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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媽媽做愛圖片 連續(xù)不斷地槍擊聲忽然傳來馬

    連續(xù)不斷地槍擊聲忽然傳來,馬仙洪的手停在了半空。

    “馬仙洪,你還在等什么?”連體衣男人有些焦躁地看了眼槍聲傳來的方向,“沒多少時間了!這回來的人各個都是高手,你也見識過了,我們不能在這里待太久?!?br/>
    “是啊,他們的手段都非比尋?!钡皖^的馬仙洪喃喃自語,“但是這些現(xiàn)在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

    “……鑄造修身爐的目的就是為了找回自己的記憶,找回自己的家人,為此我愿意付出任何代價,即使身死也在所不惜,因為……找到了家人我才會安心!”

    “我……也愿意去幫助其他人,看到那些人變得好些了,我就會很高興,很有成就感,也會安心……”

    “對我而言,活著,安心最重要?!?br/>
    “可是……為什么……回憶起了一些東西,我卻更加的不安了?”

    連體衣男人連忙勸道:“你鑄造修身爐不就是為了找回記憶嗎?”

    “現(xiàn)在距離已經(jīng)非常近了,你只要和我們回去,就能實現(xiàn)你為之努力那么久的目標!你現(xiàn)在究竟在猶豫什么?”

    “難道那些人對你說了什么?我想你不是傻子,不會被別人三言兩語就哄騙,而不信自己最親近的人!”

    “那位說了,不管你現(xiàn)在有什么疑惑,心中有什么奇怪的想法,她都不會怪你,只要你回去見她一面,她就能解答你所有的疑慮!”

    “疑惑……我的內(nèi)心是有很多疑惑!”馬仙洪抬頭,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盯住身前的連體衣男人,“我越是回憶,越是思考問題……就越是困惑難安,你能告訴我是為什么嗎?”

    “我解答不了你的問題?!边B體衣男人悄悄向不遠處盤膝而坐的鴨舌帽男人做了個手勢,“但是我來之前,那位告訴我們,如果你有類似的疑惑的話,那么就讓我們告訴你,不管在你的身上發(fā)生了什么事,請你一定要相信她!”

    “畢竟這個世界上除了生死以外,沒有什么是確定的東西?!?br/>
    “去判斷,去認知這些不確定的東西才是導致你不安心的根源!”

    “如果你感到疑惑或者空虛,那么不要去判斷,也不要去思考,一切交給她,才是你的安心之道!”

    “姐姐……的確是姐姐的語氣,可是一切交給她我就能安心了嗎?或許吧……可現(xiàn)在的問題是,我不想把一切交給她!”馬仙洪的右拳狠狠地敲擊在自己的腦袋上,“因為我懷疑我身邊的一切都是假的……”

    “可是,那些東西,那些情感明明就在我的腦子里,我為什么會產(chǎn)生這些都是虛假的意識?”

    “如果這些都是假的,那我……還有什么是真的呢?我好像一下子就從踏實的地面掉落進了無底的黑洞中……驚懼、憂慮、無所適從……”

    “我考慮了很久很久,他們都以為我在維修修身爐,其實……我都在考慮這個問題……一天一夜也沒有得出什么結(jié)論,但是我好像明白自己應該怎么做了……”

    被烏斗鎧籠罩的右手驟然抓向連體衣男人的腦袋。

    對馬仙洪早有所防備的瞬間抽身后退,怒喝道:“馬仙洪,你想做什么?!你連那位也不信任了嗎?”

    “信任……我為什么要信任?”馬仙洪的表情逐漸崩壞,“呂真說得對,我不能為仇敵做嫁衣!所以我不能相信任何人,你們也好,張楚嵐也好……我都不會再相信!”

    “情感、記憶都滾遠點!”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以后……我只相信自己根據(jù)事實所做的判斷!再也不會有人能騙到我!”

    “馬仙洪,你真是瘋了!”連體衣男人冷聲道,“既然好話說了那么多,你還執(zhí)迷不悟,那也別怪我們了!”

    手上的鐵灰色繩索一抖,本不長的繩索如同幻覺一般,憑空變長了數(shù)倍,像一條毒蛇一樣向馬仙洪纏去。

    “用我的法器來對付我?可笑!”

    烏黑的手臂主動向前抓向繩索,馬仙洪仿佛一條更加兇狠的毒蛇,延著繩索而上,就要吞噬繩索的主人。

    “烏斗鎧……捆仙繩果然封鎖不了他的氣息……”

    此時捆仙繩不僅沒有捆住馬仙洪,反而成了自己的上吊繩,連體衣男人心中掙扎片刻,還是沒有下定決心拋棄手中的捆仙繩。

    捆仙繩可封鎖人的氣息,直接鎖死炁的運行,對于一般異人而言簡直就是大殺器,可是遇到馬仙洪這種,捆仙繩對之無用的對象,那這根繩子就是雞肋了。

    就在這猶豫的時間,馬仙洪已至。

    已經(jīng)沒有躲閃的余地,連體衣男人不得已與馬仙洪碰了一招。

    一接觸到那只閃爍著赤茫的手掌,連體衣男人頓感一股巨力從手掌中涌來,好像被一輛小卡車從正面撞上,向后一直退出了數(shù)米遠才穩(wěn)住身形。

    “還沒找到他的破綻嗎?你再不動手,完不成任務,咱兩就一起死在這里吧?!?br/>
    連體衣男人的臉色已經(jīng)蒼白得沒有一點血色,雖然沒有轉(zhuǎn)身,但是這話顯然是對身后那位一直盤坐著凝視馬仙洪的鴨舌帽男人說的。

    鴨舌帽男人沉默不語。

    “你們的記憶是不是也被修改過?抓住你們,是不是就能更加接近真相?”

    一旦排除所有情緒和以往那些混亂的記憶干擾,馬仙洪頓時發(fā)現(xiàn)自己的思路變得無比的通暢,前路也變得無比的開闊。

    身體一動,發(fā)力的右腳在堅硬的地面上留下一個清晰的腳印,馬仙洪向連體衣男兒奔去,布滿血絲的雙眼已經(jīng)不見瘋狂。

    “先拿下你們……”

    烏黑的右手攜著巨大的力量,呼嘯著抓下,仿佛猛虎探出的兇惡巨抓,在連體衣男人的瞳孔中迅速放大。

    捆仙繩抖出,精準地纏在馬仙洪的身體之上,連體衣男人向側(cè)面一動,接住馬仙洪前沖的之勢,將馬仙洪像一個陀螺一樣甩飛了出去

    “砰”的一聲,馬仙洪已經(jīng)被扔進了茂密的樹叢之中,不見了身影,但是捆仙繩卻被拉直,無論連體衣男人怎么努力,都無法把捆仙繩收回。

    與樹葉急促的摩擦聲中,馬仙洪以更快的速度一掠而回,而捆仙繩的另一端已經(jīng)被馬仙洪牢牢地抓在了手里。

    巨大的危機感下,連體衣男人已經(jīng)顧不得什么捆仙繩,可是即便他扔掉了困仙繩,也無法拜托那個雙手烏黑,閃爍著赤茫的身影!

    馬仙洪的影子逐漸占據(jù)連體衣男人的瞳孔,那只恐怖的手再次抓來,連體衣那么的心一直往上提……

    “南無……摩羅天子……”

    忽然以怪異的調(diào)子念誦的經(jīng)文傳來,馬仙洪前沖的步子猛然停住。

    氣血上涌,心頭平生煩悶。

    腦海中那些被他壓制的記憶如潮水般泛起,凌亂的片段一一在腦海里閃過,無法言喻的情緒填滿心胸,令馬仙洪幾欲狂躁。

    “……念的是什么東西?!”

    血絲更多的雙眼死死盯住那個盤坐的頭戴鴨舌帽的男人,馬仙洪向前走了一步,然后加速。

    帽檐遮住的額頭上淡金色的光芒閃爍,鴨舌帽男人雙眼無驚無喜,嘴邊一張一合,那怪異的經(jīng)文不斷地從他的嘴里吐出。

    誦經(jīng)聲灌耳,奔行中的馬仙洪的雙眼不由自主地變得迷茫,前進的步伐變得越來越慢。

    四周景物虛化,變成白茫茫一片。

    對手消失不見,碧游村消失不見,四周的一切均從眼前消失,連自身躁動的情緒也瞬間變得平緩下來。

    一個人影從白茫茫的背景走出,相貌越來越清晰。

    是一個臉上無須,雙眼圓溜,頭頂四周光禿禿,只在頂部留了一撮頭發(fā),身材矮小的老人。

    站在不遠處,老人笑瞇瞇地打量了馬仙洪一眼,溫和道:“仙洪啊,功課完成了嗎?完成了就趕緊來吃飯,再不吃飯就要涼了?!?br/>
    看著那熟悉的面孔,聽著那熟悉的聲音,馬仙洪積聚了多年的情緒驟然崩塌,瞬間淚流滿面:“爺爺……”

    “呵呵,那么大個人了,還哭什么?”老人呵呵笑道,“坐下,趕緊吃飯?!?br/>
    身前出現(xiàn)一張飯桌,馬仙洪已經(jīng)坐在坐位置上。

    對面是那個老人,他的右手邊坐著兩個中年夫妻。

    不時有小孩子吵吵嚷嚷的聲音傳入耳中。

    事情的發(fā)展好像有些怪異,但是滿眼淚水的馬仙洪卻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不對,反而只有安寧與滿足。

    對面的老人看見馬仙洪愣愣地看著旁邊的中年夫妻,嗔怪道:“還看什么看?連你父母都不認識了?”

    馬仙洪喃喃:“父母……”

    “唉,這個樣子,不知道你太爺看不看得上你?!狈蚱蘩锏闹心昱藫鷳n說道。

    “太爺?”

    “是啊?!睂γ娴睦先藲g喜道,“你太爺原來還沒去世,這不馬上要回來了,到時候讓你太爺親自穿你神機百煉,咱們一大家子就團圓……”

    毫無征兆的一股劇痛襲來,身前的一切瞬間消散無蹤,就和來時一樣突然。

    “爺爺!”

    雙眼蓄滿淚水的馬仙洪伸出手,卻什么也沒有抓住,身前除了夜色與殘忍的現(xiàn)實什么也沒有。

    他又回到了碧游村。

    心中的充實被瞬間掏空,留給她的只有無盡的空虛與痛苦。

    “呵呵,馬仙洪的心靈破綻挺大,要不然再來三五個咱們這樣的,也拿他一點辦法沒有?!?br/>
    連體衣男人冷笑著走向被擊飛的馬仙洪,雙眼盯住了馬仙洪脖子上的三寶珠。

    三顆珠子中,旁邊兩顆已經(jīng)失去了光澤,只有中間一顆還閃爍著金黃色的光芒。

    “三寶珠已經(jīng)被他用掉兩次了,還剩最后一次……”

    頭戴鴨舌帽的男人神色淡然,額頭上的金色光芒更加耀眼,稍微停頓的誦經(jīng)聲再次響起。

    “幻覺……都是幻覺嗎?”馬仙洪垂著頭從地上爬起。

    “砰”的一聲,一根黑炁繚繞的棍子毫無征兆地砸在鴨舌帽男人所坐之地,塵土飛揚。

    就在這時,一道高大的人影無聲無息地向馬仙洪躍下,目標卻不是馬仙洪,而是空中的六合珠!

    令人汗毛倒數(shù)的冰冷刀光閃過,兩顆六合珠被從中間切開,同時掉落在地。

    反應略有遲鈍馬仙洪閃身退開,不言不語地看著掉落在地的六合珠,表情呆滯,好像還沉浸在剛才的幻覺之中,不可自拔。

    “他化自在天魔咒……你念的是無根生的東西!”

    和王震球一樣,臉上仿佛戴著色彩鮮艷的猴臉面具的夏柳青從灰塵中走出,黑炁繚繞的棍子被他倒提在手中。

    剛破壞了六合珠,正與馬仙洪對峙的巴倫笑呵呵道:“夏,你為什么那么急著跑出來?等他們分出勝負,再出來撿便宜,多好。”

    “說風涼話,那經(jīng)文……你最多比我多堅持點時間,再不出來,咱們也別出來了?!币暰€掃過馬仙洪,夏柳青冷哼一聲,“那小子心境受損,翻不起太大的風浪,就交給你了,這邊這兩個,我來對付!”

    “夏前輩,我們與您往日無怨近日無仇,您今天為何要對我們出手?”連體衣男人凝重說道。

    “為何?”夏柳青扭頭看向閃開的鴨舌帽男人,“你念的那東西是從哪得來的?和無根生是什么關(guān)系?”

    連體衣男人笑了笑:“夏前輩可能誤會了,我們并不認識……”

    “我沒有問你!”

    夏柳青一躍而起,手中漆黑的長棍狠狠地向連體衣男人砸下。

    捆仙繩飛舞,連體衣男人已經(jīng)與夏柳青戰(zhàn)在一起。

    這繩子對馬仙洪沒有什么用處,但是對夏柳青的威懾力卻是十足,所以幾招之下,連體衣男人勉強纏住了夏柳青。

    “我纏住不了他多久,你快點……”連體衣男人連忙向退出更遠的鴨舌帽男人喊道。

    “想念經(jīng)?孩兒們,去!”

    夏柳青冷笑一聲,手中棍子一揮,與王震球一樣,那閃爍的瑰麗之炁飛出,在空中變成一個個持棍的小人,向戴著鴨舌帽的男人圍去。

    “抓住你們,看你們的嘴還硬不硬!”

    ……

    “我把整個碧游村都搜查了一遍,也沒有發(fā)現(xiàn)你抓回來的金鳳婆婆?!?br/>
    巴倫手中的轉(zhuǎn)動了一圈:“你如果把人交出來,其實我們沒有什么矛盾,我和老夏轉(zhuǎn)身就走?!?br/>
    馬仙洪沒有說話。

    “我觀察了很久,發(fā)現(xiàn)其實最難對付的就是你身邊那些東西?!卑蛡惪聪蝰R仙洪身前飄著的法器,“所以我先毀了一件……你身上這些還能讓你堅持多久?”

    “而且夏說得很對,你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不對,就算再厲害的實力又能發(fā)揮出多少?”

    “心境受損……確實,我的心境受到很大的影響,從那種充實滿足……到空虛,我痛苦、無助,可是,還有……”馬仙洪緩緩抬頭,露出扭曲的臉龐,“痛恨和憎惡!”

    從飛在頭頂?shù)谋I吞獸上出現(xiàn)幾根細小的管子,向下插入馬仙洪的后背之上,源源不斷的炁自盜吞獸之中傳入馬仙洪體內(nèi)。

    越來越強的氣勢爆發(fā)而出,馬仙洪腳下的地面如蜘蛛網(wǎng)一般,裂出了一條條駭人的裂縫。

    在盜吞獸一有動靜之時,與人交手經(jīng)驗豐富的巴倫已經(jīng)動手。

    但還沒靠近馬仙洪,身在空中的他已經(jīng)被空哭犼擊退。

    雙手護在身前,翻身后退的巴倫腦袋的暈眩還沒有消失,便憑本能向前劈了一刀。

    刀子仿佛劈在牛皮上,反彈的巨力讓巴倫再次后退。

    晃了晃腦袋,從出手的馬仙洪身上收回視線,看向自己手中已經(jīng)出現(xiàn)缺口的刀子,巴倫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夏,這就是你說的心境……”

    話還沒說完,他臉色一變,猛然轉(zhuǎn)身,雙眼中的瞳孔急劇收縮。

    前沖的馬仙洪也幾乎同時轉(zhuǎn)身,看向同一個方向。

    巨大的嘯聲之中,一道人影如同炮彈一般狠狠地撞在猝不及防的馬仙洪身上,沉悶的撞擊聲中夾雜著爆裂的聲音,帶動著馬仙洪一直滑到了十多米之外。

    后背再次撞擊到樹上,馬仙洪吐出一大口鮮血,身上的亮起的金光如同破碎的瓷器一樣,一片一片地掉落在地。

    脖子上的三寶珠已經(jīng)完全失去了色彩,與金光一樣,碎成幾塊,從掛繩上掉落。

    嘴角的鮮血不斷流出,馬仙洪低頭,看向按在自己胸口上的手掌,沿著手掌向上,一直看到對方的光頭與一雙閃爍著妖異的藍色光芒的眼睛。

    他記得這個家伙,好像是叫陶山公,是異人界有名的人物,現(xiàn)在卻那么簡單的死在了他的手上……

    緩緩從對方的胸口上將自己的右臂抽出,馬仙洪跪倒在地,嘴角鮮血已經(jīng)將他胸前的衣領(lǐng)染成了猩紅色。

    胸口出現(xiàn)一個大洞的陶山公倒在馬仙洪身前,嘴巴一張一合,沒有人知道他在說什么。

    陷入詭異寂靜的戰(zhàn)局之中,又一人已經(jīng)撲到馬仙洪的身前。

    渾身劇痛的馬仙洪緩緩起身,伸出了滿是血液的右手,猙獰的臉色已經(jīng)帶上了癲狂。

    “想殺我,我就先殺了你們!”

    忽然,一個似乎刻在了他意識深處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腦海:“仙洪……”

    閘門破碎,腦海里那些被壓制的記憶與情感再次泛起,如洪水一樣沖擊而出,瞬間便將馬仙洪的意識淹沒,使他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

    于是他便這樣僵在了原地。

    撲來的人的右掌趁機壓在了馬仙洪的頭頂之上。

    身體一軟,馬仙洪便失去了意識。

    “最重要的任務完成了……”這人松了口氣,抱住馬仙洪就要走。

    消失了許久的呂真的聲音終于在所有人的耳邊響起。

    “你終于來了,我……等你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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