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馨先是微微一怔,隨即忍不住的笑出聲,對著秦川豎起大拇稱贊道:“姐夫說得對,人與人之間是要多點愛,你這種人道主義閹割很符合和諧社會的主旋律,我舉雙手雙腳支持?!?br/>
看著秦川陽光燦爛的笑臉,藍馨突然感覺自己有些喜歡這個早聞其名卻初次見面的便宜姐夫了。
咣當!
卓義虎則是虎軀一震,跪在地上的雙膝一軟,腦袋直接砸在了地面上,發(fā)出一聲悶響。
此刻的卓義虎想狠狠抽自己嘴巴幾下,再次看向秦川的眼神中分明有了一絲幽怨。
說好的人與人之間要多一點愛呢?
說好的不能那么殘忍呢?
虧自己還以為他是個好人,左右都是閹割,好個錘子好??!
“不久前的信任與感激終究是錯付了??!”
卓義虎感覺眼眶有些發(fā)酸,仿佛有什么東西即將奪眶而出,這一刻,他突然感同身受了某個爆火電視劇女主的心情。
果然是痛徹心扉?。?br/>
“小虎,你放心,我的針灸手法很高超,肯定能讓你體會到什么叫做真正的無痛人……呸,無痛閹割,你真不用怕,很快的。”
秦川‘好心’地安慰道。
見此場景,藍瑾和藍馨突然就有一種醫(yī)生哄小孩兒打疫苗的即視感。
“那我真是謝謝你?。♂樉那懈钆c物理切割小相比確實人性化許多,所以我選擇轉讓夜未央酒吧全部的股份?!?br/>
卓義虎滿臉的生無可戀,在整個回答問題過程中玩了一個小小的轉折,是他作為濱海地下世界扛把子最后的一絲倔強。
秦川當即豎起大拇指:“恭喜你做出了人生最正確的選擇。”
卓義虎嘴角抽搐,這樣的恭喜老子不要行不行?又不是什么好事兒!
“虎哥,早就聽聞夜未央歌舞團兩位寶貝領舞團長的名頭,現在就叫出來讓我開開眼唄!”
藍馨雙眼冒光,濃妝的臉上仿佛寫著字的大字——迫不及待。
話才出口,現場幾乎所有人把目光都集中到了藍心身上。
“難怪總不找男朋友,原來你有這種愛好……”藍瑾更是忍不住脫口而出,儼然做實了藍馨取向不正常這件事。
秦川覺得作為名義上的姐夫,有必要從專業(yè)角度提醒一下小姨子:“藍馨,雖然現在醫(yī)學體系中對你這種情況沒有明確界定,但我可以肯定這就是一種病,是病就得治,否則任由發(fā)展下去遲早會出問題的?!?br/>
面對眾人異樣的目光、堂姐無情的背刺、秦川好心的提醒,藍馨額頭頓時冒起三條黑線。
“你們想什么呢?我就是單純想跟兩位團長學習舞蹈,聽說她們的舞蹈水平極高,連很多專業(yè)教練都遠遠比不上?!彼{馨跺著腳解釋道。
秦川再次發(fā)揮了熱心姐夫的作用,“其實如果你真的取向有問題也沒什么的,但不能諱疾忌醫(yī),你聽說過扁鵲和蔡桓公的故事吧?”
“就是啊藍馨,秦川的醫(yī)術非常好,肯定能幫你治好?!彼{瑾再次好心辦了背刺。
藍馨雙手扶額扼腕嘆息,這可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姐夫,我喜歡你這樣的,要不你跟我姐分手,這樣就能證明我的清白了?!?br/>
片刻后藍馨選擇了對堂姐貼臉開大,果然讓正準備繼續(xù)勸說自己有病治病的藍瑾住嘴了。
“死丫頭,你在胡說八道什么呢?”
藍瑾瞬間發(fā)飆,好閨蜜林宛瑜和秦川糾纏不清也就罷了,看不上的狐貍精柳傾城主動送上門也勉強能忍,但如果連堂妹也陷進去,她還怎么做心里建設繼續(xù)和秦川這么演下?
藍馨很是無辜地說道:“這都是被你們逼的,我有什么辦法?”
眼看著話題有些跑偏,秦川緊忙讓它回歸正軌:“既然小虎已經同意轉讓股份,是不是該輪到另外一位選手了?”
果然眾人的注意力再次回歸到了龍無敵身上,藍馨藍瑾等一眾藍家人是因為同仇敵愾,想要好好懲治一番這個罪魁禍首,以消心頭之恨。
卓義虎等人則是因為被殃及池魚的郁悶、憤怒,以及在同等事件中不允許別人過得比自己好的畸形心理,以受害者的心理當一回吃瓜群眾。
兩名黑衣保鏢瞬間慌了,其中一個略胖的家伙站出來說道:“諸位稍安勿躁,我們家大小姐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最多用不了半個小時就能抵達夜未央酒吧,具體如何處置不妨等她到了再行商議?”
藍馨和藍瑾等人紛紛看向了秦川,此刻她們也大概猜出龍無敵的真實背景了,畢竟藍家之內近期最大的焦點事件莫過于藍瑾即將參加龍家大小姐的酒會。
尤其藍瑾知道一則內情,秦川和龍無痕是有婚約在身的,秦川打龍無敵或許沒什么問題,但如果是藍家之人出手重傷了他,那整個藍家必定會承受龍家的怒火,屆時恐怕也只有覆滅的結局了。
“好??!我等她!”
秦川說話間坐在了龍無敵原來的位置,扭頭看向卓義虎:“小虎啊,你快點去準備轉讓股份的相關文件,千萬別耍什么花樣,否則我就賞你一副撲克牌?!?br/>
卓義虎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秦川是什么意思,不過他很快就看到秦川拿起茶幾上的一張撲克,似乎只是輕輕抖動手腕。
頃刻間,撲克牌劃破空氣極速飛行而出。
叮!
隨著一道類似于金屬交鳴之聲傳來,那張紙質撲克牌竟然全部沒入十米開外的墻壁內。
要知道當初為了提升頂級VIP包廂的檔次,卓義虎特意高價買了許多復古磚塊,這種復古磚塊格外結實且厚兩寸有余,后面是更為結實厚重的水泥墻壁。
然而秦川只憑借紙制撲克牌就能夠洞穿復古磚塊和水泥墻,這得是怎樣恐怖的修為?即便是一般的古武者都無法做到吧?難道他是傳說中的……
卓義虎不敢再繼續(xù)想下去了,尤其回想起秦川剛才警告自己,如果?;拥脑挘唾p自己一副撲克牌。
水泥墻尚且如此不堪一擊,自己這血肉之軀,如果承受一副撲克牌,豈不會被戳成刺猬?
“大……大爺,就算借給我一萬個膽子,我也不敢?;影?!我現在就去準備轉讓協議文件,到時候只需藍小姐簽名即可生效?!?br/>
卓義虎緊忙表態(tài)。
秦川不但個人實力超群,而且看起來和龍家大小姐還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甚至善于察言觀色的卓義虎還發(fā)現,秦川并不害怕龍家,否則也不會對龍家大少爺大打出手,這就足以說明,秦川的身份背景絲毫不虛龍家。
“這么優(yōu)質的大腿必須死死抱住啊!”卓義虎暗自下定了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