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服男人為什么看到安然身上的夜隼組織的證件會如此這般恐懼呢?原來在夜隼組織成立之初,為了給這個組織絕對的勢力范圍,可以讓夜隼組織在執(zhí)行任務(wù)中更為方便調(diào)動一切可以利用的力量,便是將夜隼組織的標(biāo)識下發(fā)到每個政府單位,雖然并沒有說這個標(biāo)識什么意思,但是卻是強調(diào),但凡見到夜隼這個標(biāo)識時,便要無條件的全力配合,而且是不惜一切代價的配合……
因為夜隼組織的標(biāo)識代表的是華夏國最高全力執(zhí)行權(quán)限……
所以當(dāng)腆著那個大肚子的男人看到夜隼標(biāo)識時,竟而嚇得連話都說不利索了,只是尷尬異常的站在原地,不知是該離開還是要繼續(xù)留在原地……
“夜宴,剛剛我好像聽你說這里晚上經(jīng)常發(fā)生恐怖的事情是不是,這里附近可是有很多百姓的,如果嚇到這些無辜的百姓就不好了,之前你不是說要安排人圍住這里嗎,那……”
說到這里安然不禁的抬頭望了望剛剛對安然一副趾高氣揚的制服男人說道:“剛剛你是不是說今天你們負(fù)責(zé)這里的警衛(wèi)工作,那這里今晚的安保工作就交給你們好了!”安然在說話間,險些都有些忍不住要笑出聲來。
“呵呵……”
“嘻嘻……”安然的話剛一落地,柔兒杜鵑等幾個女孩子便是忍不住捂著嘴呵呵笑了起來。
然在幾個女孩子呵呵笑著的同時,幾個腆著大肚子的制服男人卻是……
“啊?什么……”
“這……這……”
幾個腆著大肚子的男人臉色都嚇得有些白了,雙腿直在原地哆嗦……
“怎么了,難道你們不愿意?想要違抗命名嗎?”剛剛還語氣平緩的安然突然冷冷的近乎吼道。
“啊……不敢,不敢,我們……我們一定好好守護在這里……一定……”幾個腆著大肚子的男人雖然口中極力的應(yīng)著,但面部那近乎凝結(jié)在一起的表情卻是將他們心頭的恐懼表現(xiàn)的淋漓盡致……
“那就好,那你們就在這里好好的守護著吧,我們就先離開了?!?br/>
“杜鵑,夜宴我們先回去了!”安然說著便是示意身邊的杜鵑和夜宴跟著自己離開。
就在安然剛剛邁動腳下步子,準(zhǔn)備離開時,安然卻是突然一個急轉(zhuǎn)身對身后的幾個正在原地哆嗦的制服男人說了一句:“晚上可千萬不要打瞌睡哦,說不定會發(fā)生什么超自然的事情,到時候就不太好了……”安然說完便是左邊一個,右邊一個摟著夜宴和杜鵑的腰肢離開了……
“安然我們真的就這樣離開嗎?”坐在車子后排位置的杜鵑問道。
“是啊,這里的事情我們還沒有弄清楚呢!”夜宴同樣有些不解的問道。
面對兩個女孩子的疑問,安然只是微微一笑,而后說道:“剛剛我在北頂娘娘廟前,突然有種不一樣的感覺,這種感覺非常的奇怪,但到底是什么卻是一時說不清楚,晚上吧,晚上我們再過去,我有預(yù)感,或許今天晚上一切謎題都可以解開……”
安然在和杜鵑和夜宴說話的同時,心頭那種莫名的親切感卻是再次縈繞在心頭,或許此時此刻在安然心中對于這件事情已經(jīng)有答案了吧……
等待的時間雖然很漫長,但黑夜終于還是慢慢降臨了,當(dāng)晚安然并沒有讓侍琴幾個女孩子跟來,而只是讓杜鵑和夜宴兩人跟隨自己再次來到北頂娘娘廟。
當(dāng)晚雖應(yīng)該是明月當(dāng)空,但深深的夜卻是伸手不見五指,不知是因為北京的污染過于嚴(yán)重,還是其他些原因,空空蕩蕩的四周除了夜宴安排的每隔幾米便是一個荷槍實彈的守護人員外,周圍卻是冷冷清清的一片寂靜,甚至于連一點兒風(fēng)都不曾經(jīng)過這里……
“安然,你有沒有感覺到這里安靜的有些奇怪?”杜鵑說話間不由得將身體向著安然的身體方向移動了幾步說道。
“是啊,我也是感覺這里好奇怪,要不……要不我們明天過來吧,這大晚上的連一點兒光亮都沒有……”夜宴話音有些顫抖的說著。
“放心吧,有我在呢,我們到前面去看看!”安然說話的同時緊緊的握了一下掌間杜鵑和夜宴的手。
或許是對于安然的崇拜,又或者是安然的無比堅定給了兩個女孩子帶來了信心,夜宴和杜鵑盡管心頭有些顫抖,但還是隨著安然的步伐向著北頂娘娘廟門前走了過去……
“你們先在這里等我一下,我去看看!”安然對杜鵑和夜宴說。
安然說完不等杜鵑和夜宴反應(yīng)過來,便是已經(jīng)向著北頂娘娘門前走了過去……
“好奇怪,為什么一來到這里心里總有著一種怪怪的感覺,這種感覺好像很熟悉,同時又好像十分的親切,就好像這里的一切原本就是自己的一樣……”
安然在心中如此這般想著的時候,不知不覺間伸手便是推開了北頂娘娘廟的大門……
“吱……”
“安然……你小心點兒……”看到安然推門想要進入,距離安然僅有幾步之遙的夜宴和杜鵑擔(dān)心的喊道。
可是杜鵑和夜宴兩人正在對著安然說話的時候,卻是突然聲音停滯在了半空……話剛說一半,聲音便是瞬間戛然而止,沒有了聲響……
于此同時,阿然周圍也是猛然為之一閃,一片途徑飛過的蜻蜓靜止在了安然身前不遠(yuǎn)處……
“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安然望著身邊突然戛然而止的一切,不禁自問著。
“不會是又和之前一樣吧?”正當(dāng)安然心中胡亂想著的時候,距安然身前不愿出突然一個亮光閃現(xiàn)……
“安然,你還認(rèn)識我嗎?”一個胡子近乎落在地上的白胡子老頭兒呵呵笑著對安然說道。
“怎么又是你,難道這一切都是你的原因?”
安然一眼便是認(rèn)出眼前突然出現(xiàn)的這個白胡子老頭兒便是之前幾次,和現(xiàn)在一樣時間突然停滯下來后,出現(xiàn)的那個人,雖然安然心中對于白胡子老頭的突然出現(xiàn)已不再感到驚奇,但是面對著突然停滯的時間,安然心頭還是為之一振……
“哈哈……哈哈……到了現(xiàn)在安然你是不是已經(jīng)能夠察覺到些什么了呢?”白胡子老頭哈哈哈笑著對安然說,在其說話間,處在亮光內(nèi)的白胡子老頭影響不知是不是因為風(fēng)的作用,就好像是熒幕一樣,左右晃動著……
“糖糖還好吧!”白胡子老頭突然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