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片刻,凌依珞扶了扶額頭,道:
“這是我對你們的獎勵,不要拉倒?!?br/>
說著,便伸手準備將東西拿走。
“別別別……”
看到她的意圖,眾人連忙伸手講她的魔爪擋了回去。
他們可不想在啃那硬邦邦的干糧了。
池玉討好得道:“導師,導師,您大人有大量,我們只是仰慕您而已,純粹的仰慕?!?br/>
“嗯……”
這句話倒說的凌依珞心花怒放,而潛伏在一旁的眾獸獸,則微瞇了瞇眼。
望向池玉的目光帶了幾分不善,額……不對,從來沒有善良過,只不過這些更銳利了幾分……
唉……怪只怪池玉的多嘴,怨不得別人,小池池,自求多福吧!
而那一旁,正在遠處的團團拿出通信鈺,嘴角勾起一絲弧度,別怪我咯!
隨后,淡定的按下幾個鍵,邪笑了一聲,哼……
之后的幾天,眾人受了不少痛苦,好在沒有什么大事,但……池玉就不一樣了……
痛苦的根源就在于多嘴,這幾天,被折磨得最慘的就是他了。
靈獸一個勁的都涌向他,更要命的是,別人還分擔不了。
總會有一半的靈獸專跟著他,瘋狂的攻擊,而且,俗話說,打人不打臉吧!這些靈獸還專打臉!
搞得他的花容月貌都毀了不少,要不是導師的藥好,他早就毀容了。
要不要玩這么狠?
俗話說人活一張臉,樹活一張皮。
這簡直是赤裸裸的“打臉”……
自這以后,池玉苦逼的眼神就經(jīng)常飄向凌依珞,可這有什么辦法?
這事凌依珞不是不知道!也找雪姬深刻,然后……
就沒有然后了……
唉……自家娃自己不護著誰護著?既然是寶貝團團的主意,那就這樣吧!
只要別玩死就行……
出于愧疚,在。池玉每一次受傷后。凌依珞都會很貼心地贈他一瓶藥水。
這個……就不用感激她了,贈人玫瑰,手有余香嘛!
眾人:你還要不要臉?這事是誰默許的?
不過……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凌依珞再次下達了一個命令。
那個……額……下次打人的時候……
要講究技巧,讓他痛痛便好,別打傷了……要花錢的,不是嗎?
為此,還專門交了雪姬等獸一套打人技巧……
絕對讓你痛到醉仙夢死,可……什么傷也不會有,后遺癥當然也是沒有的。看,多省事!
不過,出于對方贈送自己丹藥的感激,池玉還不時給凌依珞一個感激的眼神……
唉……對于這個現(xiàn)象,我們只能感嘆一聲,苦逼的娃……
多嘴是個罪呀!
整整過了十天,凌依珞才將他們再次招到一起。
道:“相信這幾天你們也應該有一些感受吧!確實,在這個大陸上,你們是天才,可現(xiàn)在有什么用?
這才到紫月之森的中圍,而你們的表現(xiàn)怎么樣?每天有幾輪靈獸潮,而你們,從來沒有一天能夠自己做的安全的呆下去?!?br/>
“你們現(xiàn)在還沾沾自滿嗎?如果有這樣的人,你現(xiàn)在就給我退出去,我,不需要你這樣的學生。”
說完,凌依珞淡淡的掃了紫姬一眼,道:“相信我說的是誰你們都知道,自己離開,不要讓我來送你!”
“什么!你竟然敢這樣對我說話?你竟敢趕我走?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紫靈國最受寵的的公主,你區(qū)區(qū)一個學院的小小導師,還想趕我?”
紫姬當即便怒了,在她心里,伊洛不過是有點實力的平民一個罷了,竟敢惹她尊貴的皇室。
但她顯然忘記了,這個大陸,強者為尊。
只要你擁有實力,你就能受到所有人的尊敬,身份什么的,不過是個虛名罷了……
不然,星辰大陸上的凌依珞身份難道就不珍貴?又為何會受到如此的傷害?
不過,思緒到了這,凌依珞忽然想起來一個問題,世間萬物都有靈,那“凌依珞”死后她的靈又去了哪?
這些天她也聽說了,大陸上實力最強的人便是靖遠大師和這位神秘的院長,招靈術,到達了半神便可以使用……
那位靖遠大師,應該可以使用吧!
呵呵……到了這一步,還有什么不懂?凌依珞頓時覺得,她就是一個笑話,原來是因為這個……
否則,以自己的實力,這么好一枚棋子,他們怎么舍得扔呢!
是呀!她早就知道,從她救那個人開始,他們對自己便沒了那親切,感覺變了……
可她寧愿自欺欺人的告訴自己,這都是錯覺,這一切都是錯覺,只是她太敏感而已。
可事實,卻讓她……
她寧愿被騙,寧愿被利用,那一點溫暖,那一份親情,她真的很珍惜,真的很珍惜……
原來是她要回來了!原來是她要回來了……
靖遠大師縱使被自己廢了一半修為,招靈陣應該也還能做的吧!
現(xiàn)在她應該回來了吧!她的身體她早就沒用了,已經(jīng)原封不動的還了回去,現(xiàn)在,她……
應該回來了吧!享受著親人的關心,享受著她曾受過的那些快樂與溫暖,她只感覺,心,像刀割一樣,心中唯一一點期盼,也沒了……
痛,痛到了沒有知覺……
原來這一切,都只是她的一廂情愿而已,他們愛的,只是曾經(jīng)的“凌依珞”,而她,只是一個陌生人……
有可能還是個……殺人兇手,呵呵……
哥哥……不,凌皓然回去,就是因為這件事吧!是她自作多情,她一個陌生人,有什么權利去奢望這些溫暖?
果然,擁有的越多,想要的也越多,這就是貪婪,她無法避免,也無從避免……
見凌依珞沒有回話,愣愣的在那想什么?
紫姬有些怪異,但看到凌依珞嘴角那一抹苦澀和一絲憂愁,和那一絲淡淡的自嘲……
以為對方是怕了她,更加趾高氣昂了,道:“現(xiàn)在知道怕了吧!現(xiàn)在只要你跪下來,給我磕個頭,本公主就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你了?!?br/>
“怎么樣?還不快磕?”
她的話,也將凌依珞帶出了思緒,用看傻子的眼光瞧了她一眼,這是什么情況?讓她磕頭?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