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他們同行的還有一名言語放蕩的女子,絲毫不在乎那幾名醉漢對她上下其手,反倒還拉下外衣露出香肩,欲擒故縱般躲開幾人的摟抱。
不知不覺間幾人闖入了一條小巷中,街道上的燈火只能照亮小巷的一段,深處有些昏暗寂靜,和其他地方的熱鬧形成了極大的反差,但醉酒后的幾人并未察覺任何異樣,笑鬧間跑遠(yuǎn)些的女子突然迎面撞在一人身上。
那是個男人,一襲黑衣安靜矗立在小巷中,幾乎與黑暗融為一體,女子本就是風(fēng)月中人,順勢依附在男人身上,用酥軟的語氣問道:“公子,你為何在此?嚇?biāo)廊思伊?!?br/>
男人身材消瘦,一副文弱書生模樣,轉(zhuǎn)眼瞧著依靠在自己胸前的妖艷女子,薄唇輕啟道:“是這些人,要加害于姑娘嗎?”
女子聽的一愣,先是瞧了眼自己的輕薄衣衫,又轉(zhuǎn)頭看了看滿嘴污言穢語,并朝晃晃悠悠朝他們走來的醉漢們,頓時露出笑意,覺得是這讀書人獨特的情趣,隨即又收起笑容,熟練的換作一副驚恐的表情,還帶著哭腔稱那幾人調(diào)戲她不成,便將她拖入小巷中要行不軌之事,如果公子能救她,今晚定以身相許作為答謝。
那眼神里都帶著戲,堪比熒幕上的演技派,本以為這種假正經(jīng)的讀書人,能被自己撩撥的心花怒放,可男人的心率卻絲毫沒有任何波動,女子正奇怪此人為何能如此淡然時,卻見男人抬起右手,手掌單薄消瘦,可兩根指間處隱約有一條黑線。
“公子,你這是...”
女子話還未說完,就覺面前一道微風(fēng)拂過,幾縷長發(fā)不知為何齊刷刷斷掉緩緩下落,可還未等發(fā)絲落地,已走到她身旁的幾名劍山門弟子突然身首分離,頭顱比女子的發(fā)絲先行落地,而沒了腦袋的身軀呆滯在原地片刻,隨著幾股腥紅的血液從整齊削斷的脖頸處噴涌而出,才紛紛跌倒徹底死去。
這一切發(fā)生的極快,快到女子被噴的一臉的血都沒反應(yīng)過來。
“姑娘貴姓?”
男人目光平靜的收回手,卻跟著從袖中拿出一本書,翻開了夾著根毛筆的那頁,左手端書右手持筆,在已寫的幾行字后,繼續(xù)寫道...
“墨隱安葬了師傅與殺害師傅的仇人后,帶著他老人家最后的遺愿來到了極樂城,尋找擁有墨門血脈的真正繼任者,但此地絕非仙域,一派盛世繁華景觀之中,實則卻是,朱門酒肉無道,奸賊惡徒縱橫,此地的人似沒有靈氣的軀殼般,單純依靠本能行動,令初出山門的墨隱見識到了世間最墮落且骯臟的一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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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隱謹(jǐn)遵教誨,行事低調(diào),本不能多生事端,卻奈何遭遇了一位即將被歹人玷污的姑娘,在姑娘的苦苦哀求后,墨隱動了惻隱之心,但對方人數(shù)眾多且修為高深,經(jīng)歷了一番苦戰(zhàn)之后,墨隱負(fù)傷,可還是拼盡全力將眾歹人擊退,才救下了那位姑娘?!?br/>
寫到此處,男人轉(zhuǎn)眼盯著滿臉血跡瑟瑟發(fā)抖的女子,有些不耐煩的又問了一遍:“姑娘貴姓?”
“求...求求你,別...別殺我...別”
“算了,隨便叫個吧,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角色。”男人嘆了口氣,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