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男子緩緩地飄落在地上,雙腳穩(wěn)穩(wěn)地著地。如果不是他出手救下艾菁,恐怕現(xiàn)在她早就已經(jīng)命喪黃泉。
“你?。?!”美尤費力地擰過頭,憤怒地盯著他說道。
“你沒事吧?”他接住了正在倒下的艾菁,并將她抱在了懷里。但是,此時的艾菁早已虛弱過度,沒有什么意識,連眼皮都重得抬不起來。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當初是你透露這個消息給我的,難道你不想阻止她們嗎?”她十分不理解。
“我也不是很清楚,沒想到這副皮囊殘存的記憶力量這么強大,看來,這個女子對他來說是個很重要的人?!彼堄信d趣地說道,他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侵占了人類的身體后,照例來說該人的一切都會“妥協(xié)”于他。
“該死的徒印,居然敢這樣耍我???”雖然她傷口的出血被魂力封止,但是也已經(jīng)沒什么反抗能力了。
“你們這些人類,總是自命清高,你以為我是真的會讓你加入嗎?別做夢了!”他將艾菁輕輕地放在地上,走到美尤旁邊,一腳踩在她的腦袋上,陰著臉,低頭看著她說道。
“啊啊啊呀呀呀呀——??!”她氣急敗壞地瘋叫著。
就在美尤想換魂鏈逃跑的那一刻,他這一腳狠狠地踏了下去,瞬間,她的腦袋被踩得稀巴爛。
他厭惡地甩了甩腳底的血泥,然后看了艾菁一眼,這個女人對他來說到底是怎么樣的一種存在?人類的“愛”嗎?作為“魔”的他根本不了解這些人類的“愛”。沒想到這個男人到自己要死的時候,居然想的是這個事情。他慢慢地走回艾菁旁邊,蹲下身來,認真地端詳著她的面容。
他抬起手,輕輕地在她的臉頰上劃過,從下巴,到她的額頭,然后將她額頭凌亂的頭發(fā)撫向一旁。一直耳聞這個叫艾菁的女子是個冷酷,淡然處世的人,但是作為徒印之“魔”的他看來,她卻并不是這樣的一個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繼承了這個男子的記憶的問題,誰又知道呢。
就在他想要收手離開的時候,艾菁皺著眉頭,忽然抓住了他的手。她的這個行為著實讓他很驚訝,看樣子,即使她沒有看到他的樣子,她也知道自己是誰了。難道這就是人類的直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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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那個“他”已經(jīng)不再是這副皮囊的主人了。
他哼笑了一聲,然后將艾菁的手輕輕的放了下去。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么做,為什么會放過她,也許是出于對她遭遇的同情,也許是想看看她能夠走多遠,也許是……誰知道了?
他抬起艾菁的腦袋,然后將一小管藥水倒進她的嘴里,這個藥水是白細胞異化藥水,能夠讓白細胞在短時間內(nèi)突變,并吞噬掉所有艾菁感染的病毒。在做完這一切之后,他又看了艾菁數(shù)秒鐘,然后便轉(zhuǎn)身離去。
……
而這頭的秋水,在找到白名之后,也沒有任何辦法。她無助地敲著玻璃罐,可不管她怎樣努力,白名的雙眼始終緊閉著。本身雙生淪陷就是一個對個人心理有著極強的囚禁作用叁誘能力,再加上lsd致幻劑的作用,更容易讓人產(chǎn)生幻覺,以至于分不清現(xiàn)實與虛假,會極大地增強雙生淪陷的作用。
陽光下,白名正在一片草地上和她的妹妹追逐著、玩鬧著。他們嬉笑著,好像是什么煩惱都沒有一樣,自由自在,也確實是這個年齡段的男生該有的狀態(tài)……
忽然,白名一下子站在原地,木然地不知所措,好像是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誰,自己究竟在哪里一樣。
“哥哥,你怎么了?”白芷看哥哥的樣子似乎有些不對勁。
“沒什么?!彼χ鴮Π总普f,“只是覺得這一切好像是夢一樣,似乎已經(jīng)是逝去的時光,但是卻感覺……很真實……沒想到還能再見到你……”
白芷捂著嘴大笑道:“哥哥你在說什么傻話呢!我不是一直在這里嗎?”
“我們不要回去那個孤兒院了,一起逃開這里吧!?好嗎?”白名突然變了語氣,顫抖、害怕。
“你在說什么呢?!”白芷對他的話非常不理解,她怔怔地瞪著眼睛說道,“院長-->>