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子若回到靜園時已經(jīng)是后半夜了,她感覺到自己的后背冷汗涔涔,躺在床上,地牢里發(fā)生的一切便像電影般在她腦海中一遍又一遍的播放,她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感覺自己的處境如此危險,原來她一直都對自己太過自信,她看不透卓亦涵,便抓不住他的弱點,一個沒有弱點的人,她又怎么斗得過?
渾渾噩噩中,趙子若睡了過去,她很累,需要時間來消化目前所面臨的一切,她又想,或許自己再次睜開眼睛就又回到21世紀(jì)去了,她不是因為想逃避而抱這種幻想,她只是還沒準(zhǔn)備好該如何面對。
翌日一大清早,趙子若便起床了,院子里的幾個粗使丫頭正在打掃,洗漱完畢后,趙子若看著桌上的早餐,不知怎么一下子又想起了昨晚死的那三個人,突然就覺得沒一點胃口,于是什么也沒吃,就朝目湖邊走去。
此時的目湖,晨霧還未散去,湖邊的石凳上沾滿了露珠。趙子若揮手在石凳上一抹,感覺沁涼,頓時人也清醒了很多。自己究竟還有呆在這里多久?那個在紅顏閣書房內(nèi)給解藥她的男人知道她現(xiàn)在來了東南王府嗎?他為什么不出現(xiàn)給自己指派新的任務(wù)?趙子若仔細(xì)思索著這些問題,卻想不到任何頭緒。
遠(yuǎn)處,不知何時起竟想起了琴聲,知顏站起身,朝那琴聲的源頭漸漸尋去。一路踏過園中院內(nèi)的青石板路,在湖的另一邊,一個回廊通向湖中央,一粉衣女子正在那湖中亭子內(nèi)彈琴,琴聲悠揚(yáng),只是卻不知道叫何名字。
“妹妹既然來了,就請坐下欣賞吧。”趙子若才剛剛靠近,那粉衣女子便出口相迎,聲音如婉轉(zhuǎn)黃鶯,甚是好聽。
“打擾姐姐彈琴,蕊姬慚愧?!壁w子若沒想到此女聽力如此之好,在聚神彈琴的同時還能聽見自己的腳步聲,只是此女是誰?自己對她并沒有印象啊,為何她好似認(rèn)識自己一般?
“妹妹不必客氣,落云還怕自己的琴聲污了妹妹的耳朵呢?!痹瓉硭新湓疲氩坏阶恳嗪耐醺畠?nèi)還有這樣嫻靜的女子。只是不知道這又是他的第幾房小妾呢?
“姐姐過謙了,此音只應(yīng)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壁w子若笑著走進(jìn)亭子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