩下十幾人,就這還是在場有四位大成境界的高手在旁策應,自古的諺語,‘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掚m如此,但除過七星散人的七個弟子,其余的人都是馬長空帶來的,他當然要考慮這點了,他用了數(shù)十年建起來的人脈關(guān)系,這一次算是快損傷完了。
七星散人眼中閃過一道異光,仿佛在他眼中,馬長空成了白癡一般,他心想:這姓馬的姓馬就算了,難道連腦袋也變的和騾馬一樣蠢笨了。其他人死就死了唄,大將軍的官位是用士兵的命換來的,修道修到如此份上,還想不通修道本身就是在逆天,逆天之事本就是在以命相搏!上天有好生之德卻又視萬物為芻狗,說白了死個人跟死個狗對于天來說又有何軀別呢?所以在貧道看來,螻蟻就是螻蟻,螻蟻之命又有什么可惜的?
雖然羊丘衛(wèi)與金炎子的思想都與七星散人差不多,但這些話是無論如何不能說出口的,死的反正不是自己門中人與自己有什么關(guān)系呢?
這世上天天都有人死,誰管得了那么多?
金炎子道:“其他人自然跟在咱們身邊見機行事了?!逼鋵嵾@話說來與沒說一樣。
一行人又繼續(xù)探索,這墓保存的完好,除了他們這群人,看來之前沒有人進來過。墓道里除了一些灰塵,并無其它東西。
他們又往前行了數(shù)里,這個墓坑實在是太大了,沒有當初修墓的地圖,他們只能是無頭蒼蠅一般亂走。
墓道前方是一個半圓球形石室,石室渾然一體,看起來似乎無半點出路。
就只是一個空蕩蕩的石室,沒有半點其它東西,墻壁上也十分光滑,無花紋,無機關(guān),無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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