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萱看到轎車里走出來一個女人,定睛一看,正是春蕾,馬上想到汪海洋的一句歇后語“螳螂捕蟬,黃雀在后”立即警覺起來,緊緊的拉著汪海洋不放手。
“hello,你們好!”春蕾很大方的朝他們走來。
“你好!中飯吃了吧?”汪海洋不敢怠慢照應(yīng)道。
“早吃過了,怎么,小兩口要出去?”春蕾看了看他倆,說。
孟子萱有意倚在汪海洋的肩膀上,“逛街買衣裳,海洋答應(yīng)我的?!币荒樚鹈坌腋5臉幼?。
“哦,是嗎?汪副主任好心情,工作之余不忘關(guān)心自己的心上人,子萱,你好讓人羨慕?。 闭Z氣中略帶有一些不屑。
“明天上班就不能陪她了,現(xiàn)在陪她走走逛逛,也算我對她的心意?!蓖艉Q笳f。
孟子萱聽了很溫暖也很自豪。
春蕾試圖想走近孟子萱,孟子萱沒予理會。
汪海洋看出來了,“春蕾副總經(jīng)理,沒事不登三寶殿,中午來一定有事。”
“你猜對了,今天我來,一是把衣服還給你,子萱,你不要多想,我絕對對你老公不感冒的,二是就我們公司財務(wù)分割這一塊想和你探討探討?!贝豪儆悬c為難汪海洋了,這個時候如果不陪孟子萱逛街,后果很難想象。
“這……”汪海洋看了孟子萱一眼后對春蕾說,“這樣吧,你和我們一起去逛街,買衣服很快的,估計用不了多長時間,一回來就幫你干工作,好嗎?”
春蕾看到孟子萱很不情愿的樣子,心里很不是滋味,笑了笑說,“不了,那以后再說?!?br/>
“那不好意思了,改天再會?!蓖艉Q蟛皇ФY貌的說著。
“子萱,這衣服……不好意思,請收回吧!”春蕾把疊的整整齊齊的衣服放在汪海洋的手里,“哪天,我讓他給我買衣服,他不會拒絕的?!睕]敢朝汪海洋拋媚眼。
話中透出信息,孟子萱揣摩著,“這個人是擎天哥嗎?”
“你有男朋友啦?很好,很好!戀愛的女孩更可愛?!蓖艉Q鬀]多想,推捧道。
孟子萱用腳挨了他一下。
春蕾看出來了,說:“子萱,這次去內(nèi)地,李總沒少給你買衣服吧?李總最疼自己的妹妹,他一擲千金,大手大腳。”不無嘲笑的看著孟子萱。
“他買是他的,海洋買是海洋的,海洋喜歡給我買衣服?!泵献虞嬗辛Φ幕負糁?br/>
“哥也買,老公也買,那你怎穿的過來?”春蕾想法子對付這個不可一世的小女人。
“穿不過來豈不簡單?海洋朋友很多的,送給她們得了?!泵鳂尠导?,嘴不饒人。
“送人豈不惋惜?尤其哥哥買的,送了,不枉費他對你的一片苦心?”火藥味甚濃。
汪海洋馬上插嘴,“衣服沒那么說道,舊的不去新的不來?!?br/>
“哥哥給小妹買衣服應(yīng)該的,要是他給別人買衣服那就另當(dāng)別論了?!泵献虞嬷来豪賱偛耪f話是啥意思,她不懷好意,有意在汪海洋面前挑撥離間。
“呵呵,子萱真會說話,海洋你看看你,子萱對你還真的……你應(yīng)該珍惜,捧手心里疼著,我有時候也像你一樣迂回,原來我們都一葉遮目被大自然蒙蔽住了,是啊,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贝豪俸畹恼f著。
汪海洋知道春蕾在搬弄是非,朝春蕾擠了擠眼,又轉(zhuǎn)過頭,“子萱,我們現(xiàn)在就走?!?br/>
“不買了,沒心情買?!泵献虞媛牫龃豪俨粦押靡?,氣了。
“子萱,生氣啦?說著玩的,別往心里去?!焙蒙靡獾臉幼?。
“哪里哪里,今天終于又見到女秘書了,不,升職了,女副總經(jīng)理。不簡單,當(dāng)刮目相看。”明是奉承實際是在挖苦她。
“依然那個樣子,不用大驚小怪的,相信你我會處出感情來的?!贝豪僭幟匦χ?br/>
“我想也是的,不過可要為難那些大老爺們了,呵呵……”孟子萱笑得含蓄,有深意。
“哈哈……”春蕾迎合著笑起來了。
汪海洋搞不懂她們?yōu)槭裁催@么笑,催道,“好老婆,笑過后該走了吧?”
“拜拜!”孟子萱招手。
“拜!”春蕾揮手。
轎車開出約摸一公里左右,孟子萱叫汪海洋停車,她拿出春蕾穿過的連衣裙走下車后連撕帶扯,一塌糊涂,甩了。
春蕾沒能在言語上占到上風(fēng),有點不服氣,她不甘心,馬上打電話給李擎柱。
李擎柱沒能和夏小麗在感情上有實質(zhì)性的發(fā)展,主要原因還是春蕾在從中作梗,春蕾估計和李擎天難成鳳鸞,于是在李擎柱身上動起了腦筋,李擎柱和欣語分手后精神低靡,春蕾沒少做工作,也曾答應(yīng)嫁給李擎柱,可惜李擎天把她挖走,但他倆的聯(lián)系一直沒有斷,雖然李擎柱懷疑過春蕾對他的感情言過其實,更多的是虛情假意,但畢竟相處過一段時間,而且春蕾說他們在賓館有不為人知的一幕,也信了。一日夫妻百日恩嘛。李擎柱對春蕾依然魂牽夢繞的,所以夏小麗難以進入主角。說實在的,夏小麗和春蕾比起來,無論是品貌還是氣質(zhì)都欠缺了那么點,不是說夏小麗不漂亮,其實她走到哪靚到哪,李擎柱為啥對她就不上心呢?根源在春蕾身上,她有辦法籠絡(luò)李擎柱,不然她也不會爬在李擎柱的頭上,指手畫腳的,不知春蕾有什么高招,把豪門兩兄弟弄的魂不守舍的。
“喂,在干啥呀?”春蕾甜甜的招呼著。
“春蕾?!你好!”李擎柱莫名的欣喜。
“我問你在干啥?”
“不是中午嗎?在午休呢?!崩钋嬷卮?。
“睡過頭啦,應(yīng)該早醒了?!贝豪儆^大菜瓜。
李擎柱看了看時間,說:“還沒到兩點呢,怎么找我有事?”
“沒事就不能打電話給你呀?聊聊不可以嗎?”春蕾暫時不想把自己的想法告訴李擎柱。
“可以,可以。子萱,我一直想和你聊聊,可是你有時愛理不理的,我……”李擎柱沒把話說完。
“聊天要分時間的,我不是對你說了嗎,工作的時間不能打電話過來的,一旦被你哥知道了,飯碗就丟了,知道嗎?”春蕾找借口說著。
“那晚上打電話為什么不接呢?”李擎柱質(zhì)疑道。
“晚上不是有其他應(yīng)酬嗎?你哥在場,我不敢接你電話?!贝豪偃鲋e道。
“你總找出理由來,我也是的,不知為什么,一睡覺,你的影子就在我面前晃悠,小蕾,我離不開你。”李擎柱導(dǎo)出了自己最想說出來的話。
“我也想你,這不,我不是主動打電話給你了嗎?”春蕾為這個時候打電話恰到好處而感到高興。
“我想見你,現(xiàn)在,好嗎?”李擎柱急不可耐的乞求起來。
“好的,陪你逛逛街?!敝刑琢?,春蕾欣喜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