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馬情況?
眾人的目光緊緊的鎖住臺上的那一抹身影,水花四濺恢復平靜之后,久久的不見殷如月站起來,大伙們面面相覷。
原本興致高漲碰到這樣的一幕,瞬間掃興。
“來人,下去瞧瞧,到底發(fā)生了何事?”蕭城掃了臺下的殷如月,又看了看殷丞相。
宮人得令,匆匆的下去,半響,又匆匆的回復:“回皇上,太子,殷小姐暈過去了,暫時查不到原因?!?br/>
暈了,竟然暈了,一開始就暈了,到底什么意思?眾人不滿了。
是誰一開始就高調的宣戰(zhàn),是誰掃了大家的興致?一個個目光如刺的盯向臺上的殷如月,若是那些目光是刀,怕是她身上已經千瘡百孔了吧。
看戲的眾人,沒了興致,整個宴上的氣氛陷入了低迷的境地。
蕭傾諾抬眸與榮景相視一眼,兩人心中隱隱知道一些,隨即更是鄙視殷如月了。
“你不應該應戰(zhàn)的,她根本不配?!本鸵笕缭履菢幼?,跟她做對手簡直就是對自己的侮辱。
戰(zhàn)就要好好的戰(zhàn),偏偏一戰(zhàn)便倒下,這根本就是對對手的一種不尊敬,這是榮景所不能容忍的。
“我只是懷疑她的人品?!蔽⑽⒁恍Γ拑A諾笑的云淡風輕。
在她的認知里,尊重是在鐵血手段里贏來的。對付人渣,你要比她更狠,還要一副寬厚的樣子。
殷如月不是沒有幾把刷子,只是她人品有問題,而在臺上暈了,不會是意外,她肯定。
殷如月暈倒,蕭傾諾淡然,有人看不慣,站出來為第一公主鳴不平了。
“皇上,微臣認為,殷小姐不僅多次對公主不敬,還在臺上暈倒,這是對對手的一種極為不尊敬,對公主的一種侮辱,請皇上和太子決斷?!币怀甲討崙嵅黄降恼f道。
蕭傾諾在眾人心目中的地位是極高的,有人對她不敬,不用她出聲,自是有人為她不平的。一臣子說話了,后面緊接著都是為蕭傾諾說話。
那場面有種在朝上爭論某件國家大事那般激烈,殷丞相一看事態(tài)不妙,趕緊出列,跪在地上,“請皇上恕罪。”
風浪尖口,說得越多,得罪的越多,只好乖乖認罪,把傷害降到最低。
皇帝一身威嚴,看了跪著的殷丞相,半響,才開口道:“養(yǎng)不教,父之過,罰俸半年,杖責殷如月二十大板,立即執(zhí)行?!?br/>
命令一出,昏迷中的殷如月悲催的被杖責二十下,可惜,她昏迷著,不知道疼痛,若是醒來,那可就精彩了。
見此,眾人心里平衡了,可想想,豈能這樣便宜了殷如月,這戰(zhàn)可是還要繼續(xù)的啊,不然豈不是助長她的焰氣,爬到公主的頭上?他們一定要讓公主光明正大的把她整的做不了人,而他們也相信公主一定不會輸了的。
殷丞相原本以為這樣這戰(zhàn)就不了了之了,哪想在那些無聊的臣子推波助瀾下,這戰(zhàn)又推遲三日后,地點是一品樓。
始終沒出聲的蕭傾諾見此,倒是沒多說什么,這正合了她的意,由他們開口,比她親自開口不知道要好多少倍。既然是眾人的意見,她也不好讓眾人涼了心,不是?況且殷如月那么欠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