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石磊那里要不要先跟他提個醒?”韓彬又問。
“不要?!苯袟髂樕辉趺春?,“他太沖動,尤其在有關(guān)秦冰的事情上,腦子就成了擺設(shè),以免他壞事,還是一個字都不要跟他提的好?!?br/>
“少帥可是還在怪石頭?”
憶及之前的那場風(fēng)波,韓彬此刻異常的慚愧,因為就連他當(dāng)時也是站在秦冰那邊的。
雖然他表現(xiàn)的不及石磊那般強(qiáng)烈,但心里也是想著多少要給沈之悅一些教訓(xùn),替秦冰出一口惡氣,但現(xiàn)在看來,卻是他們錯怪了那個女人,可傷害已經(jīng)造成,他真怕少帥會因為那件事與石磊生了嫌隙。
“我現(xiàn)在就是殺了他,之悅的手也已經(jīng)廢了,算了,希望這件事之后,他能誠心地跟之悅道歉?!苯袟髟俅瓮虼巴?,語氣也緩和下來,“上次我下手重了些,你替我送些補(bǔ)品過去,讓他好生養(yǎng)傷,旁的事不用操心了?!?br/>
聽到這話,韓彬心里終于松了口氣,要知道,他上次哪里是下手重了些這么輕巧,那幾乎是要了石磊半條命,那家伙兒可是到現(xiàn)在都還在床上躺著下不來,不過這樣也好,不然那小子鐵定又去找沈之悅麻煩了。
韓彬離開后,江承楓一個人在書房坐了很久,目光再次觸及桌上的資料時,他不由想起秦冰曾經(jīng)跟他提過想讓之悅做她的助手,參與他們科研室新藥的研究,他心里突然一陣惡寒,現(xiàn)在想來,那女人絕對是沒安好心,只怕她根本不是要之悅做什么助手,而是……
他不敢再往下想,驀地站起身。大步出了書房,直奔沈之悅住的院子而去。
夜里沈之悅睡得并不安穩(wěn),她又開始整晚地做惡夢,夢里她不停地變換著角色。一會兒是她自己,一會兒又成了納蘭馨月,折磨得她都快要人格分裂了。
她想要醒過來,可是任憑她如何努力,無形中卻好似有一雙手死死地要將她拉進(jìn)那個黑色的漩渦中。讓她透不過氣來,難受的直想死掉。
就在她已經(jīng)無力掙扎的時候,突然又有一雙溫暖的大手拉住了她,那雙手的主人在她耳邊不停地叫著她的名字,是她所熟悉的低沉嗓音,溫柔中又帶著滿滿的關(guān)切和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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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江大哥,他在叫她,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般緊緊地反握住他的手,嘴里喃喃道:“江大哥,救救我……不。是救救馨月表姐,不要讓那個女人靠近她,不要……”
“之悅……你怎么了?”江承楓本是心情沉悶,想要過來看看她,哪知一進(jìn)臥室便瞧見她被惡夢魘住了,額頭上都是冷汗,十分痛苦的樣子。
他心疼地將她抱進(jìn)懷里,喚了她好幾聲,她才漸漸安靜下來。
“江大哥……”意識清明后的她也沒有立即推開他,只是虛脫地靠在他懷里。聲音沙啞道,“我剛剛夢見表姐了,還有秦醫(yī)生,那個女人好可怕。是她推表姐下樓的……”
“之悅……”江承楓撫著她背脊的手微滯,目光變得極度復(fù)雜,甚至有些陰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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